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覺得我的臉書真有被操控嗎?」濕問。

對方則回:「當然有,那些人就是要你灰心,放棄你寫的『危險內容』。但你要好好思考,你寫的文章,到底有為自己與家人帶來什麼好處?建議還是先顧好自己,顧好家人吧!然後再管社會。」

 

這是今早與一位網友的對話,因為長久以來,懷疑臉書、部落格與專欄,被「有心人士」操控的我,其實活的越來越不快樂。或許也並非我真的有這熱情要「幫社會」。畢竟,所謂的「幫社會」,還不就是想增加點閱率、散播影響力。但這個力道,到底是好的,還是壞的?

正在納悶這檔事的當下,心中就慢慢想著,希望等下看完報紙後,到二樓的圖書館書架上,可以看到一本解決我現況的書。就這樣,漫無目的的溜達溜達著,不久後,「還在學」三個字映入眼簾。

作者是金惟純,這三個斗大的法號,在我面前如綱棒般敲響我的撞鐘。「匡」~~的一聲,震懾了我。不是我對這位《商周》創辦人有多崇拜,而是在一個月前,與他有幾天的短暫相處。

是這樣的,濕兒的讀者,應該知道幾個月前我又失戀了,再度回到獨自一人的生活,每每夜晚孤枕難眠之際,淡淡的焦慮又會湧上心頭。外加多個專欄密集消失,社群網站經營卡卡,總懷疑有不乾淨之手介入,導致盤纏已盡,生活如槁木死灰。最終只好回家與老媽稟報「以房養夢」計畫,兩人有了不小的爭執。

這一切的生活陰霾,壟罩著我這大半日子,於是用房屋貸出了一筆為數不小的款項,一部分以我的投資理念,買了一些資產。另一部份,我上了「身心靈」的課程,準備從頭到尾重新檢視過去,投資自己。

就在一門稱作「內在孩童」的課程,我歪打正著,選了金惟純老師當我父親代表。但先不說過程,跟各位介紹一下我的童年。在有記憶以來,對父親的印象就極為畏懼。原因是這位老山東的韓國華僑,教育子女的方式只有一個字,「打!」

更正,講「打」應該不到位,而是讓子女有「快掛了」的瀕死經驗。還記得當時我大概5歲吧。經過5年奶媽的代養後,突然被原生父母領回,當時覺得這兩位很是陌生,父母親也因為婚姻上的糾葛,對孩子的教養很沒耐性。

於是就在一天,老爸為了「教訓我」,又或者是「教訓老媽」,天知道到底是為了教訓誰,他就放了滿滿浴缸的冷水,說是要「淹死我」!如果記憶正確,無懼又白目的我,起初還奮力的反抗,畢竟我還蠻喜歡「挑戰權威的」。

直到老爸可捏斷我脖子的臂膀,將我長時間,又無止盡的把我往死裡壓。剎那間,我知道他可能是玩真的,整個身體驟然充滿恐懼與死亡。鼻子裡灌進冰冷的氯水,一旦想吸氣的本能控制了我,就會發現照作只會讓狀況更糟。

之後過了多久,我已記不起來,心理學家常說重大創傷會讓人把記憶給強壓下。不確定我的恐慌症是否來自這個最初印記,必須要說,我有這記憶,我有恐慌症,在我43歲的當下,生命再度出現這問題。權威們又再度把我壓的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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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來到金老師。那一次的生命回溯中,金惟純當我父親代表,在排列中,我當然也回溯的淋漓盡致。淚水、汗水集於一身,整個教室都是我的吼叫、吶喊,別的學生也被我的哀號震懾住。除了一人,就是金老師。

 

「我覺得別人的問題都是真的,就你是在演戲。你在那哭哭鬧鬧時,看起來還很享受這注意力。請問喔,上了這課後,你生命有什麼不同嗎?」金老師在午餐時刻對我說。

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的我,還準備等人安慰時,沒想到突然迎來金老師的這個冷回覆,於是本能的回防:「當然有啊,我飯能夠安心的下嚥,等下可以安心的回家;晚上還能夠一覺到天明,就是我的不同。你知道我有多久沒睡好覺了嗎?」

聽完後,一臉輕蔑的金老師,隨即又澆了我一盆冷水:「就這樣?我認為你在這裡上課,就是為了要逃避教室外的挫敗。小老弟啊,你剛剛排列的孩童記憶,搞不好也被你修改過,真正細節不見得是如此。而且就算真是如此,也該改一套人生劇本了吧?不要死抓著不放;這樣,妳的生命會會無法前進。」

金老師吞了一口飯後,繼續道:「今早聽你跟學員們分享,你為了不找工作,選擇跟老媽嗆聲,怪她沒好好保護你,所以可以用她給你的房屋貸款,不用打拼;你也讓自己的婚姻、戀情搞的一團亂,這些都是你的內心有著這個「被害者劇本」,一直拉扯你到43歲了,還沒站起來。」

 

「boys don't cry the cure」的圖片搜尋結果必須要說,金老師的這番話,逼我停頓住,我不確定這是否為我的心理劇本。因為他說的也對。嚴謹的審視我對自己許下的願望,許多沒成真。「吃得下」、「睡得著」,似乎也非我小時候的「初衷」,更非小學會寫在作文中的「我的未來」。

當然,我也可以質疑金大哥自己也有兒時的記憶被壓抑,看見我如此投入時,很是羨慕。畢竟,教室中有許多他的讀者、粉絲與崇拜者,真的不能亂如實呈現。我當時還不認識他,因此跟金有不少的對手戲,也狠狠的瞪著他的眼睛,跟他說:「嘸你係嘜安怎」。如果貿然改變課堂上的形象,是否會傷到深耕已久的威信?

但,我深信這世界沒別人,我有如此的信念,就會吸引什麼樣的人到我眼前。金老師的經歷與志業,可說就是我想仿效的對象。在一個偶然間,他出現在我幾天的課程中。那短短的幾句話,卻依然擺蕩著我的心思,讓我對「權威人士」的投射帶著存疑

無巧不成書,剛剛在流蕩於圖書館之際,金惟純的「還在學」再度來到我的視線前。本想外借,但覺得應該到書店買一本新的細讀,或許我想拆解他的招式,好「戰勝他」吧。但各位也知道,高人常說戰勝自己,才能戰勝別人。

因為我「還在學」什麼是自信、什麼是他信。什麼是內在權威,什麼時候又要靠外在威權。至於什麼樣的文章,會讓我真正開心。我的外在威權跟我說「點閱率」。我的內在權威則說:「幫助別人」;因為「幫別人,就是幫自己」。

延伸:

為何我那麼失敗? 因為你要當蜘蛛人啊!

恐慌症!

問你喔,為什麼叫王大師?

安妮霍爾

花蓮也有解憂雜貨店,叫風之谷

這世界沒別人

不知的智慧

三五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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