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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刊於觀策站)

81日,台灣新選出的總統蔡英文(又稱空姐),宣布將這一天定為「原住民日」,此實為空姐其「轉型正義」倡議中漂亮的包裝紙,包裹在「搶黨產、行鬥爭」的大禮之上。

有鑑於此,蔡總統當然不會真對原住民做出實質社會救濟;比方說,若真要對原住民道歉,中華民國政府恐要交回幾乎所有的即有土地與資源,原因是在漢人、日本人、荷蘭人、乃至美國人尚未立足於寶島前,就有原住民的存在。

只是單純的他們,缺乏後住民複雜的契約與所有權概念,導致被槍、砲、彈藥,與土地權狀給騙的團團轉。但想必讀者也知,要實施如此徹底的轉型正義,全世界幾乎沒一個國家辦得到;澳洲辦不到、加拿大辦不到,就連美國也辦不到。

所以狡猾的空姐,此時挑了一個最符合大和文化的受害者詮釋觀,以最無痛的方式,降低譴責日本對原住民加害的成份,並以純漢人角度對原住民道歉。當然,這的確是個正確的觀點,但只對了一部分。

這位新總統,其媚日的舉動昭然若揭,九合一大選時承租名為「德川家康」的基地,恩師又承「岩里政男」,當然會新定以純漢人為加害觀點的原住民紀念日,試圖進一步去中國化,並增添本身的救贖者光環。

因此,在這個情況下,原住民符合左派學者喬姆斯基(Noam Chomsky)所稱的「有價值受害者」(worthy victim);當然,既然有個「有價值受害者」,喬姆斯基必然也提出「無價值受害者」(unworthy victim)的理論,這些受害者會傷害統治階級的執政圖騰,將他們貿然拉出曬太陽,會讓統治者難堪。

我指的是誰?沒錯,就是本島受迫害程度最慘的「非自願慰安婦」,由於這類型的受害者,其加害對象來自空姐膜拜的大日本帝國;也不被恩師岩里政男所認可,獨自宣布「台灣慰安婦問題已經解決」;許文龍、蔡焜燦等獨派大老甚至認為「慰安婦為自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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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直到今天,號稱具「轉型正義」偏執狂的蔡政府,慰安婦三字連一次都沒提過,更遑論新增在其轉型正義清單中。原因很簡單,這些煩人的慰安婦,屬於「無價值受害者」,甚至淪為「負價值受害者」,因此不受到祝福、也得不到關愛,甚至跟佛地魔一樣,連講都不能講。

為什麼不能講?為什麼不敢講?講的後果又是什麼?錯!不是被看不起,而是被尊重,看看我們可敬的對手韓國,每天日以繼夜,跟柯賜海向馬英九討牛般,整天跟日本哭哭啼啼、激烈抗爭,示威者連小拇指都當場跺掉,以示決心,最後爭得日本政府的正式道歉,並提撥十億日圓成立支援基金會。

韓國人還做了什麼事?他們在日本大使館前設立「和平碑少女像」,就是要日本這個侵略民族牢記,他們在戰爭時期的惡行是什麼。更令人敬佩的是,就算日本政府已正式道歉,且願意成立基金會,韓國人也不願意將大使館前的「和平碑少女像」拆掉。

這才是國格、這才是轉型正義、這才是國家尊嚴、這才是民族自決、這才是自己國家自己救、這才是覺醒公民!反課綱同學、太陽花跑趴團,你們都看到了嗎?

反觀蔡政府,不要說幫忙平反慰安婦的委屈,或是協助制定轉型正義,日本人對慰安婦的惡行,咱們新總統連提都沒提過,還忙著把沖之鳥「指礁成島」,為什麼?兒皇帝怕被慈禧太后賞耳光嗎?

與韓國人相比,台灣人是連一毛錢都沒要到,一句道歉也沒等到,就糊里糊塗被李登輝給宣布「慰安婦問題已解決」!如果真解決了,國人怎沒看到日本交流協會前、翠山莊側,或是奇美總部內,各設一個「和平碑少女像」?

