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5620_1333536726753300_5378899993516407302_n  

(刊於東森雲論)

突然發覺,台灣除了愛造本土神壇外,也喜歡拿香跟拜外來的和尚。主張兩岸統一的劉曉波就是一例,尤其諷刺的是這位來自對岸的大統派,卻被寶島的大獨派默默瞻仰著。

 到底誰是劉曉波?世人是否該對他崇拜?我認為敬重是可以,但要表揚他或是拿香跟拜那就免了。畢竟除了很不怕死之外,對近代的中國歷史來說,劉曉波的功不見得大於過,他甚至不配諾貝爾「和平獎」的殊榮。

但這個基金會連季辛吉這位閻羅王分身都頒了;還給了剛就任啥都沒幹的歐巴馬,不到8年就遭《紐約時報》喻為美國二戰以來最窮兵黷武的總統。所以諾貝爾頒給劉曉波,幫助西方國家用輿論圍堵崛起的中國,也只是剛好而已。

如今過了7年,讓我們好好的檢視一下到底誰是劉曉波。既然是西方人把劉扛上神殿的,吾人也一起引用西方人的《衛報》,來看看這位和平悍將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篇刊於2010年的報導指出,異於和平獎的核心價值,劉曉波這位在獲獎前根本沒人理睬的異議分子,其實十分好戰。他公開支持稍微有點良心的人都會反對的阿富汗與伊拉克戰爭。尤其是後者,如今世人皆知,美國當初派兵根本毫無依據,隨便掰個「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就將一個現代國家打入舊石器時代。

除了這兩個中東戰端外,劉曉波對西方人屠殺咱們亞洲人也十分捧場。報導指出,劉一直遲到2001年,仍對越戰與韓戰拍手叫好,然美國對這兩國戰事的殘忍程度有目共睹。

8536599  

                  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ED)綿密的顛覆政敵網絡

老美在中南半島扔下的炸彈數量,比二戰盟軍的總和還高;在韓戰,為了殺掉最多的平民,索性炸毀一系列的水壩淹死百姓,構成屠殺平民與摧毀民間設備的戰爭罪(War Crime)事實。這些事蹟,竟讓「愛和平」的劉曉波叫好!?這位老兄在一篇文章中「天真的」認為,之所以支持美國的惡行,是因為這個國家的任何戰爭,都是以「人權」為出發點。

不確定這位老兄是抽了哪牌子的大麻,居然讓他認為美軍屠殺上百萬人、抓了上千個異議分子入關達納摩灣刑求、於全球逮補洩密人士史諾登與亞桑吉、讓維基解密的曼寧從正常人出獄後變性錯亂,以及到處透過網路科技監聽老百姓的舉措,是「替天行道」?

thinkinc_es_web_1900x500-400x350   julian-assange_time   下載  

不要忘記,越南與其鄰國如今還因美軍在戰爭期間所投放的橘劑跟地雷,每年慘死一堆無辜者,且老美直到現在仍不承認犯下的「危害人類罪」。劉曉波不幫忙受害者發聲也就算了,還公開支持這些惡行,甚至挺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近乎種族清洗的作為。

或許讀者會好奇,為何一個中國人,會如此挺老美「莒光園地」般的政戰價值?道理其實很簡單:美國在全球各地設置了「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這類的特務組織。有興趣的讀者不妨上維基百科一查,馬上就可發現劉曉波的資金來源。其中很多是來自這喜好顛覆美國敵人的情治機構。

f8151375d840a130868ceee5477df213--thoughts-and-quotes-deep-thoughts  中國大陸很多「高價值」的民運分子,如王丹、達賴、藏獨人士以及部分台獨組織,背後都有「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資助。這個特務組織,也是六四天安門、烏克蘭暴動、顏色革命、太陽花與香港占中的背後靈。

或許隨著金流追查,就會發現劉曉波可能根本不是什麼「民運人士」,更不是什麼「和平分子」,而是大剌剌的中央情報局(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簡稱CIA)夥伴,專門派來亞洲國家,遂行美國霸權主義的棋子。

更令人嘖嘖稱奇的是,上述事蹟在「封閉集權」的中國大陸,是家喻戶曉的常識,卻在「自由民主」的台灣,乃至整個西方世界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話」。或許身為台灣人,我們可以徹底反省到底這個國家與北韓有何根本性的差異?連講個「蔣介石」都會「404 Page Not Found」的國度,會有思想自由嗎?

左派思想家喬姆斯基(Noam Chomsky)就常嘲笑西方國家的造神能力,他說統治階級為了方便管理人民的「豬腦袋」,必須調配出「必要的幻覺」(Necessary Illusion),教導人民誰是神、誰又是罪人。

因此有著豬腦袋的台灣人,被諾貝爾這神話製造器給調配出劉曉波這位西方如來,卻不知這是人家中、美、歐等大聯盟打輿論戰的一環。不可諱言,劉曉波是個不怕死的硬漢子,也很會寫文章,但要說他是愛和平的民主烈士,這套「莒光園地」劇本可能還需要多點想像力。

尤有甚者,與鄧小平這類於一代之間就把中國上億人口從赤貧中帶出的人相比,劉曉波對中國人民的貢獻可說是謂微不足道。一旦因老美的顛覆劇本奏效,導致大陸再度陷入文革,或是伊拉克般的「民主煉獄」時,這位老兄可更適合浸豬籠。因為他的勝利,意味著大陸會被無秩序的民主投機客顛覆,後果將波及台灣的政治與經濟穩定。劉的成功,甚至意味著台灣會被不情願的逼入祖國統一。所以台灣人,你們真知道自己在挺什麼嗎?

延伸:

諾貝爾和平獎迷思(中時嚴選好文)

正義已伸張;如果你依然相信的話!(賓拉登與周董)

世界銀行總是難逃美帝魔爪 

東亞爭端的亂源--美帝

敘利亞、台灣、伊朗有何共點?都是老美下一個!

