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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週末去了趟溪頭,此為睽違2年後,再一次的探訪這座充滿芬多精的靈山。之前的那次與阿潔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攻頂,登上海拔1,785公尺的天文台後兩腳發麻、兩眼發白,所以這次學聰明了,僅在山腰旁的立德飯店附近踏青,最多往山中平行推近2,000公尺,止步於神木區前。但這次吸引我的並非壯觀的神木,所以也不會寫神木與文明的續集,這次吸引我目光的是成群的杉林。

杉樹各個高大,彼此間徑渭分明、互不相干,每顆樹木可直聳入天際。如此細長又佇立的植物,要在風吹雨打中屹立不搖,想必其根部的紮實,與盤根錯節是不在話下。想想像台北101如此的世界級高樓沒有幾十尺的地基入土,上面的主建築是不會耐久的。同理可證,杉樹在不見天日之處,勢必又是另一個偌大的生態圈了。

但是杉樹間的距離不會間隔多遠,常常橫跨幾步路後,就可見到鄰居聳立於一旁,因此深藏在地底的樹根,必定在彼此間交錯連結,吸吮同樣的養分與土壤,實在難以分辨哪塊土地是誰專屬。每一棵樹木皆吸取來自同樣土壤的養分;萃取同樣區域的水源。甚至彼此的樹根,早已重疊互抱,你濃我濃;砍掉一棵杉木,勢必另一棵將被牽連。

這個會將國家變不見,或擁有『賣台宣佈權』的空心菜團隊,最近派梁文傑、莊瑞雄、陳其邁成等人,將壞學生陳盈助與好寶寶馬英九送作堆,說兩人有過親密私會,洽談3億元的政治獻金。然而一旦知悉這位富可敵國的地下賭盤組頭,居然與黨內同伴過從甚密,前面三位突然降溫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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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怪素有『菜市場』稱號的蔡啟方與陳盈助為穿開襠褲長大的玩伴,甚至大善人阿助的新家亦是由阿方掌舵設計與裝潢。此外,黨內立委陳明文亦於擔任縣長期間與阿助有深交;旋即間,原本為『壞人』的陳盈助猶如四川變臉似的成為『好人』,速度不輸將已滅亡的中華民國於選前宣佈重生般迅速。

說實話,我不排除馬英九也許需要與陳盈助交往,藉以拉抬選情,鞏固老K在地方上的派系勢力。實情很有可能是騜的確需要陳盈助的政治獻金與地方勢力的相挺,馬團隊這棵藍杉的根部確實需要向下扎根吸取地下現金的養分。

但是,在綠杉這方,其根部所吸吮的政治養分與藍根的錯綜複雜度難以切割;一旦有人想拿斧頭砍斷陳盈助與藍杉的末梢神經,會頓時發覺綠杉的根部也因多年來分享同一塊土壤所致,目前在跟著淌血。

我最喜歡看政客這時的窘樣,在見光的地方大喊光明正義,可是在不見天日的地方卻男盜女娼。然後,在被逮個正著時驚慌失措,陣腳大亂;最後再使用小說《1984》中的劇本,宣佈以往與『大洋國』為世仇的敵國『東亞國』,徹夜間竟轉為盟友,而稍早前的叛徒,可能又會驟然間變成英雄;反之亦然。唉,政治啊,政治,你為何如此善道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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