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聽到蔡空姐政府宣稱「台商回流」的喜訊。匯回資金規模從至年底的5000億,與迄今為止的1500億都有。總之就是很龐大的數字。但常來濕兒這的網友都知道我的「貿易戰龍洗Gay」論述。
畢竟,一直到現在,美國說好的2000億、25趴關稅,從今年1月1日,一直撐到目前半年多了,居然還沒升。市場也就根據這個「假消息」、買空賣空。老美稱作「buy the rumour, sell the fact」,也就是買在謠言時,賣在真相後。只是目前,真相還沒大白,所以市場持續根據「貿易戰」的謠言交易。
這不是重點,而是倘若中美並沒有打貿易戰,那蔡空姐所說的「台商資金回流投資」是啥玩意兒?請問各位,目前為止,有人親眼看到有任何一家像樣的公司,回流到台灣做實體投資嗎?
我不是說劃一個大餅型的資金投資喔。畢竟,這點空姐最在行;根據資料,經濟部已核准些許投資案,累積投資超過3690億。但這只是匯回來的錢,而非真的有廠房已動土。
真正的投資是什麼呢?就是像美電動車大廠特斯拉的上海廠那樣。你看人家不管中美怎樣打「史詩級貿易戰」,就是要蓋。明明在此時機於大陸興建Gigafactory 3廠,屬於「賣美行為」。畢竟兩個交戰國在拼你死我活的,怎可以增加大陸的直接投資,幫當地勞工賺錢,順便技術轉移呢?
但不管,人家特斯拉就是要賣美,他們不是只「喊一喊」而已喔,像中美貿易戰,或是空姐的台商回來投資那樣。而是從動土到完工,只要5個月而已。沒錯,就在中美貿易戰喊的震天價響的當下,上海廠已幾乎完工了,還開放Model 3的預購。
影片內容:來,各位看看,真正的投資要像特斯拉的上海廠,從計畫到完工,只花「5個月」,且根本不鳥龍洗Gay貿易戰
反觀蔡英文promise的台商回流,只有大把大把鈔票,藉著這個政府協助減稅的「特赦」當下,偷偷把錢搬回。當時的賴內閣,還協助發明「五缺」這個口頭禪,重點是裡面的「缺地」。
所以各位看見了嗎,這那是什麼台商回台實體投資嗎!根本是大老闆在海外賺錢賺翻後,趁貿易戰這謠言期間,趕快善用空姐的「稅務大赦」好康,把錢匯回來「炒地」。畢竟台灣「缺地」嗎,賴前內閣已經幫他們喬好地了。
至於這個政策的法源,就是準備三讀的「工廠管理輔導法」修正內容。換言之,這整個因中美貿易戰而生的台商歸台神話,最主要就是要合法且合理的將海外資金,挪回台灣來炒地、炒股,享受稅務特赦。
姨~這不就是太陽花最討厭的服貿內容嗎?這是兩岸金融政策耶!這不是黑箱嗎?萬惡人民幣要匯回自由寶島耶!他們都死那去了?我不確定我講的是否正確,但總比莒光園地掰的「貿易戰謠言」來的make sense。因為我真的沒看到一個如特斯拉上海廠的建案,在這一年來於本島落實過。
還記得郭董的威斯康辛廠嗎?當時造成多少的新聞效應,然後呢?聽說最後還是偷偷搬去墨西哥。那誰說這起台商回潮新聞,不會是另一個買空賣空?幫大咖節稅、炒地、洗錢的瞞天過海。然後工廠偷偷搬到大陸更內地。
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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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台灣被併吞 你確定你感覺得到嗎? 2019-05-01 台灣星火 先不要管總統是誰,遙想一下未來的某一天: 《台灣始終沒有跟中國簽和平協議。