如何靠大一中架構打敗22k?請擁抱中華國協

 

欲與大師一同踏入思想的雲端,在下面按讚就對啦!!

追蹤大濕+

 


創作者介紹

王大師論壇

accrcw75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9) 人氣()


留言列表 (9)

發表留言
  • scan
  • 版主的文章迫使不求甚解的人必須花腦筋花時間來讀
    優點是有些不求甚解的人的腦筋可能清楚了點
    缺點是混水摸魚的人還得花時間把水再弄混點
  • 路人乙
  • 施明德也該拿諾貝爾和平獎
  • 訪客
  • 大部分人欣賞的是他不怕死的精神,未必是他的主張[他也讚成開明專制],敢問大師如果有人肯付1000萬美金,要你想辦法讓自己被中共關到死,你會答應嗎?
  • WILL
  • 統治者一直在教導我們二元對立,放下立場和分別心,寬恕一切,才能跳脫這些劇本。
  • 呆丸哈哈哈
  • 2005年9月28日,劉曉波批判李敖、批判李敖神州文化之旅:「李敖是個患有畸形自戀狂的戲子文人,無論走到哪、也無論講什麼,他都忘不了貶低別人和抬高自己;那種自我炫耀的無恥勁頭,真是世所罕見。然而,罵遍天下的李敖,獨獨對中共及其領袖不罵反誇,從毛澤東到鄧小平再到胡錦濤,從第一代誇到第四代;在鳳凰衛視上誇還不算,來到大陸也要繼續誇……李敖在台上向中南海的新舊權貴撒嬌,清華學生在台下向李大師撒嬌,李敖的表演就在台上台下的互媚中結束,堪稱『超級圓滿』……向權勢者和名流獻媚,早已變成中國人的第二本能了……更令我作嘔的是他近於無賴式的精明,為了讓肆無忌憚的媚相不太難看,他又在獨裁愛國主義的煽情中撒上點自由主義的味精。」
    2011年5月13日,李敖在年代新聞台《新聞面對面》回批劉曉波,暗諷劉曉波連上台罵中共的資格都沒有:「我五年以前到北京的時候,劉曉波寫文章,說李敖有兩個缺點:第一個缺點,他老是捧自己;第二個缺點,他不罵共產黨。劉曉波講的話非常不公道。共產黨知道我在罵他。為什麼俄國的普金演講,全國播出、全程播出;美國的小布希演講,全國播出、全程播出;那個討厭鬼連戰去演講,全國播出、全程播出;我去演講,全部封鎖?一個小姐說『台灣作家李敖,到了北京大學演講』,完畢。共產黨都知道我罵他,劉曉波就不知道!我和共產黨這麼友好,至少我還可以上台去罵他,其他人連這個資格都沒有。連戰也上台了,一個屁都不敢放,交出稿子給他們審查;我李敖就沒有稿子給你看。」
  • 呆丸哈哈哈
  • 在緬甸,我想起苦勞網
    2015/07/08 苦勞網 張翠容(香港獨立撰稿人)

    走訪緬甸期間,竟然記掛起苦勞網來。苦勞網是台灣一個獨立媒體,而且身負「社運」角色,即透過獨立報導評論,令大眾貼近真相,從而推動轉變,令社會能夠往前走。它不僅立足台灣,還面向國際,好讓我們有更廣闊的視野,再回看和思考自己的問題。
    苦勞網可貴之處,在於它的獨立性,沒有依附任何財團,自力更生,靠的是大家的小額捐款支持。在現今的社會,講獨立,談何容易,但又如此重要,因為這才能擺脫各方勢力的操控,為真理、按良心,自由地說話,發揮暮鼓晨鐘的作用。
    苦勞網不是外來物,而是在自己家園的土地上一直默默灌溉開墾。每個地方都需要土產,因土產對我們身體最好。而苦勞網就是台灣的「土產」。這種「土產」,只嫌少,不嫌多,我們有義務去支持和保護之。

    耐人尋味的跨國NGO

    為甚麼有這樣的感懷?這由於在緬甸,我看到眾多外國NGO的身影,一如其他發展中國家,我也見怪不怪。這些NGO都自稱前來協助建構公民社會。
    無疑,公民社會是民主的基石。但過去廿年隨著全球化的趨勢,它變得愈來愈NGO(非政府組織)化,而那些NGO又愈見跨國化。各國人民互相溝通、交流和支援,本來是件好事。世界公民、地球村等等,都標榜著人類可不分彼此而團結起來。可是,細看NGO的發展,當中卻有耐人尋味的地方。
    所謂非政府組織,乃指獨立於政府之外,在地方、國家或國際級別上成立的非謀利自願公民組織。這類組織在公民社會成熟的富裕歐美地區最流行,大大小小、形形種種,基金會更大行其道,他們往往是NGO背後的財政來源。其中來自大家族的基金會,勢力足以令政府低頭。
    有基金會作金主的NGO,不少非常多元化和國際化。有趣的是,他們如「大白鯊」,哪裡有「血」便去哪裡。換言之,發展中國家多是他們的目標,特別是處於民主轉型的地方,當大門一打開,這些國際NGO便蜂擁而至。
    三月在突尼斯,這些國際NGO已看得我眼花撩亂。今次在緬甸,國際NGO如雨後春筍,視緬甸為一塊處女地大力開墾,與外資不無兩樣;大家都趕快插枝旗、霸地盤,令我有點頭眩。

