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85861261_c62d8c7006_b  

上周日,一向對政治冷感的香港市民,被美國與台灣加盟的『國家民主基金會』種子會員所感召,佔領金融要地的中環。但由於未曾處理過大型抗爭活動的港警,再投擲87次催淚彈後,情況直轉急下,迫使更多不滿警方強硬行為的示威民眾,釀成「遍地開花」景象。

翌日,佔中活動慢慢散播至金鐘、銅鑼灣、灣仔、旺角等週邊熱鬧地區,最後釀成充滿意象的「雨傘革命」。此舉促港股、港幣急跌,使原本即將隆重上市的滬港通蒙上陰霾,延遲的傳聞盛囂塵上。

這股佔中潮,好似經過「高人指點」,執意瞄準大陸青睞的十一黃金周,對香港的金融、旅遊、與零售業,出了個重拳。

真正獲利的一方,當然是美國,或更正確的說法是美元。受益於佔中對亞洲貨幣的恐慌賣壓,美元指數30日竄升至86.197的四年來新高。10年期公債殖利率甚至跌到2.486%,大幅提升美債的吸引力。也省下不少美政府借款成本,巧合嗎?

201410020533pubvp1這也是美國樂於見到的結果,國際尋找避風港的熱錢,慢慢回流至美國,呼應10月即將收網的量化寬鬆(QE)政策。外加歐元區經濟仍然疲弱頹靡,不久後應將推出歐洲版的QE,這趨勢促歐元兌美元來到1.257美元的近年來低點。

這套劇本彷彿是套好招的策略,參與佔中的示威群眾,傳曾收香港《蘋果日報》社長黎智英的金援,還曾請益台灣的施明德與范可欽等人;其得力助手Mark Simon的父親,也有美中情局(CIA)背景,在在讓人發揮無限聯想。

有趣的是,佔中活動所使用的社群網站,多屬美國所研發的軟體。如太陽花運動也夯及一時的FireChat(母公司Open Garden)、臉書、YouTubeGoogleInstagram等工具,多數傳有美國情治單位的投資與滲入。

images  去年爆料的美國安全局前員工史諾登說過,這些社群軟體通常具有編輯、蒐集、竄改使用者資料與瀏覽次數功能,也難怪那位仿照『我是烏克蘭人』的『我是香港人』YouTube影片,可瞬間發揮病毒式散播率;殊不知,其實只要在CIA某地下室內按個Enter就好。

這也不稀奇,2011以來的全球革命浪潮如阿拉伯之春、烏克蘭政變、與古巴反政府遊行,多半受「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旁敲側擊與資助。

這也難怪佔中、太陽花運動等亞洲近來的大規模社運,與上述的示威遊行有著如公式般的元素。在在讓人難不聯想西方國家在背後扇風點火的勾當。

這場香港新型的抗議浪潮,恐怕還會僵持下去。明天雖然將上班,但週六連忙又要放假。未來料有不少民眾,趁休假一來聲援抗議人士,二來湊熱鬧,觀賞香港一向一來,不大熱衷的政治活動。

外加香港特首梁振英暗示未來將不妥協、不清場,亦不下台。外界解讀這意味著,香港人民想爭取「真普選」的機率,近期內機率恐不大,但政府所持的態度將是不推動大規模驅散行動,好耗盡示威群眾的毅力。

大陸國家領袖習近平,近來為鞏固打貪後的領導地位,必須對兩岸政策,以及香港普選制度,擺出強硬姿態。此舉一來可望拉緊台獨與佔中勢力;二來可對英、美、日等國際對手,釋出強勢領導氛圍,好嚇阻競爭者在東海與南海的較勁。

adbusters_blog_umbrellarev_S_0  最後,習近平的強硬態度,對內亦可壓抑江澤民等上海幫氣燄,鞏固對內的領導中心。也就是這原因,習近平上周邀約台灣的統派人士,大談「一國兩制」的終極目標。呼應香港模式的獨特性。習近平希望能一石二鳥,在近來的談話中展現自己也能有鐵腕作風。

但這有可能會適得其反,讓兩岸間好不容易簽好但尚未生效的服貿法案,甚至對未來的RCEPTPP路線圖,製造更多的阻撓。香港人民也會對越趨強勢的北京當局感到反感,而讓十一長假後的人潮不退。

但大陸最不願意看到的景象,就是美國趁虛而入,藉著國際尋求低風險性資產的需求,將熱錢吸入紐約。這樣,北京當局恐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但從美元與人民幣近來雙雙走強勢格局看來,中南海尚握有不少的籌碼在手中,畢竟香港一旦垮了,受益最大的,不是紐約、也不是倫敦,而是讓上海取而代之亞洲金融之都!