人民習慣了看到五星旗不時出現在大街小巷,幾次提案要管制都被政府打了回票,朝野立委也都認同這是基於言論自由,台灣人雖然覺得怪但也找不出理由反駁。在為了和平協議而朝野衝突一年多後,台灣人都覺得煩了。最後通過了自經區試辦,雖然很多人憂心,但大多數人都安慰自己總比簽和平協議好。政府宣稱,自由貿易往來多了,台海和平更有保障。你不要和平協議,又不加深交流,難道要武力犯台? 於是台灣越來越多中國人、中國品牌、中資公司。頻繁交流多了,就需要相應的法規。每個國會會期都通過一些法案,聲稱要改善兩岸人民權益及鞏固貿易發展成果。台灣人用中國的商品、在中國的電商網站購物、用中資的快遞運送、追中國劇、加入中國系統的商業會員、在中資的公司上班...。當然在此同時,也得接受一些必需配合的中國思維規定。時間一長,台灣整個和中國無縫接軌。最後,台灣人用中國人的想法思考,用中國人的角度看待政治。台灣人覺得自己守住了最後一道防線,雖然台灣人的生活、經濟、文化、娛樂都已經和中國綁在一起,但「台灣還是台灣」,台灣有選舉,台灣有民主。 直到有個香港人冷冷地跟你說:「我們到現在也都還是覺得香港就是香港,香港也有選舉,但是是選假的。你知道嗎?這其實叫一國兩制。」》 你覺得台灣現狀離我所描述的未來差多少?這是我覺得中國最有可能的侵台方式(其實已經是進行式)。沒有戰機、飛彈、喋血的登陸戰;也沒有擺明了吃主權豆腐的和平協議。而是深藏在每一個政客的政見、每一條通過的法案、每一項政府的政策,每一次對赤色勢力的縱容、和每一次權力結構的改變之中。在真正的決戰點到來之前,中國最有可能用這種無痛的方式消弱台灣抵抗的力道。然後在時機成熟時,改變中華民國體制。沒有思想武裝,台灣將會在最弱的時候進入決戰點。思想武裝是什麼?就是民主制度和民主價值。 唯有深化民主意識,才能讓台灣人民在本質上與中國思維不同。這是一場長期的戰爭。美國的核動力航母、民主陣營的印太戰略、甚至AIT的陸戰隊,都擋不住台灣人自己要親中、融中。深化民主,就是做思想武裝,就是在保衛台灣,就是在為決戰點備戰。 然而如今的蔡英文正在弱化台灣的民主精神和對民主制度的尊重,也弱化了台灣抵抗中國入侵的實力。她具備了三項條件達到目前的狀態: 天時:世代間的民主認知差異。 地利:整體危機感。(2008時的民進黨、和現在的台灣) 人和:網軍興起和易於受風向操弄的人民。 民進黨原本是一路和國民黨抗爭過來的政黨。在和國民黨對抗的過程中,民進黨不斷地找出國民黨失敗的的地方,從國民黨和人民意志間的差距為借鏡,逐漸凝聚了民主的樣貌。這個過程讓民進黨累積了一批把民主進程當成人生志業的「對抗世代」。但2008年民進黨的體弱狀態讓這些人失去自信,原本大鳴大放的民進黨人甘願讓出舞台給新上任的蔡英文主席。蔡英文不是原生民進黨,她用國民黨的體制統禦方式,操作和切割了民進黨的「對抗世代」和新的「中生代」。「對抗世代」的中堅份子被切割和弱化,幾乎完全退出舞台。而一連串的制度變動讓民進黨的政治中生代,在蔡英文的統禦術之下,成了服膺上意、扭曲民主機制的共犯。最後形成了政黨中的民主斷層。重生後的民進黨,在極少人察覺的情況下,被分成了「傳統民進黨」和「台灣國民黨」。 台灣的人民也產生了新的世代。新世代的年輕族群生於民主自由的環境,對民主的體會直覺而單純。他們沒有跟國民黨對抗的記憶,因此當「類國民黨」的反民主跡象出現在民進黨時,他們不容易察覺。參與政治的熱忱成了配合政治偶像的動力;改變的假象掩護了威權復辟的事實。2017年蔡英文和柯文哲進一步的勾結,把政黨中的民主斷層擴散為全台灣「年輕世代」和「對抗世代」間的斷層。