    輸出主流政治意識型態的大白鯊

    舉個例子。有朋友推薦我去找某德國NGO的主任聊天,此君已在三年前來了仰光開辦事處,其工作是扶助緬甸政黨如何鞏固他們的民主運作。由於性質敏感,他首先會資助當地人創辦相關的NGO,由他們出面與各政黨交往,而該德國NGO則在背後主持大局。
    一問之下,原來德國NGO名義上是NGO,但由國家和德國政黨出資,向第三世界輸出歐洲主流政治意識型態,企圖塑造他們的發展模式。如是者,這等NGO其實也是權力機構的代理人,再由這代理人找代理人,代理人又找代理人,弄得大家都糊塗了。
    德國如此,其他大國一樣趕著向緬甸人「洗腦」,你拉我拉,受眾不變得精神分裂才怪呢!
    當一個國家處於轉型階段,尤如站在十字路口;此刻,來自四方八面的力量都會向你招手:來啦,來我這一邊,我可以幫到你。例如緬甸,公民社會開始萌芽,如何抗衝仍處於強勢的軍方,實在重要。
    一些背後有財閥、國家級基金會支持的跨國NGO,披著NGO外衣,背後搞的是地緣政治,幾條腿走路。一方面說是推動緬甸的公民社會,另方面又頻頻與軍方私下建立關係,名義上是協助轉型,但看起來更像是為自己國家搭橋,這算不算是祕密外交呢?
    一位緬甸年輕人告訴我一個有趣的經歷。他兩年前參加一個本地NGO,它不時開設訓練營,就是教人怎樣去示威,可是所去抗議的不是甚麼社會不公不義的事情。例如最近政府大力推行教育私有化,便沒有人去抗議;反之,是該NGO專針對某國在緬甸的投資項目。
    本來監察外資的投資活動是否造成對國家的傷害,是理所當然的;奇就奇在監察對象明顯有選擇性,而且只針對某一個國家,那位年輕人也覺不對勁。他還說,NGO的興起,為當地年輕人提供不少工作機會,有些為了「打好這份工」,亦不會多想;總之,你叫我做的,我會做到最好。

    轉型階段的緬甸新聞產業

    此外,緬甸在轉型階段中的新聞領域,也是兵家必爭之地,因為新聞產業與輿論息息相關,一切得從新聞教育做起。過去,在軍政府嚴控下的緬甸各大學,竟然沒有提供新聞教育,只有一間有提供但課程得由政府設計,真是豈有此理!
    好了,現在開放啦,歐盟立刻前往開設新聞學院。大鱷索羅斯主持的「開放社會基金會」自不甘人後,亦在同時間在緬甸創辦他們的新聞學院。雙方都自稱要推動獨立傳媒,訓練專業記者,令緬甸年輕記者趨之若鶩。近年緬甸出現多場由國際機構主辦的傳媒高峰會,也是個有趣現象。
    無可否認,緬甸過去的新聞業無專業可言,一切由軍政府控制,任何內容必須經過官方審查,這是典型的專制國家的做法。
    我去探訪一間緬甸民營報館,地方簡陋,看得出艱苦經營,但各工作人員鬥志激昂。我有機會與其老板聊個天,他讓我了解到緬甸同行的一頁奮鬥史。他原來也是記者出身,後辭職辦報,那是八、九十年之事。軍政府容許民營媒體,只不過需過官方審查系統。當時他以經濟新聞為主,這領域較少風險,後慢慢加入政治新聞。

    獨立發展在地新聞的反思

    一零年開放後,不久審查系統亦取消,但這是否便可享新聞自由?答案是:不!因政府仍牢牢掌握不少資訊,不願開放給傳媒,傳媒很難求證。遇有甚麼爭議,吃虧的多是傳媒,並會有可能面對牢獄之災。去年有份小報便被政府起訴,連老板和記者共九人敗訴,正在獄中捱苦。
    我指他們應大力推資訊自由法,這是新聞自由第一步。其後我又與另一年輕記者A午聚,他告訴我,當有西方機構來到緬甸建新聞學院,又主辦新聞研討會,本來他感高興,積極參與。他曾參加一訓練課程,教他們如何在衝突地方採訪。怎知一完成課程,緬甸某地區便立刻有衝突,導師示意他按所學到的前往報導。
    該記者心生奇怪,怎麼如此湊巧?再者,真的要按他們那套嗎?那一套有助尋找真相,還是激發更多衝突?他這一問,正是他獨立思考的開始,我為他鼓掌。
    此外,A又指出,過去兩年間,有不少新聞討論會,所要探討的大多是緬甸新聞業的問題與發展。主題雖然講緬甸,但主辦單位幾乎全來自歐美的組織。
    A告訴我,一次他受邀參加,一入會場才發覺他原來屬少數緬甸記者之一,大部份與會者乃來自歐美的新聞從業員、傳媒學學者和國際NGO工作者。A當時很奇怪,為何討論緬甸新聞業的問題與發展,要由一大群西方人士來主導?難道他們比本地從業員更了解問題的所在,以及發展的路向?
    要知道,A不是政府傳媒的記者,他在民營媒體一直逆流而上。能有此拷問,代表他具有獨立批判精神 ,他不是主流。大部份同行面對挾龐大經費而來的國際組織,早就認定對方是救世主。