而蘋果手機也奇蹟式的可在大陸開賣。如此看來,中美兩國好似達到某種妥協,未來佔中想達真普選的可能性,應不樂觀。但還是能得到某種精神勝利。

延伸:

蘇獨為何大輸?不想當下一個阿扁!!

香港要真普選?安啦!10年後會實現

要培養國際觀?不如先喝農藥吧!

社運歌廳秀另類台灣之光 

 

欲與大師一同踏入思想的雲端,在下面按讚就對啦!!

追蹤大濕+

 


accrcw75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8) 人氣()


留言列表 (8)

發表留言
  • 《谷哥基督之家》
  • 梁振英兩面不是人!

    中國人,沒事別當官!

    吃力不討好!
  • 訪客
  • http://tw.gigacircle.com/2382419-1

    香港壹位不願署名的立法委員所寫,把香港的問題寫得深入骨髓,非常值得壹看。文章把地緣與經濟的關系,以及如何結合實際情況發展經濟,按香港的實力作了分析,值得借鑒。但是,這位立法委員也清楚,恐怕他寫得再好,也改變不了香港的大勢,香港衰落恐難避免。

      導讀:香港的問題,壹言以蔽之就是李嘉誠發家了,堵死了下壹個李嘉誠的路子。以李家為代表的香港四大家族,操縱港府政策,嚴控香港的土地供應,迄今香港的建設用地面積不到10%,這就壹方面造成了房價地價比天還高,另壹方面也拉擡了人工成本。畸高的營商成本,讓大部分工農業企業關門大吉。至於零售、酒店等服務性行業,則大多為四大家族所控制,乃至香港有“李家的城”的稱謂。類似“自由行”等中央給香港的經濟蛋糕,好處基本被控制了零售、酒店等產業的財閥拿走,普通民眾所獲寥寥,卻承受了人潮擁擠、物價擡升的弊端。占人口80%的中產和底層民眾活得太苦,自然就把氣撒在港府和中央政府身上。

      克林頓1992年競選總統時的口號:“笨蛋,是經濟!”,就憑這句競選口號,克林頓打敗了攜伊拉克戰爭勝利之威的老布什。解決香港的問題,也得從經濟入手,需要大智慧,需要大勇氣。



      要說香港為什麽會衰落,就要先說香港為什麽會掘起。

      總結成功經驗這種事情,向來是壹百個人有壹百零壹個解釋。不過委員認為真正靠譜的就壹個原因:香港是內地和西方經貿交流的中轉站。這個條件在二十世紀下半葉達到最優,使得香港壹躍成為國際級的大都市,只不過這樣的好機會,之前之後都很難再找了。

      首先,讓時光倒推回1840年。從英國最初割占香港,到朝鮮戰爭爆發,中間有壹個多世紀的時間。這段時間裏的香港固然也有不錯的經濟發展,但遠沒有日後那麽搶眼。這是因為,當時的香港並沒有在中國經濟版圖中占據什麽不可替代的地位。當年的中國對西方市場幾乎完全開放,外國人員、資金、貨物,都可以暢行無阻的直接進入中國內地,那麽自然沒有必要繞行英國控制的香港,多費壹重周折。香港在當時的地位更側重於軍港,而非商貿中心。

      朝鮮戰爭爆發以後,年輕的新中國同西方世界的經濟聯系幾乎完全被切斷。不過,中國並沒有因此而感到特別不便,因為中國倒向了社會主義陣營。蘇聯人可以為中國提供經濟建設亟需的資金和技術。既然中國並不十分期待來自西方的經濟資源,那麽作為西方窗口的香港也就只有打醬油的份了。