民主價值無法傳承,反而任由既得利益者扭曲標準、矛盾定義。 政治人物神格化、和網軍的興起,進一步加深了斷層的深度。隨著中國超限戰的滲透顛覆,蔡英文樂於讓柯文哲搭著這一波愚民的順風車,玩起風向操作的的遊戲。這和民主精神是相違背的。民主講求讓人民知道的越多越好,因為人民懂得越多,思路越清楚,越知道如何約束政府。但風向操作則是相反,人民知道的越少越好,訊息越偏差越好,這樣才會對神壇上的偶像死心踏地。這讓年輕世代很容易被高遠的理想帶走,而且察覺不出民主的陷阱。蔡英文經過1124大敗後,知道接下來將危及自己的權力地位,她選擇戴上魔戒,自己下海加入柯、韓運作模式。原本的世代差距因此進一步撕裂成整個台灣的民主斷層。 相較於堅持民主價值的「對抗世代」,在斷層的另一邊,民主的原則和價值變得可以任意曲解成『利己』的方向,勝選才是唯一正義。『為達目標沒有不能做的』這種觀念成為理所當然。這不但形成了可笑的「民主專政」,也同時讓台灣人失去了民主的判斷能力、和身為民主信仰者的驕傲。吳祥輝這個敢在專制時期嗆老蔣的小子,就是在鬥嘴中對蔡英文做最嚴厲的控訴。民主的大倒退,也就是台灣抵抗中國的最大危機。當你連對政治的想法都和中國人無二致時,被併吞對你來說其實是無痛的。 『勝選才是正義』這個路線的人,最常說的話就是『選不贏,一切都完了』。這是因為他們把「贏」當成選舉的最高價值。但我不是這樣看的,贏只能把政客送上權力舞台,那只有政客贏。「人民的贏」,要能讓站在權力舞台上的人不行差踏錯,誠懇的為民服務,願意為了人民的意願而調整政策。實踐主權在民,才是人民的「贏」。要做到這一點,不是萬民擁戴、眾星拱月的吹捧一個不世出的明君聖主,這是中國才玩的遊戲。而是要透過每一次的選舉,讓政客們『敬畏這個機制』。只有讓政客敬畏民主機制,他才會尊重程序和價值定義,政客尊重程序,人民的力量才有介入國政的空間。 所以,不論你是想抵抗中共侵略、想阻擋和平協議、想拒絶自貿協定,你最先要做的事是堅持民主的價值。不要把政治偶像的意志當成自己的意志,不要把政治偶像創造的定義當成自己的定義。人民才是主人,人民不是屈從口號的羔羊。 讓政客敬畏,你才能阻止想阻止的。否則你所害怕的和平協議也好、自經區也好,會在政客的操弄下,化為數個名稱不同、但效用相似的「變體」,並成為他換取自身利益、或保住權位的籌碼。最後分次分項的在你無法察覺的情況下,成為你生活中的現實。而你,可能還在幫他叫好。 蔡英文正在重複她2008年的模式,因為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仍在。台灣的現況可以說是她一手放縱而成的。她把台灣現況解釋為旦夕亡國(就如同2008的亡黨),而在賴清德出來之前,她又是那個唯一願意承擔的人。再次讓她得逞,而且不再有連任壓力,她為台灣造成的災難會比現況更淒慘。因為在她眼中,人民愚不可及。2008讓民進黨最後成為蔡英文一個人的黨,2020她若勝選,將會讓台灣成為她一個人的台灣。當然,她很可能根本選不贏。 正因為國民黨勝選的機會更大,台灣人更應該趁此時勇敢地拒絶蔡英文的綁架,在總統選舉、立委選舉都展現獨立的意志。人民站出來應戰的意志越強,越能讓下一任總統敬畏。為了民主價值而進行的選舉,不論勝敗,都將讓掌權者顧忌,不管那個掌權者是誰;只為了保皇勝選而進行的選舉,就算選上了也只是政客的成功,反而會讓他更加藐視民主。看看柯、韓的離譜,你會明白我要表達什麼。要填補這個民主的斷層,打破年輕世代的平行世界,台灣必需讓蔡英文下架,並讓所有試圖爭取大位的人選以為戒、心生警惕、尊重人民的意志。國家是人民的;人民任命的總統出了問題,處理她是人民的責任,也就是你的責任。 #賴清德要賴粉別攻擊 #但我不是賴粉 #支持賴只是實踐民主
