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院上週通過「促進轉型正義條例」。在政黨輪替不知幾回的台灣島上,突然制定這無實質意義的法案,倍感莫名其妙。但有如萬金油般,此法雖無法達到藥到病除的特效,對執政黨這務虛的團體而言,能過個「去蔣」與「去中」的法案,等同幫自尊心馬殺雞了一節。
但本人認為,若要真正打通台灣人的任督二脈,不能只是小確幸的過一個「促轉條例」,原因是台灣早在20多年前就已陸續去威權化了。在這灌滿水的促轉運動中,真正侵蝕台灣人氣魄的,應為凡是披著「悲情心結」,猛套利受害者利多的心態。
兩黨中,就屬民進黨愛提領「悲情ATM」;每當一到二二八、鄭南榕與美麗島紀念日,綠營政客就愛將這群悲情殭屍從冰櫃中拖出,推到媒體前曬屍、提領受害者現金。這使得台灣政壇呈現一個極畸形的現象,就是民進黨有著天生的悲情資產,國民黨則背負著先天性的威權負債。
隨著執政黨通過促轉條例後,再度增加國民黨的威權負債;因此為求政治資產負債表的平衡,或許台灣社會也可談談民進黨的「悲情資產」,是否該繳一繳遺產稅了?
首先,沒有一個國家應活在偶像化的威權中,因此吾人仍需勉勵「促轉條例」中,導正威權象徵的初衷。但照民進黨如此只批「過」,不提「功」的操作,此舉過於片面與小鼻子小眼睛。有容乃大的台灣人,可適時寬容一點,幫執政黨因一例一休的惱羞成怒,找個下台階。
然而國人不該漠視的,則是持續坐視民進黨提領悲情ATM。因此,建議藍營政黨,應推出相形的法案,將「促進轉型正義條例」畫龍點睛。本人建議可朝通過「獎勵去除悲情條例」發展,簡稱「去悲條例」。
有鑑於民進黨過去30年來,除了部份的民主轉型外,對台灣的經濟、社會、交通、人權、能源、媒體生態與國際地位,可謂建樹不多。這個政黨複合體之所以能奪權,主要就是靠著套利「悲情紅利」,賺來大把政治橫財。
這個政黨將國民黨與外省族群扣上「謀殺者」、「屠殺者」、「外來者」、「壓榨者」等帽子,囫圇吞棗的將這族群集體抹黑,不分青紅皂白。
或許有部份早期國民黨權貴,對台灣有不公的待遇,但隨著時間的變遷,以及新一輩的更替,先前的不公現象早已淡化。此等悲情心結,成為讓民進黨,乃至台灣社會無法心智成熟的關鍵。
也就是這原因,台灣缺乏一個「去悲條例」,將這群長不大的心靈侏儒,打一劑催生針,讓小青草們茁壯成大綠樹。避免台灣成為一群走不出被害者心結,與套利悲情籌碼的思想魯蛇。
為了與民進黨版的「促轉條例」有所區隔,「去悲條例」必須還原台灣歷史上,各個族群的悲情史,以求全面性與客觀性。去悲條例中,應另立「不當悲情提領委員會」,簡稱「不悲會」。目的是追討台灣近50年中,一切靠悲情提領政治利益,但事後不理的政客。
此外,「二二八公園」還須「去悲情化」與「受害者平衡化」。在「受害者平衡化」部份,主管機關必須在二二八公園前後立上小桃阿嬤、莫那魯道與被害外省人銅像。同時間,另加慰安婦、原住民與逝去老兵的萬人塚意象。
「不悲會」應要求李登輝、阿扁與小英約個時間排排站、固定好,被前三個族群的後代吐口水。畢竟背負著國民黨原罪的馬英九曾遭此待遇過。為求「正確轉型」,如此的「口水戰」似乎是必要的。否則日本軍國主義與禍台皇民等加害者,就會偷偷從後台溜走。
在「去悲情化」部份,立委諸公應將二二八公園改建成類似迪士尼樂園的歡樂場所,並將這個公園改名為「二二六六公園」,藉以提醒過往政客不堪的民主素質。至於日期,就改成每年二月二十六日晨間六時。此舉不會與原本的二二八間隔過遠,以利休連假。
主管機關可在這歡樂的公園中,增添米老鼠、熊讚與波多野結衣等吉祥物,選這三樣是求國籍與物種的平衡。然後在「二二六六公園」中,公開販售紀念內褲與歡樂比基尼。最後再將國民政府遷台時搜刮的大陸黃金與故宮文物,集體回收,還給對岸作為央行儲備金。
當然,此舉可能會被國人斥為偏激、無厘頭、無聊當有趣。倘若如此,那原版的「促轉條例」,不也是同樣的腦殘邏輯?只是有了「去悲條例」當對照組後,思想不周的國人,才會有更全面的視野,不可謂無功德呀!
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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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要達成和解就是公佈所有資料, 所有228、白色恐怖受害者的官方、非官方資料, 不可塗改,完整呈現在民眾面前, 無法正視真相就永無法和解,沒完沒了。 顯然沒一個政黨敢這麼做,為何? 就是有人不希望台灣團結,越亂越好,永遠在分原住民、本省外省客家。 美國老爸?國民黨?民進黨? 兩黨都有人當美國派、中共派, 你在之前文章不是也講過,目前台灣社會是各社團平衡的結果。 但又不往這角度寫,還要繼續仇恨下去? 憲兵濫搜事件就告訴我們,政府是多怕真相攤在陽光下。 憲兵憑什麼這樣做?一秒回到警總時代。
歷史需要轉型正義 而正在發生的歷史 政府核准燃媒許可執照 燒煤會排放法定毒性物質一級致癌物 每年因空污罹病死亡六千多人 去年肺癌死亡人數九千多人多數罹患肺腺癌 不是被毒氣毒死的 找誰轉型正義、找誰要回被毒害失去的生命 現在正在發生納粹集體屠殺人民不是罪行不是邪惡泯滅人性 現代文明冷血殺人不需要轉型正義?
轉型正義只是工具?還是價值?
我們的社會其實不需要在意和不和解 只要不再殺人不再傷害別人
當總統蔡英文說冬天空氣污染是境外移入污染是來自中國大陸
表示蔡英文對生命的態度是如此冷血輕忽, 人民的生命生活深受有毒的空氣污染毒害威脅,而總統並不在乎,只是告訴你「人不是我殺的」?
理由是冬天的用電量減少空氣污染反而比較嚴重證明空污是來自境外污染
如果是境外污染 有毒的媒當然可以繼續燒 燃煤發電機組可以繼續使用無需汰換 有毒的污染繼續殺人 這是總統對待生命的態度?
因為總統的一席話 今天一早開始一直到現在戶外一直是伸手不見五指,污染又更嚴重了
真希望你能趕快下台
空污嚴重的問題 重要原因之一是台電的供電需求增加、備轉容量不足,火力全開 全世界最大的燃媒電廠就在台中火力發電廠 (現有10部燃煤發電機組、預定會再增加2部燃氣機組)
當工商業用電需求不斷增加、大喊缺電 而台電供電尖峰負載十年增加一千萬瓩、增幅逼近40% 這表示什麼?
從經濟學的觀點表示電價太便宜了
經濟原理「需求決定價格」是指價格是由市場供需法則決定 表示當需求增加大於供給價格會上漲 或說,當需求增加大於供給表示電價太便宜了
而政府經濟部官員出來告訴我們 「明年選舉前電價不會漲」
表示用電太便宜是拿全民的稅收去補貼工業用電大戶的電價 表示政府在劫貧濟富 表示錯誤的所得重分配使所得分配不均更加嚴重惡化
正確作法是用電占比不到20%的基本民生用電(一千多萬用戶)以外的電價必需合理反應電價成本,合理調漲
讓自由市場機制的「價格」淘汰市場劣幣 (無法負擔合理電價、佔用國家有限的資源水電土地人力人才) 讓國家有限的電力能源有限的國家資源水電土地人力人才保留給符合市場經濟效益的企業 這不是政府經濟部應該做的事情?
工商業用電需求不斷增加、大喊缺電 美台商會及六大工商團體大喊缺電、缺水、缺地、缺工(少子化)、缺人才(人才外流),不利於國內投資就業、不利產業發展、不利於國家經濟成長
是因為政府經濟部錯誤的政策造成 而問題就出在「價格」
供電需求增加、備轉容量不足,問題出在市場供需關係受人為不當操控「價格」被扭曲了
少子化、人才外流、缺工、缺人才,問題也是出在勞動力市場供需關係受人為不當操控「價格」被扭曲 增加工時,一個人當二個人用,等於增加市場勞動力供給,就會扭曲勞動市場價格 少子化、人才外流、缺工、缺人才,就是勞動市場價格受人為不當操控扭曲的惡果
這是政府經濟部和勞動部正在做的事情?
是誰在搞垮台灣的經濟? 是中國的窮台政策?還是我們自己?是老人政治害死了台灣年輕人?
