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聽到兩件令我開心的事。首先,昨天聽聞我最敬仰的總統,蔡英文女士贏得民進黨初選後,本人喜出望外。主因蔡女士為國際知名人權鬥士,她崇拜因掌權而滅種興雅人的翁山蘇姬。在國內,她專捍衛小老百姓;從勞工福利,到原住民權益,無役不與,這點巴奈女士可作證,或許選前吧!
另一點讓我興奮的是,美國國會及行政部門中國問題委員會主席、眾議員麥高文12日推文支持香港示威者的訴求。本周將與參議員魯比歐與眾議員史密斯在國會提出「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目的在於重申美國對香港人權與法治的承諾。
真是棒,因為從這兩事件中,我突然想到我們勇敢台灣人,也應該推出類似的法案。因為就在反送中抗爭期間,我們台灣送報孝子,遭英商林克穎酒駕致死之案,居然遭蘇格蘭高院判無須引渡至台灣坐牢。就連香港人在台殺人後,也無須尊重本國的法律。
這就是送中事件幫國人免費上的一堂課。香港與中國大陸屬不同主權實體,因此我們中華民國人,理應不該干涉他國內政,對別人的立法指指點點,否則就是想併吞大陸與香港,此等舉措十分惡劣。
所以,我們台灣人該從這事件中,碰撞出何種火花呢?就是參考送中事件的「引渡精神」,以及美國國會議員所提議的「人權法」。合併成「台灣命也是命人權法案」。仿照美國黑人抗議白人警察恣意槍殺的作為,也就是「黑人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
沒錯,既然中國大陸與香港我們管不到,因此能夠有所做為的,就是參照該國與地區的引渡精神,要求英國政府引渡林克穎來台蹲牢,否則佔領英國辦事處。有鑑於美國乃民主燈塔,因此台灣國會也應通過類似的人權法案,譴責英國人不尊重台灣生命的野蠻行為。
畢竟被撞死的為送報孝子,如此被一個開賓士高檔車的英國籍人士碾壓,英國政府不但不遣送來台,還批評台灣監獄「不符標準」,實不尊重人權,也失國際禮儀。因此國會必須通過「台灣命也是命人權法案」,回敬西方國家。
因為他們一直以為亞洲人的命,不是命。所以可以在越南、柬埔寨、寮國、南北韓、印度、巴基斯坦、伊拉克、伊朗、敘利亞,四處大屠殺。孟晚舟的人權不是人權、送報子的命也不是命?為何?就因為我們有黃皮膚?
所以請蔡總統、2020年民進黨的總統候選人,不要再浪費時間對其他主權獨立國家的內政指指點點,趕快把焦點放在台灣人的命,密集譴責高級英國人碾壓台灣孝子大體的作為。難道,您也跟英國人一樣,認為台灣人的命,不是命嗎?
延伸:
史諾登迷航記:BA BA BA BA BA~~I'm Loving it
欲與大師一同踏入思想的雲端,在下面按讚就對啦!!

非常支持版主的主張 不過支持反送中很時髦 "要求英國政府引渡林克穎來台蹲牢" 就有很多人覺得沒勁了 香港女特首 "林鄭月娥:媽媽不能縱容小朋友任性" 更是打太陽花的臉
真的,外國人把台灣命不當命,尤其歐美國家 所以真的該制定一些有用的條例 只是不知道台灣是否有資格主張這個 台灣把在他國的台灣籍毒販引渡回台...在他國販毒的毒販不曉得害死多少人,在他國是死刑,在台灣關一下就出來了
公職選舉的「選項」被綁架,還是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的幹? 請問民主選舉不是假的?台灣還有民主自由可言?
台大學生號召反送中挺香港爭自由,要為自由民主奮戰,要守護台灣?邏輯沒有錯亂? 國家的政權可以被竊奪,但香港修訂逃犯條例不能送中?
國家的政權可以被竊取,公民選舉自由權利被侵害可以視若無睹?是視盲、還是色盲?是什麼邏輯?
(摘自 2019/06/14中央社、台大生號召反送中 上千人齊聚傅鐘挺香港民眾) 島國前進發起人林飛帆指出,在台大就學期間,學習到最重要的事就是對自由的堅持,香港的例子已告訴大家「一國兩制」並不存在,今天站出來除力挺香港,同時也要守護台灣,並讓香港民眾能知道台大校園有一群人同樣為自由民主奮戰,希望未來不論是台灣或香港,都能獲得獨立自主的地位。 ? ⋯
首都市長受訪脫口而出說賴清德「很可憐,被做掉了」,隨後又解釋是自己失言?