民進黨總統延後初選的荒謬劇 2019-04-15 民報 施正鋒/美國愛荷華州立大學政治學碩士、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政治學博士 在前行政院長賴清德領表登記參加民進黨總統初選後,蔡英文總統的反應是認為被突襲了,因為違反他不參選的誠信。另外根據媒體報導,小英跟黨內五人協調表示,「我是現任總統,不可能和我的行政院長在公開場合進行政見辯論」,理由是「一起談執政功過,這對黨、對台灣民主都是很大的傷害」。目前,對賴清德的最嚴厲指控則是不顧政治倫理,怎麼可以挑戰自己的長官。 誠然,賴清德先前在主觀上容或沒有意願參選總統。然而,在立委補選後深深感受民間的怨氣,在救黨圖存的大是大非下,毅然決然披掛上陣承擔責任,大德不踰閑、小德出入可也。莫非,民進黨去年中執委、中常委不用投票,改由各派系自行推選,意味著當時擔任主席的小英私相授受,萬一九合一選舉大敗,必須由大家一起承擔共業?難道,民進黨竟然淪為少數壟斷的禁臠? 一般人往往將政治道德(political morals)及行政倫理(administrative ethics)混為一談,其實,前者是指個人的政治行為究竟對或錯,後者則是舉止是否合乎專業要求。目前對於賴清德的訾議,依據的是中國傳統三綱五常的君臣有義,譬如《論語》「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孟子》「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讎」,不談民主正義,有點迂腐。至若「君叫臣死,不敢不死」,更充滿封建思想。 現任總統為了歷史定位想要連任,那是人之常情;同樣地,蔡英文自始有結合綠白的勝選戰略,那是個人造業個人擔。只不過,既然選民在去年已經表達對於蔡英文政府的施政不滿,如果不換人領導,難道要將政權拱手?在總統制的國家,現任總統沒有自動提名連任的道理;在內閣制國家,總理再如何呼風喚雨,一朝背離民意,同志不會同意陪葬,那不是逼宮、而是責任感。坦誠而言,禿鷹逢低買進、自始跟外人眉來眼去,民進黨被賣掉都不知道。 執政當然有主場優勢,公器私用、勝之不武。不知道在慶祝什麼,把音樂會由室內移到室外,說是由相關部會邀請弱勢族群及新住民參與觀賞,焦點卻放在學生社團相挺,其實就是挪用。年輕人有很多事可以做,阿諛當道是最沒有必要的;由野百合、太陽花到籌安會,學運若只是加冠晉祿的終南捷徑,挺丟臉的。不禁想起吳敦義50年前所寫的「台大人的十字架」,永遠不缺這種向上的人。有怎麼樣的老師循循善誘,就有怎麼樣的學生風行草偃。 回想在念大學時候,有一次考試,第一名的同學不知道為什麼時間到了還是沒有寫完。老師延了十五分鐘才收卷,看她依然寫不完,又好心延了一次。其實,大家早就看時間快到,趕緊寫結論了,一時也不知道多出來的時間要怎麼畫蛇添足,只能苦笑,沒什麼好計較。反正,有人就是永遠要當第一名的,其他的人天生就是命比較賤、好像只有陪榜的份。 十多年前,小孩會央求我下象棋(暗棋),不過,有時候實在太忙,只答應玩一盤。下完一盤,她會說不算,三盤贏二決勝負,只好繼續再玩兩盤。下完三盤,她會耍賴說五盤勝三才算,只好又玩了兩盤……。總之,正面看來是文采豐富的汪精衛,左看似是半推半就洪憲帝制的袁世凱,右看卻又儼然臨時條款訓政戒嚴的蔣中正,走到後面一看,原來是扶不起的阿斗宣統皇帝。
