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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起真實的事件,故事發生在我身上。還記得時間是1995年,地點是美國紐約市郊區的法拉盛地區;當時,我一個人隻身在外當個小留學生。老媽幫我買了一台約7年之久的Accura Integra。這部可當房車,亦可當跑車的代步工具,雖外型拉風,但年歲已久,免不了是一身銹。

就當一次駛至法拉盛的停車場時,約莫離當時最大的華文報社『世界書局』,僅隔兩分鐘的路程。突然一位看似波多黎各裔的中年男子,拿著一個工具箱,看到這台白色車,很是興奮的跑了過來。

 

波裔男子:『這位先生,我知道你有點趕,但我必須跟你說,你的這台車,是不是已經買了很久?』

 

我心中呢喃,這不是廢話,88Integra型號,一看就知道,為何還要問我一堆光目測就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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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對啊,而且還剛買沒多久,這個二手跑車的性能還不錯,就是外觀看起來舊了些,之前還花了1,000美元重整變速器,還有冷氣帶也換了幾條。』

 

見到我的回應,彷彿是接了藍球般,本能的知道該往哪兒運。

 

波裔男子:『Integra是日本車,小日本的引擎、與電路工程真是沒話說,但我要警告你,亞洲車的通病是板金很薄,且不耐撞,而且一但鏽了後,會整片的腐蝕至深層結構。』

看到我越聽越入神後,他繼續道:『哪怕有些時候,就算外表看不出有何瑕疵,但內部結構,早已腐化掉,等到隨意一刮,就會讓烤漆整片掉落。』

我看起來狐疑的回:『喔,那麼嚴重喔?』但心中還是不瞭解這位中年男子的用意為何。

波裔男子繼續道『:這位先生我告訴你,原本我已下班,正經過停車場旁,但是看見你後車箱的板金,已明顯生鏽多時,而憑我多年的經驗得知,你這日本車的板金會一直鏽下去,面積會蔓延至整個車的後半部!!』

他繼續道:『這種情況最好是現在修,越早補越好,不然一旦擴及整個後車箱,恐怕日後會花比現在多3倍的價格才能補救。』

 

這時,我的整個下巴已經掉到雙乳之間了。見到我不善掩藏的反應,他好似得意的樣子,只是面部肌肉偽裝的細微,我也是過了多年後,才回想起那抹深深的竊笑。

 

波裔男子說:『還不只這些,你看,你板金生鏽的部位,剛好離行李箱的鎖很近,只要有心人士用力一撬,就會將鎖連根拔起;你這樣常開紐約市內的人,照這樣子的車狀,一定會引起宵小貪念的。』

此時,我的嘴巴已經如驚聲尖叫的面具一樣誇張,右手一直搔弄著頭皮。於是隨即問:『那修補這個問題,要多少錢。』

波裔男子不急不徐的答道:『這位先生,您真幸運,我剛好要下班,材料只剩下工具箱中這一堆,如果全用在你車上,應該400美元就好了吧。但如果你現在不補,之後光修理生鏽的問題,就會花上1,500美元,更遑論之後開在街上,根本不安全,又不美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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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之後,雖然覺得400美元很貴,但想到可以省下1,100元,又可永保安康,說什麼也是值得。於是這個交易案,就在朦朧似懂的情況下成交了。

 

                                                                     ***

 

一個小時後,我回來拿車,說實話,生鏽的部位確實已補起。但想了又想,卻從未聽聞有汽車的板金會鏽到只剩下破銅爛鐵的例子,當時覺得肚子有種怪怪的感覺,但說不出來是什麼樣的預兆。

直到2個月後,突然在同一座停車場、同一個交叉口旁,見到同一位波裔男子,拿著同一個工具箱,獐頭鼠目的望來望去;突然間望到我,眼神卻又飛快地飄走。當我的車子倒車回來後,這位波裔男子也消失在來往的車輛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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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回想起,我確實有得到一項服務,但這個服務有迫切到花一個小時的時間等待,再花一個月的工資,修補一塊應該不會釀大災的鏽塊嗎?人都是要在事後才會明瞭事前真正的成本為何,若以回首後的智慧估算,我認為:『根本不需要!!』

寫著寫著,此時TVBS播核四目前的運轉測試,被核四安全監督委員林宗堯認定為:『全不認帳。』並將以最高標準來檢視核四安全;退回過去3年核四匆匆忙忙移交的設備,並不惜重金禮聘引進國際團隊重新進行檢測...........

 

很多時候,人彷彿是一直重複同樣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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