台灣的「自由民主」不是太幼稚 就是台灣社會病得太嚴重
有人竊取國家的政權 是賴清德受委屈?太可憐?被做掉了?
不是人民受憲法保障的自由權利,人民的「選舉權」受到嚴重侵害,是選舉被綁架,人民選舉權被非法剝奪?
不是嚴重侵害國家自由民主的憲政秩序?不是竊國? 是賴清德受委屈?不覺得荒謬嗎?
台灣監獄「不何人性」 錯字嗎?
對,已改
立貞節牌坊就得守貞 2019-06-03 民報 陳茂雄/曾任考試委員、中山大學教授兼總務長、台電公司核能工程師、建國黨決策委員 台灣的政治鬥爭新聞已傳到國外了:日本《產經新聞》大篇幅報導民進黨總統候選人初選,標題為「蔡氏 為了挽回局面 把初選規則改成對她有利受到批評」。民進黨中執會決定初選的民調方法,除了電話還要再加入手機,民調對象不只中國國民黨的韓國瑜,還要加上連要不要參選都還未決定的柯文哲。賴陣營嚴正表達遺憾,認為「改變規則,對黨留下了重大的傷害」。無論結果如何,明年的總統大選,民進黨是否能夠團結迎戰,現在還是個不確定的情勢。 讓一般人難以接受的是:民進黨的初選制度是蔡總統掌權後才訂定,當他們發現民調不如賴清德,就拖延初選。但依照原來的初選辦法,就算繼續拖延下去也無勝算,最後只得更改初選辦法,使蔡總統能佔優勢。此舉等同一場運動會,選手起跑之後才宣布由一百公尺的短跑改為五千公尺的長跑,坑殺跑在前面的短跑選手,保障跑在後面的長跑選手。 蔡團隊也做了解釋:當初所設計的是一人的初選制度,現在出現兩人,所以要重新設計。又是荒謬的詭辯。只有一個人,哪來初選制度,應該是徵召制度才對。全民調的初選就是適用於兩人以上的候選人。民進黨的總統候選人初選制度很清楚地規定全民調,而且還訂出時程,哪來一個人的初選制度? 真相是投入初選的賴清德民調領先蔡總統,令蔡團隊著急,才使他們想到:現任者應該可以優先徵召,地方首長都可以,為什麼總統不可?本來應該是煮熟的鴨子,怎麼變成由全民調來選擇總統候選人?蔡團隊就是不能接受總統候選人真正透過初選產生,因而用盡辦法想坑殺賴清德。 本來蔡團隊可以訂定總統候選人徵召辦法,其他公職候選人都可以徵召,為何總統候選人不能?然而蔡團隊為了讓全民認定民進黨是民主政黨,所有職位都依民主程序而產生,可是當有人真正加入競爭時才反悔,用各種手段阻礙初選;就像有人爭得貞節牌坊之後又想改嫁一樣,沒有想到獲得貞節牌坊就不能改嫁。 民進黨變更初選制度後,當然受到各界的撻伐。一位獲得高學位的高層竟然對外界宣告,中執會是民進黨的權責機構,由中執會修改初選辦法是合乎民主程序;此說辭真的讓人嚇一跳,怎麼又出現新版的「馬英九鹿茸說」?若是中執會在初選過程當中修改初選辦法是合乎民主程序,那蔣介石的《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更合乎民主程序。 那位民進黨高層是否知道:蔣介石的《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是國民大會所訂定,完全出自權責單位;但沒有人承認它合乎民主程序,因為它因人設事,保護特定人選的利益。若認定中執會什麼事都可以做,乾脆學蔣介石訂定「臨時條款」,規定中執委及相關候選人不得改選,所持的理由與蔣介石一樣:當年蔣介石因為「共匪」的威脅,才訂定《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今日的民進黨一樣面對中共的壓迫,所以需要訂定「臨時條款」以保護民進黨及台灣。 民進黨建黨以來,筆者都支持該黨,但堅持該黨要遵守制度;若可以破壞制度,就沒有比中國國民黨高明,當然沒有支持的價值。在民進黨屬小黨時期,筆者的論述還受到該黨的認同;但民進黨茁壯後,在吃香喝辣之際,就將筆者當作烏鴉。真的有點懷念二十年前的民進黨,該黨是否需要變成小黨才能脫胎換骨?