立貞節牌坊就得守貞 2019-06-03 民報 陳茂雄/曾任考試委員、中山大學教授兼總務長、台電公司核能工程師 台灣的政治鬥爭新聞已傳到國外了:日本《產經新聞》大篇幅報導民進黨總統候選人初選,標題為「蔡氏 為了挽回局面 把初選規則改成對她有利受到批評」。民進黨中執會決定初選的民調方法,除了電話還要再加入手機,民調對象不只中國國民黨的韓國瑜,還要加上連要不要參選都還未決定的柯文哲。賴陣營嚴正表達遺憾,認為「改變規則,對黨留下了重大的傷害」。無論結果如何,明年的總統大選,民進黨是否能夠團結迎戰,現在還是個不確定的情勢。 讓一般人難以接受的是:民進黨的初選制度是蔡總統掌權後才訂定,當他們發現民調不如賴清德,就拖延初選。但依照原來的初選辦法,就算繼續拖延下去也無勝算,最後只得更改初選辦法,使蔡總統能佔優勢。此舉等同一場運動會,選手起跑之後才宣布由一百公尺的短跑改為五千公尺的長跑,坑殺跑在前面的短跑選手,保障跑在後面的長跑選手。 蔡團隊也做了解釋:當初所設計的是一人的初選制度,現在出現兩人,所以要重新設計。又是荒謬的詭辯。只有一個人,哪來初選制度,應該是徵召制度才對。全民調的初選就是適用於兩人以上的候選人。民進黨的總統候選人初選制度很清楚地規定全民調,而且還訂出時程,哪來一個人的初選制度? 真相是投入初選的賴清德民調領先蔡總統,令蔡團隊著急,才使他們想到:現任者應該可以優先徵召,地方首長都可以,為什麼總統不可?本來應該是煮熟的鴨子,怎麼變成由全民調來選擇總統候選人?蔡團隊就是不能接受總統候選人真正透過初選產生,因而用盡辦法想坑殺賴清德。 本來蔡團隊可以訂定總統候選人徵召辦法,其他公職候選人都可以徵召,為何總統候選人不能?然而蔡團隊為了讓全民認定民進黨是民主政黨,所有職位都依民主程序而產生,可是當有人真正加入競爭時才反悔,用各種手段阻礙初選;就像有人爭得貞節牌坊之後又想改嫁一樣,沒有想到獲得貞節牌坊就不能改嫁。 民進黨變更初選制度後,當然受到各界的撻伐。一位獲得高學位的高層竟然對外界宣告,中執會是民進黨的權責機構,由中執會修改初選辦法是合乎民主程序;此說辭真的讓人嚇一跳,怎麼又出現新版的「馬英九鹿茸說」?若是中執會在初選過程當中修改初選辦法是合乎民主程序,那蔣介石的《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更合乎民主程序。 那位民進黨高層是否知道:蔣介石的《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是國民大會所訂定,完全出自權責單位;但沒有人承認它合乎民主程序,因為它因人設事,保護特定人選的利益。若認定中執會什麼事都可以做,乾脆學蔣介石訂定「臨時條款」,規定中執委及相關候選人不得改選,所持的理由與蔣介石一樣:當年蔣介石因為「共匪」的威脅,才訂定《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今日的民進黨一樣面對中共的壓迫,所以需要訂定「臨時條款」以保護民進黨及台灣。 民進黨建黨以來,筆者都支持該黨,但堅持該黨要遵守制度;若可以破壞制度,就沒有比中國國民黨高明,當然沒有支持的價值。在民進黨屬小黨時期,筆者的論述還受到該黨的認同;但民進黨茁壯後,在吃香喝辣之際,就將筆者當作烏鴉。真的有點懷念二十年前的民進黨,該黨是否需要變成小黨才能脫胎換骨?