怎麼轉 地方有話說… 柯P:別成勝利者的正義 2017-12-07 聯合報A3版 都會社會中心記者╱連線報導 促進轉型正義條例三讀通過,台北市長柯文哲昨天說,支持轉型正義,但條例通過了,怎麼做還是要討論,若搞成勝利者的正義就失去意義。 桃園市長鄭文燦、嘉義市長涂醒哲表示,促轉條例的核心是還原歷史真相跟回復人民權益,條例並未直接涉及路名與公園名稱更改議題。雲林縣長李進勇認為,更改路名、校名牽一髮動全身,待政策明確再視地方需求研議。 新竹縣長邱鏡淳說,做人要飲水思源,不能過河拆橋。很多橋梁、路名都由在地民眾決定,中央應尊重民意。南投縣長林明溱說,看不出改路名、校名和正義有哪些關連,希望政府先務實改善經濟,不要勞民傷財。 新北各行政區幾乎都有中正路,且是要道。板橋中正路梁姓住戶批評,政府「執政無能,亂搞最會」,住了幾十年忽然要改路名,「有多少證件要改,你們知道嗎?你們要來我家辦嗎?」 高雄市有三個「中正里」,旗山區中正里長郭舜明批評,政府拚經濟「無半撇」,只會拚這種有的沒有的,以後改成「英文里」好了。苓雅區中正里長胡維成說,里名若改,戶籍、地籍資料都要改,里民罵死了。鳳山中正里長鄒家駿則是無奈地說,「政府要怎樣就怎樣吧!」 【記者李京昇/桃園報導】桃園市長鄭文燦昨天說,桃園慈湖兩蔣文化園區並無個人崇拜味道,不會拆除,也不會更名。園區雕塑公園是全台唯一為個人雕像設立的紀念公園,有近兩百座的蔣公銅像。行館陳列故總統蔣中正生平事蹟,展示許多兩蔣(蔣中正、蔣經國)照片、墨寶與復刻物品。
王炳忠被檢調帶走 請版主說說這件事
王炳忠被檢調帶走 請版主說說這件事
版主寫得太精采: "BTW,空姐這次逮捕新黨人士的藉口是「國安事由」,這點最賤,因可無止境的提領「機密利多」,讓人權呈現黑箱。" 我沒有臉書帳號 只能在這為您喝采
有沒有可能老大姊只是在試試會有何反應? 反應若只像黔驢的話那又有何懼?
彰化介壽館要改名嗎?民進黨市長霸氣回應:不用改 2017-12-08 聯合報 記者劉明岩╱即時報導 立法院三讀通過促進轉型正義條例。在彰化市除了中正路外,彰化市公所介壽藝文生活館以及中正路的中正宮土地公廟,是否也因威權需要改名,引來討論。民進黨籍的彰化市長邱建富說,民眾習慣就好,不用改。 促進轉型正義條例,針對校名和路名、建築有「中正」、「介壽」二字,或者公共場所有威權象徵者,是否改名或移除,最近引發正反兩面爭論。尤其是做為市公所集會、表演場所的介壽藝文生活館,是否去除介壽之名、另改名字,也成了民眾關注的話題。 邱建富說,民眾已習慣介壽藝文生活館之名,如果輕率改名,很多民眾會找不到地方,造成困擾。況且,「介壽」不見得就要往威權去聯想,也可以解讀希望大家長壽健康。大家要往前看。不要一直活在過去,再去抓破已經結疤的傷痕,再度血肉淋漓。 另外,中正路改名問題,他認為影響層面更大,除了路牌、民眾戶籍、土地等證件都要跟著改,可說勞民傷財。如果改名,一定會被民眾罵得很慘。 連日因熱脹冷縮,今天上午造成中廊的一尊故總統蔣經國的塑像後方磚塊剝落。有人建議邱建富趁這個機會拿掉塑像,但他認為,蔣經國對台灣的民主與族群融合仍有不小貢獻,期期以為不可,決定繼續保存塑像。
原、漢有別的轉型正義就是歧視 2017-12-11 民報 施正鋒(東華大學民族事務與發展學系教授) 立法院在日前通過《促進轉型正義條例》,用來補足民主化以來各種平反機制的不足,特別是司法不公(羅織)、秘密檔案以及威權象徵。令人遺憾的是,儘管《促轉條例》適用的時期是「威權時代」,只限於1945-92年,剛好是蔣介石、蔣經國父子當政時期,因而排除了此前的政權,特別是令原住民族錐心刺骨的日本時代。畢竟,當下原民之所以有將近半數離開部落、流離都會,就是因為祖靈的土地被殖民政府掠奪,順手接收的國民政府不應該視而不見。 要推動轉型正義必須先問什麼是不公不義(injustice),不應該是只有威權統治下的白色恐怖,還包括政治支配、經濟掠奪、社會歧視以及文化剝奪。轉型正義由戰後軍法審判納粹、南歐及拉丁美洲威權、東歐共產,已經進入第四波,也就是民主國家幾百年來對原住民族的內部殖民。有些立委以及名嘴,明明書念很少,卻硬要吊書袋假裝很懂,更可悲的是重複講一些他自己都不太懂的話,宛如在念人家準備好的劇本,完全失去應該有的社會良心。 民進黨立委一再引用御用史學者的說法,主張原住民族的轉型正義只是歷史正義,而且主張只有在同一個時代、同一個政權才有辦法伸張正義,因此認為日本時代是涉外、太複雜。如果真的是這樣,戰後德國為何要向法國、波蘭等國道歉,為何要賠償戰後才獨立建國的以色列?儘管充公原住民族土地的日本人已經走了,政權是有連續性的,政府為何不能歸還或賠償?原來,正義的伸張是高度選擇的:民進黨的轉型正義切割歷史,是柿子挑軟的吃! 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的代表幫政府緩頰,表示《促轉條例》的用意,是在處理《憲法》保障的個人權,因而無法處理原住民族的集體權。試問,去除威權體制的象徵牽涉到的是個人權嗎?一般人以為原住民族的土地只有集體擁有,難道個人土地沒有被政府拿走嗎?年紀輕輕,就如此墮落、昧著學術良心。如果堅持法律只想要處理威權時代,就應該在法律前面這樣寫。不要寫成一般性的轉型正義條例,卻是刻意排除原住民族所遭受的不公不義,那是赤裸裸的歧視。 談話性節目一再重播一名原住民族籍的立委兩度怒丟水杯,卻沒有說明他為什麼會那麼生氣。一般民眾看到這樣的一幕,多半會相信他蠻不講道理似的,那是相當不道德的作法。事實上,是因為民進黨立委嗆聲「你也不是第一年當立委」、「以前你擔任執政黨立委時怎麼沒提」,才會讓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非原民立委有用心,應該知道:5名各黨原住民族立委,在去年春天提了5個《促轉條例》,硬是被在國會優勢的民進黨閹割掉了。理虧在先,就不應如此得理不饒人。 蔡英文總統大選政見的第一條是「總統代表政府向原住民族道歉,積極實現轉型正義」,應該不是只有道歉。總統及黨籍立委一再強調,因為原住民族的轉型正義比較崇高,所以在總統府設置「原住民族歷史正義與轉型正義委員會」。問題在於目前的原轉會,性質上是總統的顧問,沒有國會所賦予的調查權,找幾個學者寫寫報告,那是應付了事,從加拿大及澳洲的經驗看來,只有象徵意義、不會有實質的結果。總之,謙卑不是客客氣氣而已。
2017-12-07 彼得大叔的兩岸筆記FB 已故的歷史學巨擘黃仁宇教授有一本大作:「從大歷史的角度讀蔣介石日記」。對岸的歷史學家楊天石更接著寫了一本:「找尋真實的蔣介石~蔣介石日記解讀」。美國知名的歷史作家陶涵,還有一本「蔣介石與現代中國的奮鬥」。來自中美台三地不同的立場,不同的解讀。這三套書看完,你大概差不多可以了解蔣介石到底是什麼人。在歷史之前,沒有秘密。特別是已經過世40年的政治人物,無論在世時多麼權勢熏天,這時候也人走茶涼,差不多可以蓋棺論定。在史料如此豐富透明的當下,竟然還有人說蔣介石的功過定位需要另外一個政治團體來「效勞」,若不是無知,就是赤裸裸的政治遊戲。 DPP堅持要用一黨之私的小歷史去強迫台灣民眾扭曲整個大歷史,不幸的只會是台灣人。就像是日本戰敗那天,聽到「天皇玉音」廣播放送,竟然還痛哭流涕、數典忘祖的「那些人」。 蔣介石會在乎DPP的看法?蔣介石會在乎他們對這段歷史的詮釋?他不會在乎的,世界也不會在乎的。那些人完全不具備詮釋歷史的能力與資格,因為他們所追求的不是歷史的真實性與正確性,他們只在乎歷史是否能給他們帶來政治利益。拋棄歷史、拋棄正義、堅持仇恨對立的DPP,已經無法成為凝聚台灣民心的黏著劑與方向盤。造假的歷史註定是矛盾遍地、破綻百出,中共已經吃了很大的苦頭。所以在信息透明的互聯網時代,中共改變歷史的立場,揚棄過去造假的手段,回過頭來重新面對「正面戰場」的抗日史實,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他們在這條錯誤路線上面再多做一些,其實已經無損大局,也無損於將歷史詮釋權拱手讓給對岸的愚蠢與無知的後果。