    沒有白吃的午餐 外國勢力非慈善家

    這個現象不獨出現在緬甸,其他發展中國家亦言。如有留意西方基金會的工作,美國自然比歐洲強勢,不少主攻傳媒與教育,對扶貧則沒甚興趣,為甚麼?不言而喻吧。索羅斯的開放社會基金會是其中的表表者,他們最熱衷的就是新聞教育,從突尼斯、烏克蘭、緬甸,甚至在香港、中國內地,他們都甚為活躍。除非你真的認為這些財閥是大慈善家,不然是沒有白吃的午餐。
    有趣的是,日前竟讀到(輔仁媒體)一位香港本土派年輕人這樣寫道:「只有我們配合外國勢力,對中共施加壓力,香港才有希望…….。所以,我們香港要有『被利用的價值』,因此我們更應緊守香港的核心價值,不容中國抹掉。否則,當香港淪為跟中國一樣,在外國眼中,根本沒有利用價值可言。」
    我理解他的「天真漫瀾」;只怪我城香港一直自稱國際城市,其實卻不知世界是怎樣運作的。環顧世界的代理人戰爭,有多少是由無知開始?
    因此,我在緬甸則想起苦勞網,緬甸必須有自己的「土產」。我期待見到緬甸「苦勞網」的出現,不需依靠背後有財閥金主的外國NGO來指點江山;這樣才能有一己的聲音,掌握自己的命運。
  • 呆丸哈哈哈
  • 陳真談輿論、中國崛起與英美的齷齪勾當
    2015-11-12 文思革 陳真(精神科醫師、黨外運動人士,前民主進步黨創黨黨員)

    黨外時,如果有人跟我說,你拋頭顱灑熱血所從事的所謂民主運動及台獨運動,背後其實是美國在操盤,民主為名,台獨為實,旨在反中,旨在確保兩岸的持續敵對與分離。如果當時有人跟我這麼說,我是不會信的。這麼簡單的一個事實,而我居然在十多年之後,來到海外,才終於恍然大悟,明白自己過去的單純(或說愚蠢),若要說不後悔不自責是騙人的。付出青春血淚,乃至家破人亡,到頭來卻發現,原來這一切只是某種龐大政治操作的一著棋;你的犧牲與努力,只是 造就無數齷齪文人與政客,對社會大眾卻反而造成傷害。單純的個人善意,反倒成為一種邪惡的工具。我常想,我是不是應該(像達賴的哥哥那樣)也來寫個懺悔錄或現形記,給可悲歷史再添一筆。

    在英國十年,在西方的各種反戰運動或社會運動中,除了我和學姐外,很少有華人(更沒有台灣人),因此經常顯得目標顯著。每當有西方人走近想問我問題,我差不多就能預知他打算問我些什麼了,不外就是問我為何台灣如此心甘情願充當美國 走狗。曾經有個支持反戰的英國女生,從我嘴裏聽到我對中共的批評,驚訝地對著蒼天一連大聲吶喊了 why?why?why?三個 why字,彷彿我的愚蠢讓她心碎了似的。一開始,我不太能理解,為何西方反戰人士總是支持中國,甚至往往對之充滿好感。後來我逐漸明白並且相信也許他們才 是對的,至少,在相對意義上來說,美國 vs.中國,一善一惡,對比極為明顯。你當然不需要二擇一,但你沒有理由只見中國之秋毫,卻不見美國之輿薪。

    當然,"挺中抗美" 這樣一種認知與聲音,在西方世界依然是極少數,整個話語權仍然完全掌握在西方媒體手裏,翻雲覆雨,任意顛倒黑白。

    應該差不多是1998年吧,剛到英國的頭兩年,有個英國老師在課堂上稱讚美國發動第一次波斯灣戰爭、修理海珊云云。我表示異議,發言反駁,他很驚訝,立即很智障卻自以為幽默地告訴全班同學說我一定是每天閱讀海珊發行的 “伊拉克日報",被海珊騙了。這樣一種智障的聲音,始終才是所謂 “輿論" 主流。這世界其實就像個大電視,"電視" 告訴世人世界長什麼樣,它就長什麼樣,很少人能逃脫這樣一種鋪天蓋地、無孔不入、無日無之的洗腦。

    最近不是有個BBC的白癡女記者叫Laura Kuenssberg嗎,在歡迎習近平訪英的記者會上,非常傲慢地質問英國首相卡麥隆說: 「如果你是昨天剛失業的鋼鐵業員工,看見中國主席乘坐皇家馬車前往白廳,你做何感想?為了促進我們與中國的商貿利益,這是值得的嗎?」類似這類沒有大腦的蠢話,卻是這個世界的主流“輿論"。這種蠢話如果說得通,這種大帽子如果能成立,豈不是可以套用在所有國家所有社會的所有事物上。這樣一個毫無認知能力的蠢蛋,卻以擔任記者維生, 你自然能想像她會寫出何種品質的所謂報導。

    這個女記者罵完英國首相還不夠,接著就去罵習近平,罵說:「你為什麼會認為英國大眾會樂於跟中國這樣一個不民主、不透明、且人權紀錄極差的國家有更密切的商業往來?」看了這一幕,聽到這樣一種蠢話,你也只能無語問蒼天,畢竟蠢話不管多麼蠢,不管多麼違反基本事實,一旦透過綿綿密密無日無之的洗腦,成為一種主流論述,它便會以這樣一種 “蠢者無敵" 的大無畏傲慢姿態展現,就好像那個嘲笑說我一定每天閱讀伊拉克日報的老師那樣。我相信他們的真心,相信他們的善意,但真心善意仍然還是需要大腦與基本理性做支撐,愚蠢話語並不會因為出發點之良善而成為智慧;謠言也不會因為訴說者之真心相信而成為事實。

    中國崛起以來,不曾侵略它國,不曾派出一兵一卒,不曾發射一彈一炮,所謂影響力之擴張,無非就是提供各國經援,協助開發民生設施,鑿井開路,建水庫 設電廠,方便以後大家互相往來做生意。然而,英國和美國卻不是這樣,半個多世紀來,不斷在世界各地燒殺擄掠殺害數千萬生命。惡行不奇怪,奇怪的是:人們居然完全看不見血流成河,卻能看見一點皮毛之傷,並且為之 “義憤填膺"?