維基解密創辦人阿桑奇:不向老大哥屈服的囚徒 2019-03-22 苦勞網 作者:John Pilger/記者暨紀錄片製作人 譯者:張宗坤/苦勞網特約記者 【編按:勇於揭露各國政府不法的吹哨者們(whistleblowers)持續遭遇打壓。 曾向維基解密(WikiLeaks)提供7萬多份機密文件、揭露美軍於伊拉克掃射平民的曼寧(Chelsea Manning),因為拒絕法院的秘密審訊程序,再度身陷囹圄。而維基解密的創辦人阿桑奇(Julian Assange),自2012年進入厄瓜多駐英國大使館後,由於面臨英國逮捕與美國引渡的司法威脅,被迫困於使館房間內。聯合國已認定:阿桑奇正遭遇「任意拘留」。 對於英美帝國主義與企業媒體持強烈批判立場的記者暨紀錄片製作人John Pilger,在3月3日雪梨聲援阿桑奇的集會上,發表了這篇演說,敘述阿桑奇身處使館的艱難情況,以及維基解密如何因為奉行真正的新聞原則而成為英美等國急欲除之而後快的目標。南方國際在阿桑奇被軟禁超過3,000天的今日刊載此文,與讀者們一同持續關注他的處境。】 我和朱利安·阿桑奇在一間他所知甚詳的房間裡碰面,這兒只有一張桌子,牆上則掛有各式厄瓜多的照片。旁邊書櫃裡的書從未更換過。窗簾總是緊閉,屋內密不透光。空氣凝重而腥臭。 這兒是101號房。 在我踏入101號房以前,我必須交出護照與手機,我的口袋和個人物品必須經過檢查,攜帶的食物也得通過檢驗。 101號房的警衛坐在一個很像老式電話亭的地方,他看著螢幕,監視阿桑奇。另外還有其他看不到的間諜,正聽著、注視他。 101號房裡到處都是攝影機。為了避開它們的視線,阿桑奇要我們移動到牆角,肩並肩,背部緊貼著牆。為了避開攝影機討論,我們悄聲細語、用記事本筆談,有時我們也會大笑。 我必須在規定的時段探訪阿桑奇。當時間一到,101號房的房門就會突然打開,警衛會對我說:「時間到了。」在跨年夜裡,我被允許額外訪視半小時,電話亭裡的男人祝我新年快樂,但這話不是對著阿桑奇說的。 沒錯,101號房根本是喬治·歐威爾(George Orwell)預言式小說《一九八四》中的房間。在那兒,思想警察監視、折磨他們的囚犯;更糟的是,這將持續到人們放棄自己的人性與原則,並向老大哥屈服。 阿桑奇永遠不會向老大哥屈服。儘管他的身體狀況堪慮,但他擁有令人驚奇的韌性與勇氣。 阿桑奇是一位知名的澳洲人,他讓許多人改觀並注意到那些表裡不一的政府。他因此遭受聯合國所稱的「任意拘留」,淪為一位政治難民。 聯合國宣稱:他享有通行的自由,卻被否決了;他擁有獲得醫療服務且無需擔心被捕的權利,卻被否決了;他可以獲得賠償,這樣的權利同樣被否決了。 身為維基解密的創辦人與編輯,他犯下的罪是讓人們理解這個黑暗的時代。維基解密保有完美的準確度,以及沒有任何一間報紙、電視頻道、廣播電台——包括「BBC」、《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或者《衛報》在內——能夠相提並論的真實性。維基解密實在讓這些媒體顏面無光。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受到懲罰。 舉例來說: 上週,國際法院(ICJ)裁定,英國政府無權管轄查戈斯群島(Chagos)的島民,後者在1960至70年代間,被秘密逐出印度洋迪亞哥加西亞島(Diego Garcia)的家園後,便處於貧困與流亡之中。無數的孩童死於悲傷。這是一樁罕為人知的重大罪行。 近50年來,英國人一再否認島民有權返鄉,因為英國人已將他們的家園交給美國人興建軍事基地。 2009年,英國外交部在查戈斯群島周圍打造一個「海洋環境保護區」。 維基解密公布英國政府發給美國的秘密電報,英國政府在電報裡頭向美國人保證:「要是整個查戈斯群島都是海洋環境保護區的話,前住民就很難主張重返島上。」維基解密揭穿英國「蓋高尚」的環境意識,根本是一場騙局。 陰謀的真相顯然對國際法院的重大決定產生了影響。 維基解密還揭露了美國如何監視盟國;中情局如何透過蘋果手機監視你;總統候選人希拉蕊(Hillary Clinton)如何對銀行家們發表秘密演說,要他們安心,一旦她當選,一定會成為他們的盟友。