你們現在鏟得越兇、滅得越狠,將來的後座力會更強更猛。這不是政治,這是歷史。 中正機場花大錢改名為桃園機場,並不能改變跑道爛得一塌糊塗、在亞洲已經逐漸邊緣化的事實;沒有中正路的台灣,人民會因此掙更多錢、休更多假、退休生活更有保障?年輕人更看得到未來的希望?貪官污吏會更少?恐龍法官會絕跡?馬路三寶會收斂?經濟會更繁榮?產業會更發達更創新?他們可以永續執政好棒棒? 其實,最需要國民黨的,就是他們。唯有國民黨繼續存在,才能維繫他們執政的正當性。他們比誰都要更清楚這個道理。若是沒有國民黨,民意將會聚焦到他們真實的執政能力上,而這點是他們最弱也最沒有辦法的一塊:帶給人民幸福。那時候他們將會成為一切怒火的箭靶、一切不幸的根源。這兩週的「勞動惡法功德事件」,已經讓他們嚇得魂不附體~勞團、輿論、青年族群竟然全面倒戈,證明這不是瞎說的。 無奈,現在的國民黨已經被「割喉割到斷」,誰也不相信現在的國民黨能有一點點威脅性。國民黨當前的領導階層只要堅持採取「不抵抗主義」,那些人自己將被自己的執政能力與豬隊友們拖死,距離再次成為民怨的箭靶已經不遠。兩邊的著急與盤算,昭然若揭。 因此,既然現在的國民黨2.0毫無戰力與戰意,他們只好施展招魂大法,呼喚墳墓裡的國民黨1.0出來做假想敵,用一堆死人來繼續「證明」他的執政正當性。意思是,如果你不繼續支持他們,蔣介石就會從墳墓裡爬出來欺負台灣人。執政的策略走到這一步,除了深深感到可憐與悲哀,實在讓人也沒什麼話好說的了。 台灣很好,沒有DPP的台灣會更好。 希望DPP早日安息。阿們。
二二八家屬廖繼斌:綠執政哪些作為比蔣還壞? 2018-01-08 中評社台北1月8日電(記者 倪鴻祥) 二二八受難者家屬、二二八紀念館前館長廖繼斌接受中評社訪問表示,由蔡政府主導、2017年12月5日“立法院”通過的《促進轉型正義條例》所指威權統治時期是1945年8月15日到1992年11月6日止,正好是國民黨主政,當然是針對國民黨;但能否讓民進黨在選舉上得逞,得看國民黨面對的態度,能否勇敢承認、面對並正面迎敵。質疑現在民進黨執政哪些作為比蔣介石還壞?例如蔣介石為權力修法,但民進黨現在不修法卻硬幹。 廖繼斌1951年生,台中豐原人,與陳水扁是台灣大學法律系同班同學,祖父廖進平是二二八事件受難者,家族三代都投入平反活動。廖繼斌後來由綠轉藍,為馬英九輔選2008、2012大選,曾任台北市二二八協會理事長、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董事、執行長,二二八紀念館首任館長,2016年10月遭蔡政府點名撤換基金會執行長等職務,現為台灣抗日志士協進會常務理事,編有《見證二二八》、《二二八事件文獻目錄解題》等書。 廖繼斌不認為民進黨可以利用促轉條例、二二八事件平反,一再打擊國民黨來謀取政治利益:其實2006年馬英九在台北市長任內就關心二二八家屬、支持成立二二八紀念館時,就已經定型了。 他說,能否讓民進黨在選舉上得逞,得看國民黨面對的態度:假如以前真的做錯就承認,因為像是二二八、白色恐怖時期“密裁(秘密殺害)”、“無差別殺人”,本來就事實,這個不是新聞;但國民黨可以正面迎敵,就是說轉型正義是要記住歷史教訓,不要再重蹈覆轍。但現在民進黨執政哪些作為比蔣介石還壞?例如蔣介石為權力修法,但民進黨現在不修法卻硬幹。 他指出,國民黨可以勇敢地講:如果民進黨處在蔣介石當年的時空環境,兩岸對峙、共匪要過來,如果真過來了,台灣人的日子會怎麼過?台灣最幸福的狀況是什麼?是二戰結束、沒有開羅宣言,台灣還是日本的?還是沒有開羅宣言,台灣變美國的一州?可是很多文件已披露,美國當時不想養台灣,只想在台灣建立軍事基地,進行軍事合作而已。民進黨的政策作為有什麼更好的選項?這都可以提出來討論,也才有歷史意義。 他分析,解嚴後,政府要去處理以前人權侵害事件、平反受害者的權益,目前有5個條例。第一個是1995年8月7日生效的《二二八事件處理暨補償條例》,2007年該條例名稱把“補償”改成“賠償”。馬英九執政時把“永續經營”這幾個字寫進二二八條例,賦予其法源成立二二八紀念館,新台幣15億二二八基金全部到位,基金會運作若有不足由公務預算支應;去年5月23日通過修正案,將到期的申請賠償年限再延長4年,所以目前仍在持續受理賠償。 第二是1998年12月17日生效《戒嚴時期不當叛亂及匪諜審判案件補償條例》(即白色恐怖),當時也有設置基金會,後來在2014年底解散,期間受理上萬個案件、總補償約新台幣200億左右。相關檔案交文化部,剩下善後業務交二二八基金會,但不包括補償案件認定與補償。所以現在若有白恐受難者要求賠償,是沒有單位可以受理的。 第三是2016年8月12日生效的《政黨暨其附隨組織不當取得財產處理條例》,大家心知肚明是針對國民黨。 第四是2017年12月13日公布的《國家人權博物館組織法》,但規定行政院另定日期實行,因此目前還沒生效。 第五就是2017年12月27日公布、29日生效的《促進轉型正義條例》。所以現在政府業務與轉型正義有關的包括二二八基金會、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以及未來的促轉委員會。 廖繼斌表示,促轉條例在研議期間,不論是公聽會或是委員會討論,他幾乎每場必到,認真筆記;可是大家都沒在討論法律條文,而是在吵可不可以加掛處理原住民的轉型正義。 他指出,促轉條例內容問題很多:既然要開放政治檔案、清除威權象徵、保存不義遺址,促轉會卻只有2年就要結束業務,雖可延長,但也不能一直延長下去;說要平復司法不法、還原歷史真相,等於指國民黨執政時的刑事判決都有問題,萬一有罪的都來主張“什麼叫違反自由民主憲政秩序、侵害公平審判原則”,請問該怎麼辦? 台大法律系畢業的廖繼斌說,最嚴重的問題是一個國家行政機構同時擁有司法權:因為促轉會不用聲請搜索票,可以直接搜索、留置、封存或攜去,還可以直接訊問。簡直無法想像這樣一個司法怪獸。
從0到80,或是從180到100──原住民族傳統領域劃設的數字弔詭 2017-02-24 報導者 林益仁(臺北醫學大學醫學人文研究所副教授兼所長) 關於原住民族傳統領域的劃設,爭議持續發展中。 原民會認為新公布的劃設版本,為原住民族爭取到80萬公頃的公有地傳統領域,是轉型正義的第一步,多少表達一種所謂「先求有,再求好」的做法。但是,抗議的原住民群體卻認為,原住民族傳統領域原本包含將近180萬公頃,如今卻限縮為80萬公頃,實際上是足足減少了100萬公頃已經淪為私有地的傳統領域。這種政治算數,其中掩藏了不同看待傳統領域的觀點以及不同族群利益的差異。 首先,原民會所云將會劃設的80萬公頃公有地,並不意味原住民馬上就可以擁有使用這些土地的權利。在記者會中拋出這個數據,無非是一種政治措辭,為要表示政府落實承諾,原民會「爭取」這些土地的功績。 實際上,這些座落在不同族群的傳統領域都必須再經過與擁有這些土地的公產機關,例如林務局與國家公園等,透過原住民族部落或是族群積極參與在共管協商的過程中,才有可能取得這些土地資源的使用權利。換句話說,關鍵在於積極的部落主體,不是原民會。如果沒有積極的部落主體積極協商,這些土地資源的使用很有可能是黃粱一夢,或更糟糕的是,再度淪入有心的私人手上。 所以原民會並非「爭取」,因為真正要「爭取」的主動權是在於族群與部落。在這次的公告中,原民會真正做的,是決定只要處理公有地的80萬公頃,而放棄了已淪為私有地的100萬公頃的原住民族傳統領域。認真來說,原民會是在「表態」不願意處理位於私有地的傳統領域範圍。 但是,原民會的說法與做法都必須付上沈重的代價。即是,100萬公頃淪為私有地的傳統領域,其中包含了太多土地不正義的事實,而這些正是蔡總統轉型正義與歷史正義承諾的重要關鍵。 再用一個比喻來說,如果民進黨政府認為轉型正義必須涉及追討國民黨的不義黨產,那麼那些在過去因為威權與不義政體而淪喪成為私有財產的原住民傳統領域不也是一樣必須用正義的眼光嚴肅來對待嗎?