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完世界名著奧德賽一個月後,發現社會在評價這部諾蘭大作時,忽視了一個最扎心的事實:他根本就是當時社會與女人的禁臠,原因是集希臘城邦榮耀與權力於一身的他,居然沒有說『不』的權利。
他沒有對伊薩卡(Ithaca)居民與妻子潘妮洛碧說『我不想出征』的特權,於是花了20年的光陰在愛琴海異域中攻城掠地,得了嚴重的PTSD;其中的10年在特洛伊燒殺擄掠,後面的10年則花在大海上與諸神纏鬥,沉浸在對冤死同袍的懊悔與愧疚中,整整三小時的電影,我沒見到奧德賽笑過一次。
與他的老婆潘妮洛碧比起,奧德賽簡直是當時世界的舔狗,舔著諸神們的巨屌與太座胯下。他是奴隸,被當時社會型塑出的英雄形象所禁錮,用自己的勞力剝削與心理折磨,換取伊薩卡虛幻的榮耀與女眾們的開腿躺平。聽說諸多爭戰後的英雄歸國後,都被偷吃後的王妃們給斃命。
反觀老婆潘妮洛碧在那20年中,透過女性嫻熟的蠱惑詐術,躲在暗室後織布,耍弄當時眾多求婚者。早上織完的圖騰,卻又在晚上扯掉,把古希臘的BETA男耍弄在鼓掌間。
這20年中,潘妮洛碧一天都沒與兒子離開過,反觀奧德賽根本連自己的骨肉是誰都不知。試問,將奧德賽與潘妮洛碧比較,到底誰才是這世界的既得利益者,誰是舔狗奴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