當太陽花世代不再堅持程序正義 2019-06-01 蘋果即時 周敏/科技業人士 民進黨中執會於周三(5/29)不顧賴清德反對,通過了蔡陣營的提案(對比韓柯、納50%手機民調)。5/31,日本《產經新聞》大幅報導民進黨總統初選,標題為「蔡氏為了挽回局面,把初選規則改成對她有利,受到批評」。民進黨此舉不僅違反程序正義,法界表示:民進黨單方面修改進行中的初選規則,有違法之嫌。法學專家指出:賴清德可參照昔日馬王政爭國民黨欲開除王金平的案例,向法院提出假處分。雖然賴清德表示他不會對民進黨提起法律訴訟,但是非曲直已相當明白。 根據法界意見和國際媒體報導,多數國人明白程序正義是站在賴清德這一邊。然而台灣社會發生一件非常有趣的現象:當許多中老年人不分藍綠強烈批評民進黨對民主的破壞,不少年輕人卻援用各式各樣的理由來「合理化」蔡陣營的作法。更有趣的是,2014年,年輕人的太陽花學運主打的正是「程序正義」;但是五年後的現在,許多太陽花世代的年輕人不是選擇默不作聲,就是站到破壞程序正義的那一邊。 很多民主前輩終生為台灣民主奮鬥,當年看到太陽花運動時覺得很欣慰,這些前輩當時本以為可以交棒了;現在卻發現,即使自己已經垂垂老矣,還是得再次站出來,再一次為台灣民主奮鬥。筆者和這些中老年人對談,發現他們對於這些挺英年輕人感到失望和不解。這些前輩不明白:為何許多太陽花世代於2014年主張程序正義,2019年卻用各式各樣理由合理化蔡陣營的程序不正義?筆者發現更有趣的是:許多年輕人瞧不起國民黨;但是不少國民黨知識分子也都能看出來這次民進黨總統初選有程序正義方面的問題,並加以批判。為何連國民黨知識分子都能秉持良心做出批判,而許多經歷過太陽花學運的年輕人卻視而不見?對於這些前輩的疑問,筆者嘗試從心理學角度分析此一矛盾現象。 從心理學的角度觀之,人生下來就是不理性的。心理學家發現,一般人進行道德判斷時未必會根據原理原則:一般人往往是先有了喜惡愛憎,才去拼湊表面上的道德理由,也就是「合理化」的論述。正如西方心理學家強納森海德特(Jonathan Haidt)指出,人的感性猶如大象,人的理性有如騎象人。騎象人(理性)坐在象背上看似掌握主導權,但實際上騎象人(理性)相對於大象(感性)是非常渺小的。如果大象(感性)不同意騎象人(理性)指揮的前進方向,騎象人(理性)一定是落敗的一方。 了解一般人的道德論述的不理性,就可以理解為何許多太陽花世代五年前主張「程序正義」、現在卻合理化「程序不正義」。五年前的太陽花學運,其實是因為學生反中,擔心台灣市場開放給中國會帶來負面效應。當時剛發生學運時,社會大眾感到困惑,一時無法判斷學運的正當性。此時學運打出「程序正義」的口號,社會大眾一時之間雖然不清楚服貿協議的影響,但是大家知道「程序正義」,所以支持了太陽花學運。換言之,對太陽花運動來說,「程序正義」只是表面上的理由,背後的理由其實是擔心中國。 五年後的今天,太陽花世代中許多人因為支持蔡英文,即使蔡陣營所做所為(單方面延期和更改規則)不僅破壞程序正義,甚至被法界指出有違法之嫌,也被國際媒體所報導,但許多太陽花世代的年輕人選擇直接忽略這個事實;他們甚至編出一套合理化的攻擊論述,去攻擊蔡英文的對手。 挺英的年輕人的不理性行為,不僅可從他們選擇性支持程序正義可以看得出來,還可以從他們對手機民調的主張得證。挺英的年輕人主張手機民調,但只限於總統初選而已,一點也不在乎剛舉辦完的民進黨立委初選並沒有納入手機民調。如果手機民調真的有那麼重要,他們應該要求一併重新辦理,這樣才合乎理性。 綜上所述,許多太陽花世代選擇性地支持「程序正義」、選擇性地支持手機民調,追根究柢其實就是來自未經反思、不理性的人性。