蔡政府與原民會豈可對於此真相的追尋卻步、且噤聲不語呢?這是轉型正義的精神所在,它必須有一個一致性,不能在弱勢的原住民議題上就轉彎了,這樣做一定會被看破手腳的。蔡政府對於淪為私有地的傳統領域處理態度,就是一個試金石。 其次,關於淪為私有地的傳統領域在原住民各族的程度不一。其中,居住在平地的原住民族尤其感受迫害更深,甚至在這一波劃設辦法的公布中猶如二度傷害一般,而其中阿美族尤其嚴重。難怪,在蔡總統就職大典獻唱的阿美族藝術工作者巴奈以及得獎無數的阿洛,都嚴正地在總統府前面抗議這個公告辦法。 阿美族是台灣原住民族的第一大族,也是傳統領域淪為不義私有地主手中最嚴重的一族。土地廣大的台糖土地與阿美族傳統領域的關係即為一明顯個案。相較之下,山區的原住民族則因為傳統領域土地多半為公部門的林務局所管轄,在此劃設過程限於公有地的做法上則會較有感。劃設辦法在族群之間出現極大的反差,原本要解決不義的土地現象,卻反而造成族群間的不義現象,說來弔詭。 蔡總統去年11月特別到阿美族的都蘭部落去承諾傳統領域公告的事。如今劃設辦法公布,都蘭部落的傳統領域淪為私有地的狀況,不僅無法改善,反而比以前更加難以處理。如今,部落族人被迫要自行公告傳統領域,否定原民會的公告辦法,直接打臉蔡總統,真是情何以堪?更何況,原民會主委自己也是阿美族人,不知道怎麼看待這些事情且面對族人呢? 我同意這些議題都必須在總統府的原轉會(原住民族歷史正義與轉型正義委員會)更進一步地討論,但原住民族的議題應盡快跳脫一種泛原住民族的觀點來處理,原民會的數字遊戲即顯現此一迷思。相反地,政府必須有能力促進個別族群的特殊歷史地理脈絡的清楚說明,亦即建立他們完整的傳統領域家園空間與文化內涵,以此深化轉型正義,才是正途。 結論來說,100萬公頃原住民族淪入私人土地的傳統領域範圍,是蔡政府面對轉型正義與歷史正義不能迴避的課題。
民進黨創黨黨員陳武勳:台灣民主已邁向末路 2018-01-17 中評社 中評社高雄1月17日電(記者 高易伸) 民進黨創黨黨員、今年75歲的陳武勳16日接受中評社訪問表示,不論是美國或者台灣,過去所引以為傲的民主如今都已邁向末路:現在民進黨所統治的台灣早已成為“民主獨裁”的社會;民進黨完全執政後所推動不當黨產委員會跟促進轉型正義條例,在我眼中就是“民主獨裁”。 陳武勳,1942年生,民進黨創黨黨員,台灣輔仁大學經濟學系學士、日本應慶大學經濟研究所碩士。陳留學返台後參與黨外運動,並應黃信介之邀參與美麗島雜誌運作,民進黨高雄市黨部最早便在他手上籌建,其市黨部黨證編號為002號。陳武勳也擔任過民進黨高雄市第二、三屆市議員,現任教於高雄應用科技大學日文學系。 陳武勳說,站在台灣的歷史角度上去評價蔣介石或許很反感,但站在中國大陸的立場可能是偉大的。他年輕時赴日本慶應大學求學,當時他的日本籍經濟學老師對蔣介石的評價非常高、甚至可用“崇拜”形容;尤其他認為,蔣可以在兵荒馬亂的情況下把國寶完好地帶到台灣來,珍藏在故宮之中,對中華文化的保存功不可沒。 面對民進黨優勢執政與推動不當黨產、促進轉型正義條例等政策,陳武勳向中評社表示:我對民進黨所推動的這兩項政策感到非常反感,我們要知道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背景;我認為“台灣的存在是一種歷史偶然”,如果當年韓戰沒有爆發,現在的台灣早被中國大陸解放了。 陳武勳向中評社表示,台灣民主走到今天這一步很悲涼,甚至可以用“走向末路”去形容。民主政治的精神價值是“選賢與能”,但候選人在選前所開出的支票在選後卻無法兌現,選民把票投給你幹嘛?這等於是在欺騙百姓。當選後擁有絕對的權力卻能為所欲為,就是台灣民主的悲哀。 談到蔡英文執政,陳武勳向中評社表示:蔡英文當選後講過兩句話,我印象最為深刻!首先,蔡英文曾說,只要她當選,對岸中國共產黨就會傾向她;蔡英文上台迄今,中國大陸有傾向她嗎?其次,蔡英文還說“裝睡的人永遠叫不醒”,我認為現在的蔡英文就是在“裝睡”。蔡政府執政後台灣面臨很多急迫的問題,但蔡英文卻裝不知道,這不是裝睡嗎? 中評社問,您現在講這些難道不擔心被民進黨開除黨籍?陳武勳說:我已經不搞政治了,怎麼會擔心被開除黨籍呢?但台灣現在的狀況就真的是這樣,我必須要老實講。 陳武勳回憶:過去我擔任民進黨高雄市議員時,前高雄市長蘇南成與吳敦義都很尊重我。我談論事情不會空穴來風,都有事實依據。如果台灣民主政治還這樣惡化下去,台灣會被搞垮的。政黨的存在,必須站在人民百姓的利益上去思考。現在民進黨推前瞻基礎建設計劃,但軌道建設國外早在100年前就有了,這算哪門子前瞻?況且這些經費應該用“經常門編列”而非用“特別預算編列”,這也代表台灣沒錢了,只能用特別預算去處理這些軌道建設。 中評社問,如何看待民進黨上台後的台日關係?陳武勳表示,台灣對日本示好,是民進黨自己的一廂情願:日本首相安倍晉三原本仰賴美國,但特朗普不易捉摸,日本看在眼裡早悄悄轉向中國大陸;日本不少財團老闆,早隨自民黨幹事長二階俊博向中國大陸示好。印度有句諺語“兩頭大象打架,倒楣的只會是大象腳下的小草”,民進黨如果單壓美國、日本,這樣風險太高。
2018-02-07 Harrison Chen @ facebook: 臺灣一部份漢人的邏輯就是:我(漢人)強佔了你(原住民)家,然後說我認同你家,你家就變成我家!完全的盜匪邏輯! 直接推動臺灣回復南島語系國家運動,徹底消滅一切非南島語系的外來語言、文化、認同,才是真正的解殖、轉型正義! 勿忘清朝《熟番歌》的提醒:「生番殺人漢人誘,熟番翻被唐人醜」!
張七郎可憐,但不可敬,甚至應予譴責 2010-04-04 傅雲欽(建國廣場負責人) 在暴虐的統治者的眼中,反抗統治就是叛變作亂,是可恥的。但在受壓迫的被統治者的觀點,反抗統治是抗暴起義,是光榮的。 關於二二八事件,當時的統治者國民黨現在固然有所檢討,但他們只承認鎮壓手段過當,有濫殺「無辜」的情形。基本上,他們不認為台灣人民在抗暴起義。也就是說二二八事件的受難者如有參與反政府行為的,他們不認為全然無辜。 不過,從台灣人民的觀點,二二八事件是台灣人民抗暴起義,慘遭國民黨政府鎮壓的血淚歷史。我們不能只有譴責國民黨政府殘忍鎮壓,而避諱談到台灣人民的英勇抗暴。 台灣人民避諱談到台灣人民的英勇抗暴,或甚至引以為恥,就是附合統治者國民黨政府的立場。這是一種要不得的奴隸心態。 台灣各界紀念二二八事件已經紀念了一、二十年,發言盈庭。關於台灣人民英勇抗暴(戰鬥面)的論述,比較少見,所談的大多是譴責國民黨政府的殘忍鎮壓(悲情面)。記述有反政府的言行(戰鬥面)的受難者的文章,如鳳毛麟角。記述從無反政府的言行(悲情面)的受難者的文章,到處都是。(請參閱拙作「別忽視二二八的戰鬥面」一文) 有些人報導二二八事件受難者的事跡,都要再三強調受難者從無反政府言行,強調到好像有「如果受難者真有反政府言行就罪有應得,或不值得同情」的意思。可見,台灣各界對於二二八事件的論述,大多還是站在統治者國民黨的觀點,可說奴性難改。 站在台灣人民的立場,我們不但不應避諱談到台灣人民的英勇抗暴,反而要宣揚它、歌頌它,並引以為榮。 二二八事件的受難者中,有的曾有反政府言行,有的則沒有。受難者沒有反政府的言行,而只因得罪小人,被公報私仇嫁禍或純粹被誤殺的情形,屬於單純受難。有反抗政府的言行,因而受難的情形,才是英勇受難。站在台灣人民的立場來看,單純受難者,如同一般民用飛機失事墜毀的罹難乘客,只是值得同情,不值得歌功頌德。英勇受難,如同美國九一一事件中「聯航93」班機的罹難乘客,才值得歌功頌德。 此外,我要進一步指出,對於二二八事件,我們不但要站在台灣人民的立場看,而且要站在台灣獨立建國的立場看。站在台灣獨立建國的立場看,有些受難者甚至也和國民黨一樣,應加以譴責,例如張七郎父子。 張七郎父子從未參加二二八事件反政府的活動,只因張七郎被推選為花蓮縣長候選人,威脅到當時花蓮縣長張文成的政治前途,而遭張誣陷,父子三人一同受害。