    對於這位女記者的智障質問,習近平回答得蠻好,於我心有戚戚焉。他說:跟其他國家一樣,中國也很重視人權議題,但中方堅持結合「人權的普遍性原則和中國的實際情況」,採取一條「適合中國國情的人權發展道路」。習近平並表示,中國已準備好與英國及其他國家共同合作,面對人權議題,「人權保障沒有最好,只有更好,任何國家都需要不斷加強及改進人權工作。」

    今年四月,過去長期擔任達賴特使的達賴的哥哥嘉樂頓珠,出版了回憶錄 “The Untold Story of My Struggle for Tibet"。嘉樂頓珠說,他 “一生中最大的悔恨" 就是跟美國中情局合作,接受來自中情局的各種援助及代為訓練西藏武裝人員與游擊隊。中情局為藏人設立的武裝訓練基地,最初選在印巴邊境附近,後來轉移到尼泊爾木斯塘及美國科羅拉多等地;接受訓練後的大批西藏武裝份子,透過美國的協助,潛入西藏發動攻擊,並且從中奪取中共一些重要情報給美國。

    多年之後,嘉樂頓珠才知道自己上當,並且自認因此錯失西藏問題和平解決的最佳時機。他說,美國事實上不但絲毫無意於減緩西藏與中國之間的緊張關係, 反倒盡力擴大之,目的無非就是要藉此傷害中國。嘉樂頓珠說,問題是,傷害了中國的同時,也傷害了西藏;唯一獲利的是從中翻雲覆雨的美國。嘉樂頓珠還強調, 美國提供給藏人的各種武器從來都不是美國製,他認為這是因為美國不願留下任何暗中協助藏人進行武裝組織與攻擊的證據。

    對於這整個經過,達賴的哥哥嘉樂頓珠是這麼說的:“終我一生,只有一件可堪悔恨之事:那就是與中情局發生關聯。最初,我真的相信,美國人想要幫助我們為獨立而戰,最後我意識到,事情並非如此單純,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中情局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西藏獨立,事實上,我不認為美國真的想施以援手,他們只是想引起衝突,用西藏人來製造中國和印度之間的誤解與不和。 最終他們成功了,1962年的中印邊境戰爭就是一場悲劇。”

    “我們與中情局的合作,惹惱了中國人,給了他們進行大規模鎮壓的藉口。結果是,數萬西藏人因此而死。”“我與美國中情局的關係,沈甸甸地壓在我心上,我已 經保持了幾十年的沈默,但是現在我必須說出真相。我們與中情局的合作是錯誤的。我們不應當收取中情局的援助。如果我們不與中情局合作,如果我們不貪圖中情局所給予的那些極為有限的好處,中共就沒有藉口殺掉那麽多西藏人。我們與中情局的合作,導致了那麽多無辜者的死亡。他們殺死的不僅是我們的人民,同時也試圖扼殺我們的文化。我與中情局一起完成的那些事,促成了西藏文化的徹底毀滅。這給我帶來了巨大痛苦,在許多年裏使我備受困擾。我不能忘卻這一切,我是有罪的。這是我一生最大的悔恨。"

    美國的這類作為,不斷反覆施行至今,在世界各地以所謂民主自由及人權為藉口,盡一切力量挑起血腥動亂與衝突,藉以顛覆、攻擊乃至入侵與佔領所有不聽話或敵對的各國政權;方法之一就是藉著提供經援與武器給所謂反對勢力,藉以挑起各種抗爭與動亂,從中坐收漁利。毫無疑問,今天要不是中共國力強大,整個大陸早已成為伊拉克及阿富汗那般的血腥人間煉獄,八國聯軍及軍閥割據和大饑荒等等恐怖歷史,老早重演。

    我常想,今天我若是中共領導人,面對這樣一個無惡不作、無所不用其極、信奉極端暴力與恐怖主義的美國政府,用盡一切手段想在中國製造動亂與分裂,我有可能不實施某種鎮壓或管制嗎?恐怕不可能。除非我想讓整個中國十幾億人民陷於水火、墮入猶如伊拉克、敘利亞、利比亞及阿富汗等等等等等那樣一種永不見天日的人間煉獄。這就好像當美國以大量金錢和各種先進武器支援敘利亞所謂熱愛自由與民主的武裝勢力,四處在敘利亞製造動亂時,你做為一個敘利亞領導人,有可能啥事也不做而任其四處破壞、任其壯大嗎?

    時至今日,應該不會再有人稱讚美國發動侵略伊拉克戰爭了吧?應該也不會有人相信什麼海珊擁有大規模毀滅武器準備毀滅人類的鬼話。而且恰恰相反,這幾年來許多機密文件紛紛清楚地顯示:美國不但不是因為 “懷疑" 海珊 “可能擁有" 大規模毀滅武器而入侵伊拉克,而是因為美國 “確切知道" 海珊根本沒有任何大規模毀滅武器,所以才肆無忌憚地派出地面部隊入侵佔領伊拉克。

    邪惡之事,總是出之以冠冕堂皇光鮮亮麗之名。例如,隨手舉個例好了。美國從事這一切齷齪勾當的偉大說詞之一就是透過所謂民主輸出與人權輸出。美國有個 “假民營真官方" 的所謂人權機構就叫做 “美國國家民主輸出基金會"(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縮寫:NED,一般翻譯做美國民主基金會),它是美國中情局底下一個負責顛覆與攻擊敵對政權或製造各種所謂 “民主抗爭" 的經援單位。在兩岸三地方面,凡是反中反華者,都是他們所要表揚與鉅額金錢贊助的對象,包括法輪功及王丹等一票所謂民運人士,獎勵他們繼續打擊中國,捍衛 所謂民主自由。台灣方面,扁嫂吳淑珍也曾經是美國民主基金會2002年的獲獎者,獎勵她對所謂民主與人權所做出的巨大貢獻。

