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gend of the Fall of Icarus

「強哥,要不要去你上次提議的苗栗溫泉?」豬血湯問

 

這次的連假,與友人一同跑去這家充滿回憶的溫泉會館。一到定點後,立即坐上熟悉的躺椅上。時辰已晚,氣溫從午後的涼意,悄換成入髓的凍感。

記得七年前,這裡是單純的質感湯屋;這次來後,發現同志族群已慢慢佔據。在裸湯區中無人凝視的角落,對對的男男,悄悄的竄入。就在那詭異的寧靜中,我舉了白旗,先行上岸,著衣。

 

「我覺得沒結婚,對我而言是個遺憾」,豬血湯在回車後,講出這段話。

 

「你知道我在泡湯時,坐在河堤旁的躺椅上,望著夜晚的星空時,想著什麼嗎?」

 

「不知道」,豬血湯回

 

「我在婚姻時,每當與前妻來這,我都想從河堤跳下去,一了百了,這就是我對婚姻的感覺。」

 

「你這段一定要跟粉絲講!」,豬血湯驚嘆的道。

 

「你會認為,人是因為自己的幸福,才選擇婚姻。但這對我而言絕非事實。還記得某農曆節期間,前妻因怕冷落娘家,硬是逼我陪她媽。但丈母娘提前跑來百貨公司找我們,於是我開始不悅;前妻就在眾人面前,狠狠的甩了我大耳光,眼鏡飛了有5公尺之遠。當然,這類家暴事件,也並非頭一次!但男人不會說。」

 

吸了一口氣後,望著窗外,繼續道:「我想,我是怕孤單,或顧忌他人眼光,才會選擇結婚。就跟我這段期間,每當問網友為何要打疫苗時,男性多半會說是家人或工作逼的,自己才不怕啥鬼病毒。這樣看來,被認為是社會既得利益的性別,似乎也沒啥自主權吧。」

 

A Tragic American Fable: The Pied Piper of Coronavirus | The Milwaukee  Independent「所以我現在沒工作、沒家庭,看似很魯蛇,但這類似魔笛手童話的三個殘疾小孩般,無法跟正常孩童追隨魔笛音,反保住性命,不是嗎?上個月,一位駐外的舊同事,為了那份工作與對老婆的交待,被當地流氓打到腦震盪,搶了手機。

 

當然,我這樣說的話,大家一定會認為目前我過得很爽。這也是個假象。在婚姻內,我的喉嚨常緊縮,感覺被鎖住。覺得世上有很多女人等著享受我這上帝賜給異性的禮物,所以沒一刻是快樂的。每分每秒,都有「其實我能過得更好」的幻想。

7年過後,前天就坐在同樣的躺椅上,寒風刺骨的肆虐著我,我解脫了,終於沒了羈絆,我有比較開心嗎?我想的是另一個人,有著另一種困擾。獨居半夜嚇醒是常態。跨年時,後悔著沒好好保握住的幾段感情,就跟滑過手中的流沙般,懊悔。

 

不久後,一位網友傳給我揭露新冠病毒的訊息,要我持續為人類奮戰。

 

「你覺得,我為何要花那麼大的代價,講病毒陰謀?你看,我現在連YT都被關了,收入下滑的恐怖。整天晚上擔心有人破門而入,把我抓到峨嵋停車場斃了,然後塞在某行李箱中,這代價會不會太大?」

 

「因為你想做對人有幫助的事情!」豬血湯回

 

「沒有,我一直說是在為自己,我才不管別人死活勒。」

 

但這樣說也有誤區,我當然不希望大家全都遭殃,畢竟no man is an island。但我真的是想證明比他人高一等,賺取名聲,累積斗內,然後建構起自媒體網絡。但我發覺,以我的洞見挑的議題,與寄居的平台,會讓我卡在「伊卡洛斯兩難」中。

傳說在希臘神話內,伊卡洛斯有著一對由蠟泥組成的翅膀,飛太低會被濕氣阻礙;飛太高又會因日曬而融化。類似我的文章與直播,如果太多人看就會被降觸、蓋台、蓋音,目前則是關台。太少人看又孤芳自賞、孤掌難鳴、孤苦無依。那該怎辦呢?

這位省話一哥,沒有答案,專心的開車;或許他也不懂箇中滋味。我注視到儀表板上顯示「104」公里很礙眼,難到老天爺是想跟我說,別管那麼多了,把方向盤開回城市大道,找個穩定工作、尋個穩定伴侶,就糊里糊塗過個穩定生活好了。

你看,一堆人打了兩劑、三劑疫苗,也沒變成殭屍啊,管那麼多基因修改技術幹麻?難道我真比上帝懂?難道老天爺真如此無情,會見到9成人口全被滅絕?也對,人要活的紮實最重要,今天握在手上的100元,永遠比明天的一百值錢。畢竟,那個伊卡洛斯還是因自負而墜入大海溺斃。

於是就取消昨晚的直播,又灌了快一瓶的紅酒,看完講戒酒的Doctor Sleep。今早起床閃到腰,無法步行至圖書館看報,就隨便吃完抓餅加蛋回住處。然後,腰好了,報紙也讀完了,連假的醒悟,也彷彿全不存在,準備明天繼續要談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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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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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控制、迷失的女人 

《婚姻故事》:真希望老婆得絕症,但愛一直都在 

鋒芝婚變進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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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我那麼失敗? 因為你要當蜘蛛人啊! 

問你喔,為什麼叫王大師? 

如月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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