張七郎之妻詹金枝曾於事後的「訴冤狀」中說:「父子忠國死銜冤,天道昭昭自可憐,留得青青公道史,是非千歲在人間。」 如前所述,未參加反政府的活動只是不值得歌功頌德而已,還不必予以譴責。張七郎父子應予譴責的地方是他認賊作父,作台灣歸併中國的幫兇。 儘管很多獨派不承認於第二次大戰結束後台灣歸中國,惟依照人民作主,人民的意思最大的國際法原則,台灣人民於第二次大戰結束後表達願意歸屬中國的意思,台灣因此歸屬中國。台灣人民於第二次大戰結束後表達願意歸屬中國的意思,由張七郎的經歷可以看出。 張七郎幼年即開始學習漢字、閱讀古書。1900年,他十餘歲時,當時台灣為日本所統治,他曾前往清國廈門學習漢文3年。據李筱峰教授的研究,張七郎一向不穿和服和日式木屐,只穿唐衫或西裝。他與海外的兒子們通信,一概用漢文,如果孩子用日文寫家書,則必挨罵。第二次大戰結束後,張七郎為了迎接新來的「祖國」中國政府,在花蓮籌建一個歡迎的牌樓,對聯寫著:「萬象回春事事須把握現在;一元復始處處要策勵將來」,上款則題「天下為公」、「國為民有」。張七郎遺留下來的習字簿中,有的寫著:「歡喜江山歸依舊,迎來旗幟慶長春」、「放馬桃林示民弗用,有漢社稷新數中興」、「四百餘里鯤身已去復返,五十一年婢僕垂死重生」、「治世三民無慚國父,共和五族一樣弟兄」等對「祖國」孺慕之情的對聯。可見張七郎滿腦認賊作父的大中國思想,不知台灣獨立建國為何物。 1946年3月,張七郎當選為花蓮縣參議員,並被推選為議長。同年10月,被選為制憲國大代表,赴中國南京參加制憲會議。誰說「中華民國」憲法是外來憲法,與台灣無關?誰說台灣人民沒有歸屬中國的意思? 第二次大戰結束後,如果台灣人民能像韓國人民一樣獨立建國,或像1895年的台灣人反抗日本的接收一樣,反抗中國的接收(指建省,不是指受降),那台灣人民當然沒有歸屬中國的意思。但台灣人民在張七郎這種士紳的帶領下,歡迎中國接收,並參與台灣的省政及中國的憲政,說台灣人民沒有歸屬中國的意思,顯屬狡辯。如果台灣歸屬中國是錯的,那張七郎不是讓台灣與中國「送作堆」的幫兇嗎? 總之,站在維護人權,譴責國民黨暴政的立場,二二八事件的受難者都很悽慘,令人一掬同情之淚。但站在台灣獨立建國的立場,像張七郎父子這種認賊作父,作台灣歸併中國的幫兇的受難者,並不可敬,甚至要加以譴責。其受難,說難聽一點是咎尤自取。 張七郎的倖存的兒子張依仁說,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國民黨,只有國民黨倒才會感到安慰。這也是反國民黨意識而已,不是台獨意識。張七郎的孫子張安滿曾帶著他的孫女向也是國民黨主席的總管馬英九獻花,現在辯解說,他過去歡迎馬英九來訪,不代表他認同國民黨,只是馬跟他聯繫,他無法拒絕,就像國民黨中央要展覽張家史料,他也沒有拒絕之理。這連反國民黨意識都談不上,遑論台獨意識。台灣人民的奴性,不但從張七郎可見,從其後代也可見。 有些獨派不分青紅皂白,把遭國民黨政府迫害的人,包括如張七郎之流的人,都當作英雄,當作「台灣神」來拜,可說糊里糊塗。這些人和張七郎的兒子張依仁一樣,只有反國民黨、藍綠對抗的心態,根本不知道台灣獨立建國是什麼! ●2014.03.01 後記 總管馬英九昨天228紀念日又到花連受難者張七郎父子三人墳前獻花致意。張七郎孫子張安滿照樣接待,但痛批國民黨對二二八的「官逼民反」的說法。他說,政府將二二八殘殺台灣同胞的事件定調為「官逼民反」,讓受難遺屬感到扭曲,也為先人感到屈辱,因為從所有受害者的口述歷史及政府文獻中,這些犧牲者都沒有反政府的舉止,竟在一夕之間被政府派兵殺害云云。 張安滿不同意「官逼民反」的說法,其真意不是說「官沒逼」或「民沒反」,而是說「官逼,但受難者都沒有反」。事實上,受難者不是都沒有反,有些還是有反。張安滿何必代其他受難者講話?他只說「官逼,但張七郎父子三人沒有反」就好。 在「官逼民反」的情況下,張安滿強調,張七郎父子三人沒有反,純粹無辜受害。簡直是說,「在官逼之下民反」是不對的,張七郎父子三人是順民、不會幹這種事。唉!這種順民的心態實在令人厭惡。
轉型正義?騙選票的正義! 2017-12-08 udn網路城邦 路懷宣評論台 其實民進黨的二次執政,反而將其陰暗的本質完全曝露,簡單講就是一個只會選舉、不會治國的投機政黨;就是非常會操弄議題,也就是「帶風向」!但這些風向並非他們真要推動的理念,只是用來奪取話語權、進而收割選票取得政權的工具而已。 例如在野時期,民進黨高舉「兩例」來痛打國民黨的「一例一休」?但重新執政之後完全證明,民進黨根本不要「兩例」!又例如用「陪審制」痛打國民黨的「參審制」,但執政後居然說「參審制」比較適合台灣? 選前說國民黨用政府肥缺酬庸自己人?但拿到政權之後,肥缺還變得更多,只差換民進黨來吃?選前說議會抗爭是在野黨打破「多數暴力」的手段?國會過半之後,就用「多數暴力」將在野黨抬出去? 凡此種種罄竹難書,這不是什麼換了屁股就換了腦袋,而是民進黨的本質與國民黨根本一模一樣,也就是「在野時騙選票,執政時吃人民」!不同的是,民進黨的騙術比較高明! 不信,看看這次的促轉條例修法:民進黨執政都快兩年了,為何到現在還沒通過?不就是因為選舉要到了?否則看看勞基法:只要過半的民進黨真想通過,誰又能擋得了? 更重要的是,舉凡與「中國」、「蔣介石」、「二二八」…等的人事物,根本都是民進黨選舉時的「相罵本」;如果這些都能得到正義,甚至連國民黨都真正地本土化了,請問民進黨還如何能拿「不然你要投給國民黨哦」來綁架人民? 民進黨就是抓準了目前支持度探底的時機,適時地將「相罵本」翻了出來,以便引誘國民黨上勾,就能順勢地轉移焦點! 但民進黨是真心要「促轉」嗎?別傻了!不但促轉只追溯到1991年,也就是從李登輝當之後的不正義都不必處理,柯建銘還跳出來說促轉不是改路名、不是動中正紀念堂…等?這樣的促轉,到底是為了什麼? 其實民進黨非常清楚:蠢笨的國民黨一定是制式反應,不是在立院阻擋、就是拿去釋憲!如此就能突顯民進黨有多正義,並且讓國民黨反改革的嘴臉再次現形! 更可惡的是,如果結果違憲,其實才是民進黨最想要的,否則「相罵本」如何能用之不盡?不信,看看其粗糙的立法:促轉會人員居然可以不申請搜索票,就「臨時封存」人民財產?還可跳過司法單位,直接「通知憲警協助」?這不就是故意製造違憲漏洞,好讓國民黨釋憲成功,然後就可以再抬出「法院是國民黨開的」,繼續騙取選票? 民進黨更厲害的是,絕對不只一招,就是同時去修「共諜罪」,把原來由國安法的處罰改成外患罪,理由是國安法處罰太輕?這樣的說法令人莫名其妙,為何不將國安法修重一點就好?危害國家安全,難道是輕罪嗎? 但是如果這麼修,國民黨就不會上勾了!因為在國民黨腦子裡,中國是「同國」,再怎樣也只是「內亂」,搞成「外患」不就承認「台獨」?何況憲法至今還將中國納入「固有領土」,因此國民黨不但會在立院阻擋,更可能又拿去釋憲,搞不好還釋憲成功! 但是這樣就正中民進黨下懷,就可以說國民黨都是匪諜所以怕罰得更重,當然也會繼續跳針「法院是國民黨開的」! 因此如果國民黨能夠通過智力測驗,雖然機率很低,但是如果!也就是完全不阻擋也不釋憲,就讓民進黨去玩個爽,結果絕對是民進黨的末日! 例如促轉通過,民進黨光是面對只追溯到1991年的質疑就夠頭大了,更別提一大堆人要求改路名、拆銅像、動中正紀念堂…等,再加上全台改路名的經費與擾民,民進黨能夠承受?拆銅像、動中正紀念堂引發的對立,民進黨有本事收拾? 當然這些是該動該改,但是精於計算的民進黨只是在累積相罵本而已,怎可能冒著流失更多選票的風險去玩真的?否則柯建銘又何必出來放話? 共諜罪更是好笑,因為最有可能成為共諜的都在政府裡面,也就是執政黨的責任。因此如果「玩真的」,民進黨的大小官員才是最該「菜起來」的! 當然,國民黨通過智力測驗的機率頗低,因此就要看人民了!如果大家能夠認清這些只是民進黨的「相罵本騙術」,不會因為這些而被民進黨「不然你要投給國民黨哦」綁架,未來就讓「國」「民」兩黨通通在野,台灣才有真正「民主進步」的一天!
