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之歌(一)
塞外之歌(二)
塞外之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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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入春還剩2個禮拜,刑天鑒正準備著這輩子最大的計畫。父親在自己尚於襁褓的時候,與母親3人徒步逃離黑龍江,可是當時還小,毫無記憶可言,離鄉背井對他而言,還是難以想像的沈重。就因為路途遙遠,刑天鑒把計畫跟刑母與二弟陳述一番,但他心中不期望任何人跟著一起冒險,畢竟,母親雖然不到年邁,但徒步橫跨邊界的舉動,還是不適合年過50的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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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綠江的另一頭是綿延的山嶺,在那方,群山很明顯的矮了許多。中國歷代經常與朝鮮有交流,可是方向大部分是從江的東邊跨過來,很少從相反方向跨過去。大韓民族在古代對中國稱臣納貢;文化、信仰、飲食、節慶、文字乃至於為官之道皆深受儒家思想薰陶。但此時中國在經歷北伐與日軍侵華等多事之秋時刻,朝鮮大致上仍稱得上是塊和平之土。
刑家一口目前安頓在張豐的宅府內,多虧事發之前兩家相處融洽,張豐的大兒子張豈臣與刑天鑒是莫逆之交,兩人從小就在私塾內一起讀孔孟書,一塊玩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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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間,刑家一行人又再度回到刑府察看,原本的庭院,草上積了一層焦黑的灰燼,屋頂則已完全傾塌。一櫃櫃的藥材被屋樑壓垮,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燒焦的中藥味。原本高掛在兩扇門間的匾額,斜躺在廢墟中,仍依稀的顯示著「福」與「蔭」兩字,後面的「群生」則已成黑褐色。
刑家人快速的把父親用草蓆捆綁,小心翼翼的將乾硬的屍體抬出,3妹刑鳳娘與4妹刑嫵瓊在門外啜泣著,年逾50的刑母想衝進來看看,卻被兩姊妹給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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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1928年的寒冬,白花花的大雪在午夜的到來後傾盆而降,老天爺也許是開了製雪機但忘記栓緊開關,大雪就如此於嚴冬的2月天,在與天齊高的東北峻嶺中狂洩著。在深峻的峽谷中,張家村持續的被北洋軍閥到處充軍的夢靨給折騰著。村內的消息透露袁世凱不久前於京城內逝世,國民政府在中央無一統御全國的勢力下,整個革命後的中國呈四分五裂狀態。東北這裡,長年的被日俄戰爭蹂躪,鴨綠江一帶已荒耕多年,整片高原望去僅現荒涼,寒冬的大雪更加重這無情的折磨。長白山上的長白,不單單是高山景象的形容詞,亦是映著山下居民苦痛的語助詞。民國17年的寒冬,彷彿預兆著這早產國家的命運。
邢府是村內唯一不姓張的人家,父親刑雨鵬原是東北赫赫有名的布料商,但因為戰亂被迫舉家遷移,剛開始先從黑龍江一帶徒步至長春郊區,之後又因飢荒再度遷徙至長白山腰的張家村內。張家村以採集藥草與提釀高粱自成一格,常與鴨綠江附近的朝鮮村落進行藥草交易及買賣,亦有許多村名受雇於進駐在附近的日軍,對抗俄羅斯的西伯利亞軍團;因此,村民常與不同文化交流,通曉多國語言者不在少數。刑家因天生的好商性格,在張家村內如魚得水,刑雨鵬的長子刑天鑒在村內經營藥材的買賣,沒多久,刑家已是村內的大戶,與張豐之張家共稱為村內之二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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