或是更棒的是,在總統官邸內設立小桃阿嬤的牌位,讓這些自許皇民後代或是進行式的權貴,捫心自問是否在台灣操弄族群時,自己正掩飾更深的惡行。

但這個現象絕不會在韓國發生,或許就是這原因,韓國比台灣少被日本殖民15年。所以當空姐與其集團大喊「轉型正義」時,請先將這3個慰安婦銅像一併歸位,否則一切都是喊假的,是喊給東京聽的!

 延伸:

要轉型正義就要徹底先從二二八開刀

韓國人看「撒」回課綱後長嘆:難怪多被統治15年!

反壟斷大戲3年後,台灣媒體成一言堂!

你居然不愛台灣?!蔣為文與甲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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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呆丸哈哈哈
  • 人肉鹹鹹,總統向原住民族道完歉又如何?
    2016/07/27 民報 施正鋒(東華大學民族發展與社會工作學系教授)

    儘管加拿大是先進民主國家,還是有原住民族遭受不公不義的課題;而印地安住宿學校孩童被侵犯虐待致死,只不過是冰山的一角。由於白人政府長期以來刻意忽視,原住民族只好採取司法手段,進行民事求償;面對紛沓而來的官司,政府只好跟原住民族簽訂協定,在法院的見證下,同意成立真相和解委員會來處理。只不過,由於不是國會立法授權,委員會缺乏調查權,既不准傳喚證人,跟政府部門調閱檔案也是四處碰壁。如果說有比較正面的貢獻,是讓族人有宣洩療傷的作用,並未觸及核心的結構性問題,為德不卒。
    經過六年的運作、聽取超過七千人的見證,加拿大真相和解委員會終於在2015年完成報告六卷;委員會提出94項建言,特別呼籲政府全力推動『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作為和解的框架。儘管原住民族事務暨北方發展部長Bernard Valcourt在結束典禮向原住民族發表了一場文情並茂的演講,大談「和解不是原諒或遺忘,而是緬懷以及改變」。然而,總理Stephen Harper當天在國會接受在野黨質詢,不願意背書委員會的任何建議,並表示『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只是宣示性的文件,而加拿大憲法已經明文保障原住民族的人權,所以沒有必要再簽署。還好,自由黨政府在年底上台,新總理Justin Trudeau誓言推動委員會的所有建議,包括簽署『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似乎是遲來的正義。
    檢視加拿大真相和解委員會的經驗,真相真的能獲致和解?南非聖公會牧師Reverend Mpambani分享了一個故事:甲偷走好朋友乙的腳踏車,幾個月後,甲打算跟乙握手言歡,表示想要談談和解。乙說,我們先談我的腳踏車。甲說,暫且忘了腳踏車,我們先談和解。乙說,除非你先還我腳踏車,否則免談和解。幾百年來,原住民族不只是被墾殖者欺負,連傳統領域、土地、以及資源也被各種理由拿走,如果不歸還,談什麼和解?
    在2008-2009年間,澳洲、加拿大、以及美國政府相繼向國內的原住民族道歉,被認為是用來幫政府卸責的工具,談不上促成和解,更不用說轉型正義。對於政府來說,真相是最廉價的和解方式,只要花點錢四處辦活動,在加害者及受益者缺席的情況下,讓原住民可以大談如何被白人欺負,或可收到些許止痛療傷的心理效果。然而,只要支配的結構沒有改變,第二天,大家眼睛睜開,還是各自過著在兩個平行空間的生活,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難怪加拿大維多利亞大學的學者James Matt笑說,這種「準道歉」(quasi-apology)是充滿馬其維里式的政治操演,跟沒有道歉差不多。
    回顧轉型正義的各種機制,對於統治者來說,真相調查是比較不傷大雅的作法。即使是這樣,如果沒有調查權,根據體制內的遊戲規則去走,要獲得起碼的真相也相當困難。身在獸欄裡面,即使有比較大的開放空間,有吃不完的糧草,看起來比較自由,畢竟還是仰人鼻息、看人臉色,不要說正義,連起碼的和解也只有虛幻的道歉而已。我們不禁要想到皇后大學博士候選人Jennifer Matsunaga的反思:轉型正義跟反殖民可以相容嗎?換句話說,千辛萬苦、爭取半天,終究,還是回到原點,只不過成就墾殖國家的正常化,一旦政治表演感人、歷史改寫完畢、民族塑造完成,還是回到支配與被支配的常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