雖是人卻是鬼的轉型正義 2017-12-11 聯合報 桑品載/作家(桃園市) 多年前,我任某雜誌主管時,曾邀請胡耀恒、司馬中原和柏楊「談鬼」;胡耀恒談外國鬼,司馬中原談中國鬼,柏楊談「雖是人卻是鬼」。從現場反映看,柏楊的「人鬼論」最為動聽。 柏楊的人鬼分際,是指世上有人以正義者自居,做的卻是傷天害理之事,這些人就是鬼。鬼為惡大小,和他「人」的權勢有關,而是他們總說自己永遠是對的。 行為模式之一,是他們過去反對之事,現在堂而皇之做了,他們會說「時代不同,環境不同」。他們狡辯能力一流,柏楊舉例說,譬如他們說不可隨地吐痰,但他們卻隨地小便,問他們為何如此?他們說:「我是指你們,不是指我。」 如果他們是官,「只准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另一種行為模式。國家經濟倒退,百姓日子難過,他們依然領高薪、享富貴;災難來了,能避則避,避不掉便說這是別人造成的錯。要大家忍耐,吃苦當吃補。賴清德說,薪水少把它當作在做功德,即是此意。 民進黨大力推動「轉型正義」,正義怎能反對?而且唯有好人、好官、好政府才會有此好政策,但正義何物?定義在它心中。它說出來的「人話」,大義凜然,行為卻處處鬼頭鬼腦;和它敵對的,也須「轉型」到它的「正義」之中,「正義」是它的武器,是它懶惰和沒能力的藉口,更是保護權力的避風港。 蔣介石曾做過一些不正不義的事,但何嘗沒做過正義之事?但在民進黨轉型正義要求下,蔣介石是萬惡元凶,他是鬼,不是人。根據胡佛教授研究,二二八事件中許多外省人同樣受害;但事情到了民進黨手裏,受害的都是台灣人。被民進黨承認的受害者,恢復名譽,獲得賠償;外省人因錯判錯害者,除厚顏投入民進黨懷抱者外,其餘雖然都是人,卻被視為鬼。 蔡英文是以中華民國總統身分推動「轉型正義」,使用憲法賦予的國家權力;那麼,凡為中華民國國民,即使是在她所畫定的平反時間中,也須一視同仁:白色恐怖時蒙難受害者,恢復名譽、金錢賠償,應比照二二八處理辦法處理,也使用國家的錢賠償。自李登輝以降,對二二八本省受害人做的是「人」事,對不應和民進黨政治利益要求者玩的是鬼勾當,把中華民國國庫視為他們的私房錢。 柯文哲說:「民進黨的轉型正義是勝利者的正義。」古時戰爭中勝利的一方,將佔領地的人民當作奴隸,財產充公,軍人胡作非為,這就是「勝利者正義」的寫照。由而,民進黨所稱「政黨輪替」,與獨裁體制下的改朝換代有何區別? 政黨輪替若是勝利者的耀武揚威,視國家權力為己物。失敗者難消心頭之恨,積極的想復仇,消極的對國家失去向心力;但不論積極或消極,他們對掌權者是仇視的,這個國家便是分裂的。 好在民主政治權力不是世襲,所以正義云云絕不是掌權者說了算。花言巧語、說人話做鬼事,一定難逃人民「人的檢驗」。 選舉是「雖是人卻是鬼」的政客與政黨大難關,游錫堃任行政院長時在立院答詢時說:「民主政治,是人民自作自受。」權力給人還是給鬼,國家由人統治還鬼統治,使自己是人還是鬼?又是一次取捨的時候了。
【新聞稿】「政治退出校園及大學自主」是拿來做的,不是拿來說的! 2018/02/23 苦勞網 來源:台北市學校教育產業工會 自從蔡政府取得政權後,我們見不到以國家視野的興利,卻不斷看見國內各族群不斷被激怒,總統府前面幾乎每天都有遊行。 軍公教因退休金無故被砍,乖乖牌的這群人被逼上梁山,出來遊行,五點準時解散,被譏笑是準時下班。 勞基法先後修了兩次,激怒勞工遊行。 同性戀合法化,使同性戀與反同性戀團體也分別出來遊行。 由於教育部不斷的以微枝末節,卡住顯然不合目前執政者心意的台大校長上任,終於逼得大學教授及學生也走上街頭。 軍公教勞,士農工商,幾乎都快湊齊了。這個不簡單。 值得注意的是,這場一路從凱達格蘭大道走到教育部的遊行,總共號召了將近兩百位台大師生和校友,雖然與會人數不比一般示威遊行多,但「份量」卻很高:成員包括多位重量級的教授及卸任官員。 不是說大學自主?不是說政治退出校園?總統府發言人林鶴明稍早受訪時表示,關於陳情台大校長遴選一案,總統府尊重教育部依法處理,不會有政治介入。是這樣的嗎? 單純只是個大學校長,由遴選委員會選出來的校長。更何況教育部還派了三個有頭有臉的學者及次長擔任遴選委員會的委員,從頭到尾參與每次遴選會議。如果有問題,次長當時若表示異議,誰敢有意見?況且次長也在一月三十一日會議記錄簽名,確認管中閔當選資格無疑義。 但事後教育部卻以各種不同理由,質疑遴選結果。教育部人事處長陳焜元出面回應媒體指出,台大校長遴選委員會依然未能明確說明管中閔的爭議,在該會日前召開的會議中,「教育部看不到台大遴委會的意志是什麼」。 陳焜元強調,在管中閔的遴選過程中,台大有一些爭議還未釐清,包括兼任台哥大獨董的問題、台大核定管中閔兼職的程序、何時與台哥大簽約等,這都要說清楚,但是從遴委會日前再開會的會議記錄中,只看到會議記名與否的討論,但是對實體的問題是否有影響,卻是完全沒有決定的,「教育部看不到台大遴委會的意志是什麼」。 這其中有兩件事值得深思。其一,教育部次長都簽名認定當選無疑義,教育部的人事處長卻可以各種不同荒謬的理由退回公文。人事處長打臉同單位的次長,是否違反行政倫理?一再退回公文,難不成認為長官違法? 其次,「教育部看不到台大遴委會的意志是什麼」,這句話是指什麼?具體的東西好說明,「意志」要如何說明?這不是刁難,什麼是刁難? 更鮮的是,陳焜元直言,監察院對於台大校長遴選案也十分關注,若台大能妥善說明,不僅能夠回應監察院,也能減少未來管中閔擔任校長的紛擾。這句話是否明確告知:即使過了我教育部這關,後面還有監察院這關?不是我屬意的人選,你就死了心趁早放棄,否則表決出來的人選,我不會讓它通過。除非台大遴選委員會重新遴選表決,表決到我滿意的人選當選為止。難道這就是我們要的「轉型正義」,這就是另類的「民主」表現?
《燦爛時光會客室》第190集:凱道反抗一週年,原住民轉型正義下一步? 2018-03-05 公民行動影音紀錄資料庫 曾筠涵整理 去年此時,《燦爛時光會客室》曾到凱達格蘭大道訪問Panai Kusui(巴奈庫穗)、Mayaw Biho(馬躍比吼)。沒想到一轉眼已過一年,他們原本在凱道人行道上,現在被迫遷移到二二八紀念公園的捷運出口處。許多人也參與靜坐聲援,對原住民族傳統領域提出要求,抱持期待,甚至行政院長賴清德也到過現場。但這問題仍是原地踏步,沒有任何進展。 本週《燦爛時光會客室》節目,在一年後訪問Mayaw Biho(馬躍比吼),談談這一年來的心路歷程,他所看到的台灣社會變化。更重要的是,一年之後似乎沒什麼進展,那是為何而繼續進行下去? 抗爭一週年後 凱道原民仍不放棄希望 管中祥問及馬躍這一年來的抗爭心情,抱持著樂觀還是悲觀的態度?馬躍說,「能夠(靜)坐那麼久也是一種紀錄,還是要勇敢快樂地面對。」 兩人談及,澳洲原住民抗爭了三十幾年,馬躍認為台灣原住民才做了一年,做了不一定有希望,但沒有做肯定不會有希望。將時間放長遠,例如高一生、Losin Watan,七十年前就開始努力了,但他們努力的結果是被槍決。「我們還活著的,更要努力去做。」 成功不在一步到位 日常累積放眼百年世代 在這漫長的抗爭過程,難道沒有感受到沮喪失望的時刻嗎?馬躍說,阿美族比較靠海邊,族裡的老人家常說,來到都市,一定會受傷跌倒,但是再怎樣也不要傷心難過。因為不管發生多大的事情,明天的太陽還是會在一樣的地方、一樣的大小會升起。「不會因為你傷心難過,太陽就不會出來啊。太陽不會等你。」展現了原住民族的樂觀特質。 在凱道靜坐時,常有人路過,不管藍的、綠的,都會對他們有批評指教,「都沒有關係啊。」每天只要20個人經過、討論,透過小講談,每天可以影響30個、50個。如果放遠100年來看,馬躍說,他不相信做100年不會改變。「成功可能不會在我們身上,沒關係,後面還有年輕人,大家的努力一定可以看得到改變。」 「我們每天坐櫃檯,臉總不能臭臭的。我們提醒自己,看得到年輕人就是希望。」平常不時也會看到老人家從花蓮到台大醫院看病,帶著部落的菜、一些芭蕉順路探訪。馬躍認為,「他帶芭蕉給你,其實就是一種支持。」 馬躍認為,影響力可以從一個點逐漸擴大,現在就有很多學生前來訪問報導,如北一女的學生在校刊寫了凱道專訪,「很多力量都在這裡。」 台灣轉型正義舞台 獨缺原住民歷史視角 面對相關議題時,也會遇到立場強硬的族人,不乏按喇叭或罵三字經。但馬躍認為,漸漸地開始有些年輕人會想要多了解,即使一開始只是遠遠地觀看藝術作品、活動背板。也有很多年輕人想知道過去,不只是這一兩年發生的事情,或是四百年前從康熙、雍正、乾隆到日本的轉變,更希望知道台灣的歷史。例如,「台灣首都現在在台北,四百年前在台南,那四千年前台灣熱鬧的地方在哪裡?」大家就不知道。 馬躍說,在凱道小講堂,有不同領域的學者參與,包含政治、音樂、美術,考古等。