    前一陣子,由屠圖、華勒沙和達賴以及那位強烈支持以色列、布希還曾在書中表揚說是因為受到他的鼓動與催促因此才決定發動伊拉克戰爭的Elie Wiesel等12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領軍,針對習近平的出訪各國,聯名發表一封給歐巴馬的公開信。這些在政治上向來一點都不清純卻總是故做清純中立狀的和平獎得主,在信裏熱切地央請歐巴馬,懇請他做為同樣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做為一個捍衛人權與民主的世界領袖,務必義無反顧地出面譴責習近平,務必發起緊急救援,要求釋放(只不過被判幾年徒刑的)劉曉波,否則中國將會以為他們可以繼續傷害人權而不會受到世人制裁。信件大意如此,非常無恥。

    西方媒體毫無例外地一致刊登了這條"大"新聞。起初看到這新聞時,我原本以為這些什麼碗糕和平獎得主只是腦袋不清,心眼並不壞。(可是,這些人,長期參與政治如此之深,有可能"單純"得像個三歲小孩嗎?)後來看到運作發起這封聯名公開信的所謂"人權團體"叫做 Freedom Now,我才知道這不但不是腦袋不清,而是老謀深算、心機極深的一種政治動作。

    這些事,說來滿紙污穢,實在很不想談。政治之陰暗複雜,難以三言兩語說清。

    還記得發生在去年奈及利亞的博科聖地(Boko Haram)綁架事件嗎?數百名女學生被武裝份子衝入校園抓走,充當性奴隸販賣。面對選舉,奈及利亞總統Goodluck Jonathan為了改善形象,竟然偷偷摸摸和美國華盛頓一家公關公司叫做 Levick 以及一家提供法律服務的所謂 “人權公司" 叫做Perseus Strategies,簽下大約四千多萬台幣的合約;合約內容表明將協助奈及利亞政府 “在國際與國內媒體上,改變對其不利的論述",同時 “促進其政府運作之民主與透明"。

    這是不是很好笑,我偷偷摸摸花大錢買通公關公司,請他幫我在國內外媒體塑造美好形象,消除對我不利之輿論,幫我的政府變得更透明更民主。

    Perseus Strategies 的老闆是誰呢,是歐巴馬的一個金主叫做Jared Genser,Jared Genser是誰呢?就是所謂人權組織Freedom Now的創辦者,也就是這次這12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砲轟習近平的聯名信的策畫人。這位 Jared Genser很有生意頭腦,他以及他的所謂人權組織向來毫不諱言地表明,聲援所謂政治犯必須具有高度附加價值,能見度要夠,殺傷力要大,好處要多;劉曉波及翁山蘇姬等人,就是在這樣一種 “具有高度附加價值" 的思維下所挑選出來的聲援對象。所謂人權、民主與自由等等,背後目的不外就是政治鬥爭與利益;而且,連人權都能搞成一種投資,搞成一家國際大公司來經營, 真是不簡單。

    我只是要說,政治之複雜與陰暗,遠遠不是媒體或政客及其一票走狗與幫凶們所呈現的那樣冠冕堂皇,光鮮亮麗。平常生活中詐騙集團的騙術往往日新月異, 推陳出新,令人防不勝防;不過只是為了一點蠅頭小利,人家詐騙集團尚且如此用心複雜,更何況是具有億億萬萬倍暴利的政治事務與權力。掛的全是漂亮羊頭,賣 的卻是狗肉。

    還記得英國真實世界的007– “睹注之刀" (Stakeknife)嗎? 本名叫 Freddie Scappaticci ,十多年前我曾寫過幾篇文字談他。在他的真實身份曝光之前,二、三十年來,此人一直被英國政府廣為描繪成殺人魔頭,所謂恐怖組織 “愛爾蘭共和軍"(IRA)的軍事首領,曾經一手策畫英國境內半數以上的恐怖攻擊事件,至少四十幾名英國警察和士兵遭其殺害,數百人傷殘。後來,因為英國情治單位內部發生私人爭執,有人憤而報復,他的真實身份才被揭穿,原來他是英國在IRA臥底的情治人員,足足臥底了25年,代號就叫做賭注之刀,在英國政府的允許下,策畫無數恐怖攻擊事件,也因為表現如此 “優異",戰功彪炳,一路攀昇到IRA的領導階層。

    我對政治真是很無言,知一百,知一萬,卻僅能說其一。我若有一絲寫小說的衝動,其實不需要什麼想像力,只要稍微就地取材,恐怕就能寫出不可思議的爾虞我詐與物慾橫流。遠的不說,光從島內一片綠油油的政治勢力幾乎無日無之的各種無恥陰暗作為,就能看見一種普及於世、擅於操弄的政治文化。島內如此,島外亦然。政治之陰暗與複雜,實難想像,但卻往往以天使般、救世主般的清新理想主義者形象出現。

    比方說,上述這位所謂人權組織 “Freedom Now" 的創辦人 Jared Genser,在美國政界相當具有影響力,他在2011年更是大力鼓吹軍事侵略利比亞,原因當然又說是為了人權,為了民主自由。被強迫 “民主輸入" 的利比亞,如今就跟伊拉克、阿富汗及敘利亞一樣,陷入恐怖內戰,屍橫遍野,宛如人間煉獄。

    寫這麼多,你會憤怒嗎?我看不會。會憤怒的人請舉手。我看鳳毛鱗角,少之又少。憤怒猶不可得,更不用說因此捨身奉獻。

    (詩人)紀伯倫曾如此說道:“就像一片孤葉,不會未經整棵大樹的默許就枯黃;為惡者胡作非為的背後,並非沒有眾人潛藏的允諾。"

    說穿了,我們都是幫凶。當然我也是,差別也許只是在於我可能稍微比一般人有點病識感,知道自己是幫凶。常覺得這樣活著很窩囊很不應該,但我該怎麼活才像樣?
  • 呆丸哈哈哈
  • 和平獎不和平──從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席琳.艾巴迪訪台談起
    2017/07/20 獨立評論@天下 林深靖