然而,不理性的道德判斷值得稱許嗎?根據西方啟蒙思想家康德的主張,真正的道德法則應該放諸四海皆準,不會因為情境因素而改變。康德十分強調理性,他主張人應該避免被不可靠的情感所左右,不要因為情感因素改變道德原則。筆者認為,康德的主張相當值得提供給太陽花世代做參考。 那麼,為什麼台灣的中老年人比較能夠堅持「程序正義」?筆者認為這和他們的經歷有關。首先,從時代背景來看,許多中老年人在求學時代歷經過威權統治,都寫過對兩蔣歌功頌德的作文。因為走過那樣的歲月,在台灣民主化後,許多中老年人即使支持特定的政治人物,但是他們心中依舊有一個聲音提醒他們不要盲目崇拜;換句話說,他們心中依舊有一雙眼睛看著他們支持的對象,他們心中依舊有一把尺衡量著他們支持的對象。有這樣的理性態度,讓他們可以在支持某個特定人物當選後,如果發現該人物初心已變、或是當初就只是行銷手法騙票罷了,他們可以毫不眷戀地根據原理原則,揚棄原本支持的對象,不會有情感依附的問題。 相對的,現在的年輕人並沒有走過威權歲月。在他們成長的環境中,追逐著影視明星。到了可以投票的年齡,如果沒有發展出足夠的理性能力的話,此時若把對影視明星的偶像崇拜移轉到政治人物身上,就會產生粉絲現象。粉絲現象可怕的是不理性的態度,偶像不能被批評,偶像就算錯也要把她說成對的,呈現強烈的情感依附現象。 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怪年輕人,筆者認為也要檢討台灣的民主教育。民主前輩或許以為,將奮鬥得來的民主成果獻給下一代,他們自己就會發展出民主素養。現在看起來這一套想法是錯誤的,事實上台灣需要提升年輕一代的民主素養。如果有投票權的年輕一代堅持「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筆者盼民主前輩也不需要過於失望,因為還有下一代的年輕人教育。總之,台灣社會應該好好思考如何提升台灣年輕世代的民主素養,培養理性的態度,和對原理原則的尊重。 世代差異的另一個原因則和人生閱歷有關。許多中老年人在個人人生道路上,曾被有權力者不公平對待過;所以當民進黨當權派為遂一己之私心延期改規則時,多數中老年人一眼就看穿他們在玩什麼把戲,明明白白,昭然若揭。但是許多年輕世代自己本身沒有這種經驗,就看不出來權力遊戲的血腥可怕,反而心疼有權者被偷襲之類的;對此現象,中老年人頗感無言。 其實,人生的道路很長,沒有人永遠都是勝利的一方。所以有朝一日,現在的年輕世代也有可能會被有權力者不公平對待;到時候如果還是一直沉溺於不理性的感性之中,發展出成熟民主素養是不太可能的。但屆時如果他們有足夠的反省能力,能夠回想起在2019那一年,他們也曾支持有權力的人去更改遊戲規則;誠實面對,痛定思痛。若能透過如此反思,他們也會有機會能夠發展出理性的道德態度。 綜上所述,許多年輕人之所以無視於民進黨當權派的程序不正義,和不理性的人性有關;而中老年人(不分藍綠)能夠堅持程序正義,是因為過去的時代背景和豐富的個人閱歷。筆者認為,如果要提升台灣社會整體的民主素養,不應空待終有一天年輕人會因為自己遇到挫折,突然幡然醒悟道德原則的重要性。社會上的有識之士還是應該要全面檢討台灣民主教育到底出了什麼問題,除了對已有選票的年輕世代進行宣導之外,更要注重尚未有選票的更年輕世代的教育。這樣,台灣民主才不會淪為曇花一現,終結在感性橫溢、缺乏理性的民粹主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