但他們發現,邀了那麼多學者,沒有一場是來談台灣歷史,就算談到轉型正義案例,通常只著墨於國外案例。 「歷史好像也有顏色。」馬躍舉例,過去抗議時,因當權執政者的影響,不論抗議藍綠哪一方,都會被「絕交」。「如果我站在那邊就不是你們那邊,好像歷史上必須有種選擇。」那麼談到轉型正義,原住民的歷史角度又在哪裡?馬躍認為,歷史不該受限於特定單一主觀詮釋。 歷史小組不只是改課本 欠缺真相調查評估 管中祥問到,台灣的現行歷史課綱,原住民史觀又在哪裡? 總統府原轉會裡面有個歷史小組,小組工作要編寫未來12年的歷史課綱。馬躍說,歷史小組不應該只是「改改課本」,應該實際調查過去原住民的歷史戰役,喪失、賠償多少?發生哪些事情?以及清朝、日本等戰役的影響。他直言,總統府的歷史正義委員會不敢面對這些歷史,就只是改改課本,也沒有做調查。馬躍認為,這一年來轉型小組形同空轉,「轉型正義就是假的。」 沒有調查權、沒有真相 原轉會開會徒具形式 早在2016年8月1日,他們就曾召開記者會說,轉型正義是假的,因為沒有調查權。就算再很努力、開很多會、花很多油錢,終究只是假象。 馬躍說,一整年下來,小英的轉型正義看起來對原住民做很多事情,但他質疑,有哪一項確實去做真相調查嗎?例如「核廢料真相調查小組」,徒具名稱,沒有內容,就像巴奈說的,一個字就是「騙」。 他更舉例,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有50幾個人,兩週至少開一次會,而且做了很多處分。「我們一年下來做了什麼事情?沒有。」有在開會,但就是純聊天。「沒有調查權,就是假的。」不是那些人不努力,而是因為沒有權限。 馬躍舉核廢料為例,每個縣市,沒有人願意收核廢料。蘭嶼人從小沒用過核能,卻要一直承受。馬躍直說,「現在柯建銘這個世代的人不願意去做改變,我不相信林飛帆、陳為廷這個世代的年輕人會面對這個世代的蘭嶼人,我不相信。」但他們努力讓更多年輕人知道這些議題。 民進黨上台戒備升級 凱道抗爭空間緊縮 時間回到去年2月14日,原民會公布《傳統領域劃設辦法》,公有地可以劃,私有地不能劃,過去的歷史將與財產權極少關連。所以他們從去年2月23日開始在凱道抗議,不小心就過了一年。 馬躍說明,訴求很簡單:第一,不當修正的《傳統領域劃設辦法》要撤回;第二,原民會主委夷將要下台。抗爭持續一年來,簡單的兩項訴求卻始終被冷處理。 管中祥補充,巴奈曾在總統蔡英文的就職典禮時唱歌,而現在蔡英文卻避不見面,甚至將他們趕離凱道?馬躍說,現在抗爭據點位於台大醫院周邊,雖然可以遮風避雨,有廁所、熱水,但是「小英看不到我們!」 管中祥提問,在抗爭現場就近觀察,是否觀察到什麼?抗議事件與政府的態度有何改變? 馬躍認為,有個時間轉折點,時代力量立委那麼多人在總統府前抗議,下場都是如此,其他人更不用說。「你看現在凱道上還有人敢抗議嗎?」他更說,他們也想要衝回去,但現在知道警方非常強硬,深知沒有本錢可以受傷、被警察抬。他們也在等待時機,但條件上非常不利,而未來凱道的抗爭只會越來越少。 根據馬躍的觀察,未來在民進黨總部附近可能看不到抗議,甚至連獨派團體的抗議也被限制。馬躍強調,「我們就是用違法的行為來凸顯中華民國的不正當性。」 轉型正義誰說了算? 馬躍籲小英勿卸責 「城池越來越高,拒馬越堆越多。」管中祥提及,蔡英文曾表示,此議題是行政院的事情,而行政院長賴清德也到過現場,那事情有何進展? 「小英講那個話,沒辦法接受。」馬躍說,雖然原轉會是原住民跟中華民國談判最高的協商機關,但她卻以「不能指揮立法院、司法院」來搪塞。馬躍直言,「一例一休,小英不是要過就過嗎?」雖然是內閣制,蔡英文就是做決策的人。而賴清德雖然有善意,卻無法改變。 「我說個比較簡單的笑話。」馬躍舉例,去年蔡英文曾到南太平洋「尋親溯源之旅」,但她曾自稱有排灣族的身份,台灣原住民是她最親的朋友。但她去看遠親,卻不好好談原住民轉型正義?「這就是親戚不計較的概念嗎?妳要不要好好面對原住民的事情?」 私有地劃設與否? 應尊重原住民知情同意 共同協商 賴清德到抗爭現場時,反覆理解了傳統領域的問題。馬躍說,許多人即使到現場,也可能不太清楚傳統領域的問題,「因為這議題滿難的,但是有討論總是比較好的。」他說,政府覺得太麻煩,所以在第一時間就讓私有地不可以劃設、也不跟原住民討論,但是這讓原住民自己的家不能劃設傳統領域,好不容易拿回來的保留地也不可以劃設。 沒有人是局外人 持續撼動原民百年未來 民主非常重要的意義就是公共討論,否則很容易從某族群優勢的觀點去決定一切。然而,現實的問題是,接下來該怎麼辦?管中祥提問。 馬躍感謝參與講談的講者,以及參與的民眾。他說,未來也將和巴奈一起繼續演講、唱歌,散播到更多地方,希望「沒有人是局外人」這句話可以讓更多人參與,面對未來的開發跟歷史,共同討論。 「我們雖然人數很少,不會影響蔡英文的選票,不會影響政治上的結果,但是我們一直做。不相信做到一百年,原住民的問題不會被改變。」 管中祥也認為,一個地方發生的事情不會是它自己的事情,不同的個案之間,背後凸顯的是同一套背後制度問題,如同士林王家迫遷案中常聽到的「今天拆王家,明天拆你家」,沒有人是局外人。
促轉會成民進黨附隨組織 2018-04-05 中國時報 楊雨亭(作家) 前監委黃煌雄被提名為「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主委,表示促轉會的工作目標是真相、公義、和解。之後,幾位深綠學界及媒體公開對黃煌雄的任命不滿,認為黃煌雄不夠綠。而行政院長賴清德強調,促轉會的成立,是希望過去白色恐怖的歷史能夠被正視,落實轉型正義。同時前行政院長江宜樺表示,民進黨的轉型正義像是用沒有槍炮的民主手段打內戰。可以看出:促轉會以及轉型正義,已經是一個對台灣社會、甚至兩岸關係產生衝突的高度敏感議題。 依《促轉條例》,促轉會功能主要工作項目在於平復司法不法、還原歷史真相,並促進社會和解。其中重點為「威權統治時期,違反自由民主憲政秩序、侵害公平審判原則所追訴或審判之刑事案件,應予重新調查」及「回復並賠償被害者或其家屬之名譽及權利損害,及還原並公布司法不法事件之歷史真相」。基本上是一個「平反」的工作條例,理論上並無不當。 令人不安的是「識別加害者並追究其責任」,當年的人恐怕大多數皆已物故,促轉會如何單方面依歷史文件在當事人未受適當詰問下,可以識別「加害者」?又要如何追究其責任?還是現在已經有了心目中的「加害者」名單,然後再找證據證實其罪行,先射箭、後畫靶? 過去時代所謂的「加害者」或「元凶」,是不是能夠以今日的立場、法律與時代精神可以決定的? 而民進黨基本教義派長期避免批判日本官員要一再祭拜的靖國神社,其中所入祀者多為二次大戰中的首要戰犯。賴清德等人是否可以依普世價值精神要求日本政府,對於二戰期間加諸大量中國人、台灣人、韓國人、東南亞人以及日本人的重大傷害進行轉型正義? 《促轉條例》中明確說明其目標是「社會和解」,那麼在明確「加害者」並且追究其責任後,是否可能進一步造成社會內部的族群裂解?近日那些對黃煌雄擔任促轉會主委憤憤不平的深綠人士們,在聲明中強調自己的目的是和解;但讓人難以理解他們的意圖,亦不了解他們內心中充滿了憤怒的根源。根據法律迴避原則,他們本身已經不適合判斷、擔任促轉會委員或諮商對象的工作,因為他們已經明白顯示出強烈的傾向與偏見。 促轉會應該、也必須是國家社會公器;今後民進黨如何運作,全體社會自有公評。如果促轉會又開始窮追猛打他們心目中的「元凶們」,則落實了:促轉會與黨產會是民進黨或者深綠人士的附隨組織,有其政治針對性及目標,並非真正的為了促成台灣社會在歷史過程中形成的傷痕的療癒與和解。 轉型正義是人類社會的共同議題,猶太裔作家漢娜鄂蘭有深刻的分析。事實上,歷史與社會中發生層出不窮不正義的現象,並不只是政治制度的問題,藏匿在人類內心中的仇恨和暴力才是根本的癥結。台灣在面對這個議題時,除了法律與政治之外,還需要更深刻的反思自己的內心。
