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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ul Krugman                                                      Master Wang

                                       

Current  American Nobel Laureate                       Future Taiwan Nobel Laureate

 

krugman best.bmp 台灣於5/14-15日兩天從普林斯頓大學請來個外國和尚到本地來唸經,這位和尚名叫克魯曼,或是克大師,但當我聽到有人要跟我搶大師的位置時,我本人就如抽筋似的非得要瞧瞧這位大師是有多會唸經,在我聽了2天的演講後,整理了以下個人的淺見欲挑戰大師,其實在骨子裡我跟大師在經濟天平上都是屬自由派的凱因斯主義者,主張大政府及以財政策略(fiscal policy)刺激景氣,但是就因他自稱「大師」,碰觸到我無法妥協的紅線,我就非要反擊不可,請聽王大師以下之論述。


克魯曼深信以財政政策刺激經濟為最佳的良藥,這與另一位諾貝爾獎大師Milton Friedman的貨幣學派(monetary policy)分庭抗禮,克氏舉出近來當全世界的實質利率(real interest rate)皆以接近零時(在日本的例子已經是零了),全球經濟依然處於衰退階段,甚至比日本1990-2000的「失落十年」還慘,吾人可知以降利率為圭臬的貨幣政策已經黔驢技窮了,克氏於頃獲諾貝爾獎後於紐約時報發表了一篇「Let’s Get Fiscal」(取自一首美國80年代的流行曲 Let’s get physical的諧音)的評論,他認為一國之經濟,需要一強而有力之看見得手予以推動,而政府是唯一能夠擔任得起這角色的機構。


但別忘了,我們就拿克大師的祖國美國來談,該國最近才剛換下顯露全美國赤字的「國債鐘」(the National Debt Clock),因為這塊電子告示牌只能容納13位阿拉伯數字,無法顯示14位數字的10兆美元,美國一年的國債,超過其GDP8成(如下圖),美國僅於2戰前間及戰後初超越這水平,並好不容易於卡特政府執政後恢復到戰前水準,但經過2位布希執政後,大量舉債打仗,又把好不容易平衡的赤字給帶到新的里程碑。


         

 羅 斯福於大蕭條期間,為了將國家帶出經濟谷底以及為戰爭籌資,大量舉債尚可理解,但試問,現今的情況符合那一項?美國反恐戰爭師出無名,在經濟面,小布希於 執政期間,景氣無明顯的衰退,舉債純粹是因為共和黨政治傾向偏袒富者,大量減富人稅,導致國債高築,如今歐巴馬政府接下這爛攤,此時的經濟現況可以與羅斯 福政府時期相提並論嗎?歐巴馬政府能再如法炮製先前同樣的舉債政策嗎?

此外,大量舉債興建國家建設將會加速使美國政府財政收支更加失衡,尤有甚者,國家建設需多年時間完成,一個大型如「田納西河谷管理局」(Tennessee Valley Authority)建案可能需要1-3年規劃,1-3年招標,5-10年建設,在另一個5-10年營運收成,但如今的金融海嘯看起來好像等不了那麼久;屆時,有如凱因斯所說,「長期來看,我們都會進棺材的」(In the long run, we shall all be dead),反觀台灣的國債雖無美國的巨大,但已直逼GDP4成,高達138千億元,每人平均須揹負近60萬元的國家債務,馬政府於選前時承諾的愛台12項建設,目前僅於招標階段就已經困難重重,多項建設目前尚未完成招標、預算浮報、價值1000萬的公共廁所、綁樁效應等,再再讓人質疑克魯曼開的處方對台灣經濟體質的有效性。  

  