這讓希拉蕊從華爾街獲得巨額資金。 2016年,維基解密踢爆希拉蕊與中東的聖戰組織(換句話說,就是恐怖份子)之間的直接聯繫。其中一封電子郵件顯示:希拉蕊擔任國務卿時,明知沙烏地阿拉伯和卡達正在資助伊斯蘭國,但她的基金會還是接受了來自兩國的巨額捐款。 接著,她批准了世上有史以來最大筆的武器交易,把武器出售給她的沙烏地阿拉伯恩人。這批武器目前用來對付葉門的苦難群眾。 這解釋了為什麼他受到懲罰。 維基解密還公布了80多萬封來自俄羅斯的秘密文件,其中也包含來自克林姆林宮的檔案。這些資料遠比華盛頓「通俄門」(Russiagate)啞劇似是而非的瞎扯,告訴我們關於該國的權力運作。 這才是真正的新聞——這樣的新聞如今已被視為相當奇異,更是「維琪新聞」(Vichy journalism)的對立面;後者是人民之敵的喉舌,並因代表納粹佔領法國的維琪政權而得名。 維琪新聞以刪除新聞的方式進行審查,包括澳洲政府與美國勾結,剝奪阿桑奇的澳洲公民權利,並且試圖讓他閉嘴的秘密醜聞。 2010年,澳洲總理吉拉德(Julia Gillard)甚至命令澳洲聯邦警察進行調查,希望起訴阿桑奇與維基解密。直到她被法新社告知,阿桑奇與維基解密並沒有犯罪。 上週,雪梨早報發表了一篇浮誇的副刊文章,宣傳3月10日位於雪梨歌劇院的「MeToo」慶祝活動,最重要的出席者是剛退休的外交部長朱莉·畢紹普(Julie Bishop)。 畢紹普近日在當地媒體上不斷露臉,她被譽為是政壇的損失,有些人更認為她是值得欽佩的「偶像」。 像畢紹普這樣出身政壇的人,象徵著名人女性主義的抬頭,這告訴我們,身分政治在多大程度上顛覆了一個重要的、客觀的真理:最重要的不是你的性別,而是你所服務的階級。 在進入政壇前,畢紹普曾是一名律師,並為惡名昭彰的石綿公司「詹姆斯·哈迪」(James Hardie)服務,該公司被指控造成某位男性與其家人罹患石綿肺症身亡。 律師彼得·高登(Peter Gordon)回憶,畢紹普「反覆詢問法庭,為什麼工人有權要求優先處理他們的案件,只因為他們即將死去。」 畢紹普說,她是「依據專業與道德的指示行事」。 或許去年的她也只是「按照指示行事」,與其幕僚長飛往倫敦與華盛頓。後者曾表示澳洲外交部長將會提出阿桑奇的案件,並希望啟動帶他回家的外交程序。 阿桑奇的父親曾寫信給當時的總理特恩布爾(Malcolm Turnbull),要求政府以外交手段介入,放他的兒子自由。他告訴特恩布爾,他擔心阿桑奇可能無法活著離開大使館。 當時人在美國與英國的畢紹普,大有機會提出外交解決方案,讓阿桑奇回家。不過這需要勇氣,以主權獨立國家而非附庸國的姿態行事。 相反地,她完全無意駁斥英國外交大臣亨特(Jeremy Hunt),後者當時怒斥阿桑奇「面臨嚴重指控」。哪有什麼指控?根本沒有任何指控。 澳洲外交部長放棄自己的責任,為一名澳洲公民說話。他沒有理由被拘禁、沒有理由被起訴,更沒有犯下任何罪行。 不知那些下週日將在歌劇院對這個虛假偶像示好的女性主義者們,是否會想起她與外國勢力勾結,懲罰了一名澳洲記者。這名澳洲記者的工作揭露了貪婪的軍國主義如何摧毀許多國家數百萬名普通女性的生活。光是在伊拉克,澳洲參與了美國率領的入侵行動,就造成70萬名女性守寡。 我們可以做些什麼?澳洲政府曾經採取公開行動拯救在巴林遭受虐待與囚禁的難民足球員哈基姆·阿拉比(Hakeem al-Araibi),那麼它也絕對有能力帶阿桑奇回家。 澳洲外交部拒絕承認阿桑奇是聯合國所謂的「任意拘留」受害者,並且否認它擁有自由的基本權利,可恥地牴觸了國際法的條文與精神。 為什麼澳洲政府沒有認真嘗試解救阿桑奇?為什麼畢紹普屈服於兩個境外勢力的期待?為什麼民主被這種奴僕關係所誹謗,並與無法無天的外國勢力相結合? 對阿桑奇的迫害是對我們所有人的征服:我們的獨立、我們的自尊、我們的智慧、我們的同情、我們的政治、我們的文化。 所以我們不能再逃避,要組織、要佔領、要堅持、要持續、要發聲、要行動,要保持勇敢,要藐視那些思想警察。 戰爭不是和平,自由不是奴役,無知不是力量。如果阿桑奇能夠起身反抗,那麼你也可以,我們所有人也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