以正義之名行專權之實 2018-04-09 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研究員李正修 行政院日前公布其「轉型正義委員會」正副主委名單,由民進黨前立委、亦曾任馬英九政府的監委黃煌雄領銜,並由陸委會副主委張天欽出任副手。 促轉會名單一發佈,引發綠營內部議論紛紛,支持者認為黃煌雄是藍綠可接受的人選。但部分綠營批評者則認為,黃曾擔任馬政府的監委,血統不純,不利於轉型正義的執行。一位原有意出任該促轉會委員的大學教授就打退堂鼓,批評黃煌雄「出賣集體尊嚴換取個人官位」。時代力量立委黃國昌也批評,黃煌雄曾稱讚馬英九而求得監委官位,故希望蔡英文總統能撤銷提名。 正因為促轉會是何等重要且具高度政治敏感的機構,蔡政府不思循廣徵社會公正人士之正途,卻反其道而行,以「轉型正義為名而行專權獨斷之實」,任由所謂的「不當黨產委員會」行政治追殺,造成政壇的腥風血雨。現在的促轉會當然不會得到任何期待,至多只是滿足綠營打趴國民黨的新鮮感而已,雖然說行政院多次為黃煌雄緩頰,卻對蔡總統的支持度毫無幫助,更不用說如何化解藍綠分歧了。 不可否認,國民政府剛撤退來台之初,確實因懼於中共犯台而實施威權統治,進而釀成許多政治壓迫事件,甚至造成侵害基本人權、限制人民政治自由等。這些都應該藉由公平公正的挖掘,讓國人真正瞭解過去這段歷史,也提醒我們不該重蹈覆轍。 然而,自蔡英文上任以來,汲汲於建功而放任黨產會濫權,國人非但看不到能夠處理歷史爭議的公正無私之獨立機構,反而看到追殺在野黨的戲碼天天上演。黨產會未經法院就自行認定國民黨黨產不合法,接著脅迫婦聯會進行協商否則就全面接管,全盤不顧及過去黨國體制的特殊性及歷史背景,抹煞婦聯會過去穩定台灣軍心的貢獻。更甚者,民進黨有意無意地散播不實歷史,有系統地對兩位蔣故總統造謠,刻意抹煞他們對台灣的巨大功績。 民進黨也利用歷史教科書的修編,對年輕學子進行洗腦,意圖切割中華民國歷史。這些種種行徑只有一個政治目的,那就是將國民黨抹黑成只會剝削台灣人、對台灣沒有任何貢獻的外來巨靈惡魔。只要將國民黨在台灣的群眾基礎連根拔起,此後就可永遠執政、高枕無憂了。 幸好大多數國人眼睛是雪亮、腦袋清楚的,他們雖然支持蔡政府正視史實的想法,卻不認同民進黨對國民黨趕盡殺絕的手腕,咸認不僅無法真正找到歷史源頭,甚至還埋下社會分裂的種子。 例如,文化部長鄭麗君答覆立委質詢如何看待蔣介石對台灣的貢獻時,竟脫口而出:「誰會對希特勒歌功頌德?」她的思維完全沒有顧及台灣社會仍有感念先總統蔣公的多數人民,才會任由自己的想法強加在他人身上。有如此官員,國人怎可能期待蔡政府公正處理高度敏感的歷史爭議? 此外,每逢二二八紀念日的到來,就好像是民進黨可追殺國民黨的特定日子。該事件本應是台灣社會的傷痛,爾今卻成了綠營打殺其他不同政治立場的免死金牌,藍營也迫於贖罪心理而默不作聲,更讓此事件難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或許這也是民進黨的政治操作策略之一,因為:沒有真相,就有追打國民黨的特權籌碼,也可繼續造謠傷亡人數來謀求本土悲情。如此不需任何代價的政治鬥爭,何樂而不為? 來台參訪的大陸人士最喜歡評論台灣的一句話,就是「不到台灣,不知文革還在搞」。這是何等諷刺且令人難堪的對照面。民進黨向來自豪台灣的民主政治遠勝中國大陸,現在完全執政了卻淪為權力的奴隸,全然看不到蔡總統的「謙卑」,看看這些官員的嘴臉就知道了。 民主豈能是民進黨作主?蔡總統應幡然醒悟,嚴肅審思轉型正義的真諦,好好約束官員的言行,誠實面對歷史的正反評價,讓史實不再是干預民主政治的工具,而成為團結全民的後盾。 (本文刊載於107.04.07 中央日報網路報)
若轉型正義不適用原民歷史正義,聯合國何苦提研究報告?前考試委員三點籲執政黨落實蔡英文原民政策 2016/07/19 Mata Taiwan 作者:Iban Nokan(伊凡·諾幹),泰雅族,台灣文化人類學、民族學研究者,為前考試院考試委員,並代表民進黨參選2014年臺北市山地原住民市議員。 2016年5月27日,林雍昇(科隆大學刑法暨國際刑法法學博士)於《民報》(Taiwan People News)發表 〈威權體制的轉型正義不應與原住民族的歷史正義混為一談〉 專文,指出: 「從根本理論上,處理從威權體制轉型到民主體制的轉型正義,與回復原住民族的歷史正義,兩者之間存在著不同的本質差異。」「處理從威權體制轉型到民主體制的轉型正義,主要追究的是加害人個人或特定團體所屬成員的刑事責任,即使後者最終仍是個人的刑事責任。……反之,有關於原住民族的歷史正義追求中所譴責的乃是集體責任,所要恢復的亦是集體權利。」 「『歷史正義』和『轉型正義』究責的主體,前者是集體,後者是個人,若想要適用同一種追訴程式來同時解決兩者的冤屈,在方法論上,在制度建構的邏輯上,就必然犯了致命的錯誤。轉型正義偏重國家對過往事件透過準司法及司法程序以撥亂反正,歷史正義則更著重國家於行政與立法權對過往作為的道歉及未來的承諾。」「這兩種『正義』既然有本質上的重大差異,混合於同一法律中處理,恐怕將造成全盤皆輸的結果。」 「較好的方式,無疑是針對本質迥異的原住民族歷史正義另以一特別法制加以處理(例如《原住民族基本法》(下稱「原基法」),才能為原住民族謀得最大化的權益;而非混藏於轉型正義工程中,去爭取不具未來性的過往損失。」 對於林博士的見解,本人歉難苟同,並謹初步回應如下。 一、「轉型正義」應包括「歷史正義」 雖然,江宜樺也在其 〈臺灣的轉型正義及其省思〉 論文中表示: 「有人將轉型正義應用在主流社會對邊緣社群的長期壓迫,而如今必須採取的補救措施(如美國白人對黑人的剝削、加拿大白人對原住民的壓迫、或各個社會男人對女人、異性戀對同性戀的欺凌等)。但這顯然是一種擴大解釋的作法,恐怕會治絲益棼,因此較少為學界所接受。」(思想編委會編著,《轉型正義與記憶政治》,2007年,頁68) 但是,人權與法律學者Ruti G. Teitel在其《Transitional Justice》(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0)一書中卻明確指出,轉型正義包括以下幾個層面:刑事正義、歷史正義(對高壓統治的過程進行歷史之清算,發掘真相藉以凝聚社會之集體記憶,重建政治認同)、補償正義(恢復受害者權利,或給予賠(補)償)、行政正義、憲法正義(重新建構憲法,進行制度變革,以建立合理持久的統治秩序)。 依據學理,並未將「歷史正義」排除在「轉型正義」之外。更何況,原住民族是戰後臺灣威權統治時期的受害者,在中華民國政府國家暴力下接(劫)收日本帝國掠奪自原住民族之領土(即不當國產)、強制推行國語運動致使各族群語言瀕臨死亡、以及實施同化政策導致原住民族喪失文化身分與族群認同等各項侵害原住民族人權事項,本來就屬於《促進轉型正義條例草案》應行處理事項。 二、促轉委員會是處理歷史正義的主要作法 2004年8月3日,聯合國秘書長安南向安全理事會提交「司法衝突中和衝突後社會的法治和轉型正義」報告(S/2004/616),對於「轉型正義」概念,認為係指「包含與一個社會為撫平過去的大規模虐害行為所遺留的傷痛,確保究問責任、伸張正義、實現和解而進行的努力的所有相關進程和機制。 這些進程和機制可以包括國際社會參與程度各有不同(或根本不參與)的司法和非司法機制、起訴個人、補償、真相調查、制度改革、審查和革職辦法,或其中任何一些的組合」;而且「在需要轉型正義的地方,戰略必須是全面的,包括兼顧起訴個人、賠償、尋求真相、改革機構、審查和革職的問題,或這些行動的任何適當組合。聯合國必須通過事先規劃和協商,審議不同的過渡司法機制會如何相互作用,以確保它們不互相衝突。例如,現在普遍認識到,真相委員會能夠積極補充刑事法庭」。 以此推論,未來將於總統府設置的「真相與和解委員會」,只是行政院「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的輔助性作法,原住民族轉型正義事項仍應列入《促進轉型正義條例草案》規範、處理。 三、司法與非司法處理原民轉型正義,不可偏廢 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原住民族權利專家機制第六屆會議(2013年7月8日至12日)提出的研究報告(A/HRC/EMRIP/2013/2)中論述「原住民族和轉型正義進程」,例如:「符合國際人權規範和標準的轉型正義過程和機制應努力考慮到衝突的根源,並解決有關的所有侵犯權利的問題。對原住民族而言,這包括在衝突情況下產生的侵犯人權問題,原住民族在衝突中時常是突出的受害群體,還包括與原住民族喪失主權、土地、領地和資源,與違反原住民族與國家簽訂的條約、協定和其他建設性安排,以及與其被殖民化的集體經歷有關的各種冤情。」 換言之,為了伸張原住民族轉型正義,應由司法和非司法進程和機制來實現,包括起訴、尋求真相、補救方案、機構改革,或上述幾項的適當組合。這些機制是相互聯繫的,任何一種機制均不能代替另一種機制。 試問,如果轉型正義不適用於原住民族,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原住民族權利專家機制何需提出相關研究報告? 懇切期盼立法院本黨黨團朝府、院雙管齊下同時處理戰後威權統治時期原住民族轉型正義(包括歷史正義)事宜的方向制定《促進轉型正義條例草案》,落實蔡總統英文原住民族政策主張,以免陷總統於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