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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虎專欄文章)

7日下午約了多年不見的好友阿偉喝下午茶,原本想談談彼此遇到的生活遭遇,不久後,發覺兩人開始聊到政治。

身為綠營之友的他,一提柯P民意支持度下滑至死亡交叉時,他連忙辯護,稱雖然五大弊案無疾而終,但由於柯一日雙塔的魄力,就算幾個神秘案件淪為笑柄,總的來說,迄今的作為仍「利大於弊」。

聽了讓我聯想到馬英九最初推動兩岸服貿時,行政團隊大喊的「利大於弊」說詞。當時無論執政黨如何為自己辯護,聲稱對外舉辦多場說明會,但參與的業者與社運人士僅小貓兩三隻,最終還是被太陽花世代硬扣上「黑箱」的罵名。

於是我反問阿偉,柯P能選上台北市長的關鍵,在於高喊弭平分配不均、打倒舊勢力權貴與去除黑箱及兩岸買辦等口號。然自從柯P上任後,事實卻是極端的朝建商與財團靠攏;囤房稅遭取消、藉地震與遷機場大炒都更商機、藉悠遊卡行銷日本A片,甚至喊出「打房會傷經濟」這鬼話。

尤有甚者,就連破除黑箱的神話,也因松菸誠品的利益糾紛,與富邦及誠品大股東童子賢搞密室協商、與三創董事長郭守正黑箱談判、與中信金及遠東負責人暗喬大巨蛋後續。

但就算這些走後門的行徑能遮住半邊天,卻毫無反黑箱的社運組織與PTT口誅筆伐。當時紅及一時的廉政委員會,如今鳥獸散,有些人還成了通告藝人、有些則雞犬升天。

photo 阿偉回覆:「不要活在象牙塔了啦!本來大老闆們見面,就應該閉門協商啊,這不知可省下多少成本。」看我反應有點僵硬後,他補充:「你應該學學我,多幫有錢人處理事情,反正只要能讓自己好過一點,黑箱一下又何妨?」

我一時語塞,並不是不贊同他,而這就是社會實相。前一段時間的社運浪潮,說穿了與T-Shirt上繡的高尚標語,並無必然關聯,而就是要反你馬英九。

我覺悟到,一旦談到政治,就很難達到一刀切的共識,每個人都會選擇有利點堅持,就算前後矛盾,也能無縫接軌。至少,我也經常如此!

「那大巨蛋也要收個尾吧?」我問道。

阿偉聽了後,不急不徐的答:「也沒什麼必要啦,反正趙藤雄那麼黑,又比較挺藍,看看台灣最近社會偏綠的成份較多,挺綠較夯,不知不覺,社會對這個假弊案會漸漸淡忘,屆時再復工不就好了?」

「趙藤雄挺藍?小英她們家的炒地司令部,不就把內湖那塊寶地讓給遠雄?」,我回。「也是,但不管,反正媒體已經把他藍營化,這才是點,」,阿偉回應。

當然,我也知道這個對話,再繼續下去會沒完沒了。於是就將話題改成近來的工作體驗。相較之下,這個議題就有明確的利弊依據,兩人講的「利大於幣」,多半能點頭如搗蒜;畢竟,能夠實現個人理想的就是好工作;加班少的,也較能符合個人利益。

走在回家路上,我再度深思,就算政治如何主觀,也會有些無可質疑的價值吧。柯文哲上任一年半後,他的滿意度已來到死亡交叉,施政滿意度跌破4成至38%,而不滿意度則上升1成至42%,不就是因觸犯了人民最基本的價值判斷?

再觀之前喊得響徹雲霄的i-voting大戲,自從拼裝式的選出賴香伶,以及舉辦社子島開發案後,如今已挪入倉庫中積塵。柯P寧願一年省下1,000萬的訂報費用,卻到處出國觀光、浪費公帑。再藉由調漲公車票、取消Ubike優惠、刪除特定警察勤務等措施,增加小老百姓成本。

同時間卻幫著財團降低持屋成本、協調大巨蛋換手紅利、幫遠通喬E-Tag商機、與對岸官員稱兄道弟、積極推動都更商機,遇到不符合這利益結構的搖搖哥就強制送醫。白色力量不到兩年,就已染滿藍色的千員鈔票與百萬商機。

於是我就在想,如果2014年的九合一提前預告這就是兩年後的光景,不知台北市民還會萬人空巷般的支持柯P嗎?回顧了與阿偉的對話後,我認為還是會!因為有些價值,就是回不去了。

延伸:

只會物色弊案,居住正義考鴨蛋!

國寶級白目藉馬金褲襠養陰蝨

誰說市長不能插他的「特殊性,伴侶」?

市長!希臘柯P都滾蛋了,你呢?

又一個白色力量轉白嫖能量;在台灣搞社運,好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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