另外本人想挑戰大師的切入點是比較結構性的,目前為止,幾乎所有的經濟學家在做預測時,都還是採用過時的經濟計量指標,所謂的GDPGross Domestic Product)實有其作為一國測量經濟福祉計量標準所不稱職處,甚至許多學者開玩笑的稱GDPGross Distorted Product(國民扭曲毛額),GDP係一非常粗糙的測量國家經濟指標,其公式僅僅測量C(國內消費)I(民間投資)G(政府支出)X-M(淨出口)等帳面數字,但對於一個後現代、後煙囪的知識經濟體,繼續採用此等測量方式,將嚴重低估GDP所測量不到但非常重要的因素。


GDP之計量系統性的排除帳面下的活動,比方勤儉、信任、家庭觀念之社會資本,或GDP無法測量的環境成本,以及經濟活動所造成的外部效應(Externality)(一個人的行為直接影響他人的福祉,卻沒有承擔相應的義務或獲得回報),皆為一個國家於測量一國之經濟福祉時,若單單只考慮GDP數據,將不足以解釋一國之全民真正財富,試想,一個經濟體內,若無一稱職的家庭主婦(或主夫)在家相夫教子,其配偶能安穩的在外打拼嗎?一社區內,如無守望相助等無償性質活動,一個社會的經濟能安穩的成長嗎,吾人僅需一窺辛巴威便知答案?又如人們可以擁有住在車庫裡停有2台雙B轎車的豪宅內,但如果沒有清潔的空氣呼吸,一切豈不枉然?但這些常被經濟學家忽視的社會及環境資本皆無法算計至GDP內。


當亞馬遜河的一顆千年神木被砍倒用來作IKEADIY家具時,一國的GDP會上升;一個因常久吸煙的老煙腔被診斷為癌症病患時,一國的GDP上升更巨幅;當一條清淨的河川被沿岸的化學工廠所污染時,一國的GDP也會增加,我可以一直繼續此等比喻,但邏輯僅有一個,就是GDP無法計量何為增加社會福祉的經濟活動(如製造節能減碳的腳踏車)或是傷害社會福祉的經濟活動(如製造排放二氧化碳,運用化石燃料的休旅車SUV)。 但是,現今的經濟學家,包括克魯曼在內,還是應用此等過時的計量標準,大師甚至以車為主的耐久財需求減少,引以為證的推測未來經濟悲觀的例子,據克氏所 言,其認為此現象是個壞事,我本人則不這麼悲觀,因這代表著人們慢慢開始停止購買對環境有傷害的產品,而慢慢轉向替代工具(如大眾交通系統或走路)這對地 球整體而言豈不是一大福音嗎?錯!!!不是,因為GDP算不到!


最後,克魯曼經 常引用台灣的健保制度為全世界最好的榜樣,殊不知台灣健保窟窿是非常龐大的,健保內容不公且時常導致弊案;另外,克氏的大政府主張若僅在美國境內講都對, 可是一旦飛出北美大陸外則全錯;試問,全世界除了亞馬遜河裡的部落或是伊拉克戰後無政府狀下,有哪一個國家不是大政府,從歐盟的社會經濟體制到亞洲四小龍 的強人政治、從南美的左派政權到中國式的共產主義,哪一個不是大政府思維呢?試問,本國既已為大政府體制,還需要更大政府嗎?筆者於撰此文時,屋外正值517大遊行,倘大政府真實現,筆者恐每月皆要聽到街上高喊「馬獨裁者」下台之噪音,筆者尚未準備日後去健身房時都要被迫繞道而行。


其實,克魯曼這趟台灣行,本人最介意的是他對台灣及兩岸關係的不用功,我可以瞭解大師因為其研究範圍比較偏向歐美等大國經濟,而對如台灣之類的相對邊陲經濟體著墨較少,但是一個收人家1600萬元的人,能夠不對付你薪水、供你三餐的雇主國多作點功課嗎?這在政府機關叫「瀆職」、在一般公司行號叫「白目」、在軍隊則叫「過太爽」。真希望我能在下次大師拖著下巴,有氣無力的回答台灣記者問題時,一掌拍掉他的手,好讓他有氣無力的下巴啪的一聲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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