    無國界記者組織(Reporters sans frontiers)亞洲辦公室在台北落腳。7月17日,2003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席琳.艾巴迪(Shirin Ebadi)伴同無國界記者組織秘書長德洛瓦(Christophe Deloire)進總統府拜會蔡英文。
    席琳.艾巴迪是伊朗知名的異議者,曾擔任過法官、德黑蘭市法院院長,受到何梅尼革命政權壓抑,轉為律師,是「伊朗人權捍衛者中心」的創辦人。2009年6月,伊朗反對派抗議總統大選不公,引發群眾暴動,是為「綠色革命」,由於示威者廣泛運用社交網絡,也被稱為「Twitter革命」。事件之後,多位反對派人士遭到調查、逮捕,艾巴迪女士就此離開伊朗、長居英國。
    由於中國異議者劉曉波剛於7月13日病逝於北京,同為諾貝爾和平獎獲獎人,席琳.艾巴迪為劉曉波說話,理所當然。她指斥北京當局,說「中國是謀殺者」,建議台灣訂定「劉曉波紀念日」,以劉曉波命名街道,興建劉曉波紀念碑……讓劉曉波這個名字永世長存。她還說,亞洲的新聞自由唯一讓人滿意的就是台灣,看到「台灣民眾在街頭抗議中國政府,這是很有趣的現象」。她還提醒台灣要像照顧花朵一樣,好好照顧自由民主,以免受到傷害。最後,她期許道:「也希望你們有一天可以重新在聯合國有你們的位置」。
    席琳.艾巴迪的這些談話當然受到蔡英文政府的高度歡迎與重視,蔡總統的回應是「會責成相關部門積極思考」。席琳.艾巴迪的這些話語,或許是出於做為國賓的禮貌,或許是來自於陪同者楊憲宏、吾爾開希等人所給予的訊息,舉凡主流當權者想聽的,她都沒有遺漏。在伊朗,她被視為顏色革命的流亡者,有些言論甚至被指斥為「投機的政客」。譬如,美國為了壓制伊朗發展核武,對伊朗進行經濟封鎖制裁,艾巴迪女士公開表示歡迎美國對伊朗的嚴懲,並且在接受德國媒體訪談時認為,制裁不僅對於伊朗,對於「人權史」而言也是一個重大的轉折點。就像許多伊朗的綠色革命流亡者支持美國-以色列聯合武力在中東的佈署一樣,席琳.艾巴迪支持美國制裁伊朗的言論,在國際上也引發重大爭議。

    ▋異議者該不該支持強權的制裁?

    這是許多國家的異議者普遍遭逢的難題。反對專制政權,反對國家機器傷害人權,可以理解與尊重;但是當國際強權以經濟制裁,乃至武力壓境的方式介入內政時,異議者究竟該站在什麼樣的立場?尤其是當經濟制裁危害到一般老百姓的生活,強權武力脅迫傷害國家的尊嚴時,異議者要如何選邊?
    2003年,美國武力入侵伊拉克,理由是海珊政權違反民主、迫害人權,還擁有大規模毀滅性武器。許多流亡於美國的伊拉克民運人士支持入侵行動,可是後來看到伊拉克在美國軍隊佔領之後,國土裂解,恐攻爆炸頻傳,傀儡政權貪腐無度,百姓生活永無寧日的狀態,疑慮陡升,對於是非的判斷,幾乎完全喪失基準。
    此外,伊朗在2010年爆發金融危機,綠色革命最主要的發言人聲稱,危機是政府刻意製造出來的,是伊朗權貴刻意製造金融危機,以便從中牟利。他們完全不計較全球經濟危機乃是2008年美國諸多金融巨鱷的敗德失信所引爆,更不願意承認經濟制裁所帶來的恐懼與不確定感是金融風暴的火種。
    同樣的,做為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從病危到逝世,在國際上引發重大的關注,港台媒體所給予的光環,說是「封聖」也不為過。只不過,劉曉波的中國異議者身分,也讓他必須面對上述的難題。亦即,當美國強力散布中國威脅論,在亞洲細密進行「圍堵中國」的武力布署時,究竟該以什麼態度面對?劉曉波的選擇似乎是很明確的,他曾經發文讚揚美國對阿富汗、伊拉克的入侵和佔領,也稱許美國昔日強勢介入的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他指出:「美國所領導的自由世界,幾乎與一切踐踏人權的政權對抗……美國所捲入的主要戰爭,在道義上都有可以辯護的理由。」
    這些年來,支持以經濟制裁介入內政、支持武力行動的人紛紛得到諾貝爾和平獎桂冠的加持,2009年的和平獎甚至就頒給了美國總統歐巴馬,而他當權時,美國武力持續擴張。歐巴馬本人正是「無國界戰爭」的主導者。

