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這幾天,聯合報在「願景工程」專輯中,寫了幾天的氣候變遷議題。21日一則看似業配的論壇專輯,主要是由慈濟基金會、中央研究院、中央大學、聯合報與美國國土安全局相關人等合辦。
這個違和的組合,彆扭的吸引了我的眼球。這些組織可謂八竿子打不著,尤其是慈濟與美國土局,怎會在這看似置入的專輯中,呈現一整頁的專題報導?更有趣的是,最近16歲的瑞典環保「亞斯」少女桑柏格(Greta Thunberg),才剛行駛帆船橫跨大西洋,成為全球環保代言人。這行徑就跟房地產廣告喜歡用小孩配音般狡猾。
我本人對這類號稱患「亞斯伯隔」的名人很是感冒,台灣也出了一堆,說是有這狀況不會耍心機,思想單純。事實是這群亞斯人心中的政治算盤卻打的精準,比任何人都還政客。所以我又開始在想了,這連串氣候變遷工程,背後是否有某組織在運作?
這樣說,大家又開始會找我碴了,說是「王大濕陰毛論不意外!」。好,那我就引用非陰謀論者的看法好了,這位暢銷書作者名為麥可·克萊頓(Michael Crichton),寫了「侏儸紀公園」、「剛果」等電影名著。本職為哈佛醫學院畢業的醫師。
這篇文章,我想引用他名氣較低的作品-「恐懼之邦」(State of Fear)。之所以挑這本,主因我總是對寫完某本書,或是研究某疾病(俠醫),或是開拍某電影(齊導),或是參與某事件(普悠瑪)後,突然身亡的人特感興趣,或許他們曾接近某醜陋的真相,所以才如此短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