    ▋如果這背後,都有一隻美國的手……

    歐巴馬的「無國界戰爭」,不僅是赤裸裸的武力展示,還包括各種顏色的政權演變。伊朗的綠色革命,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ED)給予大量資助,席琳.艾巴迪正是NED最主要的支持對象之一。同樣的,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也承認給予《民主中國》和獨立中文筆會數十萬美元的資金支持,而劉曉波正是《民主中國》的編輯、獨立中文筆會的會長。
    NED普遍被稱為「第二個CIA」,其關係究竟如何?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首任主席亞倫.維恩斯坦(Allen Weinstein)的說法最為傳神,他曾經在《華盛頓郵報》上招認:「我們今天所做的大部分工作,20年前是由CIA偷偷摸摸地做。」什麼是CIA過去必須暗中從事的行當呢?《華盛頓郵報》在1967年所報導過的一樁CIA醜聞大致可以作為代表:以美國的國家預算,在國外資助親美的文化團體、工會、媒體、個別政治明星以及知名的知識份子。在冷戰時期,美國總統詹森也承認,華盛頓方面為了「防堵蘇聯的意識形態影響力」,他們不得不採取一些秘密的行動,透過秘密的管道,以便將顧問、設備和資金投入歐洲各國,支援某些媒體和政黨。
    CIA於1960年代和1970年代在拉丁美洲興風作浪,鼓動、策劃軍事政變(其中以1964年暗算巴西總統古拉特和1973年謀害智利總統阿葉徳的行動最為經典),引起國際社會的譴責,也在第三世界招致重大反彈。美國參議院不得不在1975年對CIA在國外的胡作非為和軍事上的罪行展開調查。自此,情報局在海外的活動化明為暗,NED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成立的,從此也開展了以國家預算挹注民間基金會的工作模式。事實上,早在1983年,雷根總統就簽署了一項名為「NSDD77」的秘密指令,要求美國的外交、軍事活動「必需緊密地與企業界、工會組織、大學、慈善機構、政黨、媒體結合……」。這道指令,到今日似乎依然有效,依然在發生作用!
  • 呆丸哈哈哈
  • 談西方價值體系兼論劉曉波
    2017/07/17 12:55 筍子的部落格

    轉載媒體2017/07/13報導:【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在獄中罹患肝癌末期,且病況惡化快速,繼前天肝臟破裂出血後,又陷入感染性休克,已宣告不治,享壽61歲。】
    我的看法如下:
    任何價值體系,都需要長時間慢慢發展的,且中間會不斷的受到干擾甚至有開倒車的時候。西方從文藝復興開始,有了一種人文進步的氣象,但它所有種種的進步改革動力其實是源起於天主教教廷的腐敗因而發出的一種反動。
    從這裡就可以略做審思。中國人從來沒有這種宗教及神權而造成的弄權腐敗(如賣赦罪券),為何要學西方呢?簡單說,生什麼病,就下什麼藥。沒有生這種病,卻非要病人硬吃不是這種病的藥,有這種道理嗎?
    同樣,中國從前也沒有資本主義,為何要用社會主義來對治呢?中國也沒有歐洲中古時的諸侯封地抽稅,諸國互爭皇權,為何要走民族主義的路呢?
    明明白白要賣鴉片,卻硬找個理由出兵攻打清朝,搶了中國無數國寶,包括敦煌文物,還不知廉恥的擺在大英博物館。照歐洲文明進步的說法,為何不還給中國呢?
    諾貝爾獎的獎金,不就是發明炸藥(發明炸藥的祖師爺其實是中國)的軍火販子賣火藥發了財之後,良心發現的贖罪行為嗎?不都是被軍國主義殺死千萬人之後,才捐錢出來做善事嗎?它其實沒有那麼偉大。
    台灣不也有人在發了財之後,捐錢出來搞一個獎嗎?結果也不必多說。總之,就是中研院不敢再參與評審,請其自己玩罷。
    我對諾貝爾的看法亦是如此,特別是中間有兩個獎的爭議非常大,一為和平獎,另一則為經濟獎,這兩個獎可以說是為西方意識形態服務而設的獎。直白說,和平獎就是政治獎,經濟獎則是財團獎。
    例如它可以頒給一天到晚喬事的猶太人季辛吉。按季是地緣政治操作高手,整個中東多年來的動盪不安,他可算是深度參與者。沙烏地的石油以美元計價,就是他出的主意,以此來換取沙烏地的皇權穩固。如此操作的結果,其最大獲益者就是華爾街財團。(季應該拿諾貝爾經濟獎。)這樣的人,卻可以拿諾貝爾和平獎。則什麼叫做和平獎,就很清楚了。
    而經濟獎的獎金來源,則是紐約市商會(完全由猶太人控制,即華爾街財團)捐助的,這樣就更不用多說了。按自1969年經濟獎頒獎以來,共有75位得獎人,但其中22位是猶太人。事實上,全球猶太人人數不過1500萬人,佔世界人口70億的0.21%。但經濟獎卻佔了全體經濟獎得獎人的29%,人均得獎密度為全世界平均的137倍,這樣還不清楚嗎?
    這樣說下去,劉曉波可以得到和平獎,我想也應當明白了。簡單說,就是西方世界用一個預設的標竿,來框住中國。是用西方生過的病,以己度人下的藥方。而中國人是沒有生過這些那些病的。
    由於西方價值體系的不夠完善,致造成貧富差距越來越大,從英國脫歐就看出來。而美國也居然選出了一個反普世價值的總統。按川普當選時,種族歧視的三K黨是非常興奮的,就知道川普對待人權是如何了。特別川對女性方面,是非常反動的。這樣反動的人可以做到美國總統,看出普世價值已經玩殘了,連美國人自己都不相信也。
    所以,劉曉波過世的餘波,也應到此為止。歐洲的媒體,只有瞎喊一陣子,也就完事。當然,川普是毫無反應的。
    我一再指出的就是美國在中東攪和了50年(1967-2017),歐洲就更早了。最後就是造成中東無數難民死亡或流離失所,包括去年400萬的中東難民集體大逃亡。請問,這些人的人權(包括生存權及發展權),台灣的媒體曾義正嚴辭的幫他們辯護嗎?有批判過造成此事的禍源嗎?不過就一個劉曉波,好像天大的事,實在不知搞什麼碗糕?
    西方對全世界進行400年的殖民掠奪幹法,現在高舉碼表計算別人的道德,是假冒為善,完全沒有說服力的。而台灣一票媒體瞎湊熱鬧,渾然忘卻批判執政黨應當是媒體的天職,反倒一天到晚批判無權力的在野黨,是讓人看不起的。
找更多相關文章與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