      轉機起於中蘇分裂。隨著中蘇關系的破裂,中國從蘇聯獲取資金和技術的渠道越來越狹小。而中國經濟建設、科技發展對外部資源的需求則壹直有增無減。這種情況下,中國自然而然的轉向西方,尋求資源的替代來源。這種轉向的壹個標誌性事件,就是七十年代著名的“四三方案”,從西方引進全套工業生產設備,滿足經濟建設需求。這是自156個蘇聯援助項目之後,中國第二次大規模引進國外的工業技術和設備。以四三方案為代表,中國和西方經濟體系開始重建聯系。這種聯系由小到大,最終演變成全國性的對外開放。

      順便說壹句,當年直接主持四三方案的中央負責人,就是後來改革開放總設計師他老人家。

      然而,盡管中國大陸已經定下了對西方開放的基本政策方向,但在實際操作中,開放面臨重重問題。中國的辦事規則和西方的貿易規則互不熟悉,缺少熟悉兩邊狀況的中間人,還有中國在政策上、法律上對直接來自西方的人員、物資、資金也有種種限制。種種麻煩導致中國對西方經濟資源的需求始終難以得到充分滿足。而這正好構成了香港掘起的條件。香港人熟悉大陸,即使在中國和西方關系最為冷淡的五六十年代,中國內地和香港間也保持著相對穩定的人員、貿易往來。香港人也熟悉西方,畢竟是在英國統治下渡過了壹個多世紀,他們對西方的法律、貿易規則等等都很熟悉。這個有利條件讓香港迅速獲得了中國內地同西方間經貿往來的中轉站地位。

      除此以外,香港同時也還充當了中國大陸與臺灣之間的聯系橋梁。從八十年代兩岸關系緩和算起,直到兩岸建立“大三通”之前,大陸與臺灣間的人員物資往來,絕大多數都會選擇從香港轉道。

      數量巨大的轉口貿易讓香港壹舉成為亞洲地區首屈壹指的交通樞紐和貿易中心。隨之建立起來的還有金融中心,這壹點同樣得益與中國市場:來自西方世界的資金要流入中國大陸,同樣需要壹個便捷的交易中心。相比之下,臺北、新加坡、甚至於吉隆坡,也都想爭奪亞洲金融中心的位置而不得,本質上講就是它們背後缺乏壹個足夠吸納大量資金的市場。在這個問題上,真正可以和香港壹較長短的對手是東京,其背後自然是整個日本市場。

      可是到了九十年代以後,尤其是香港回歸以後,這種有利地位卻開始日漸褪色了。很多香港人將此歸結為特區政府無能。這個理由不成立。我們後面還會提到,特區政府並不比港英政府更無能。真正的原因在於,中國內地和西方世界、以及臺灣地區的聯系日漸緊密,直接的經貿往來越來越容易,那麽為什麽還要走香港繞道呢?香港作為貿易中轉站的地位從根本上講,來源於東西方直接交流的不暢。這是壹個暫時現象而非永久問題,所以自然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只不過這個暫時現象持續了壹代人的時間,所以經常被這壹代人視為天經地義的事情。對於更早的歷史,人總是健忘的。
      當然,我們不是說香港只能在轉口貿易中心這壹棵樹上吊死。只要尋找到新的金剛鉆,當然不擔心沒有新的瓷器活兒。用公司的轉型來打比方:同樣是做攝影膠卷的公司,面臨數碼照相技術的絞殺,富士公司和柯達公司就是壹好壹壞兩個轉型。富士依托化學制劑方面的基礎,轉型做化妝品保健品,如今又是行業內的壹個巨頭了。而柯達選擇向印刷出版業轉向,偏偏這也是個被電子信息產業擠兌的夕陽產業,於是柯達轉型走的舉步為艱,最終在世界經濟危機中被壹網打盡。香港的問題就是,如何做富士,而非柯達?

      轉型成功的關鍵,是要尋找可以做大的朝陽產業,而且要是本地有條件發展的產業。那麽香港的朝陽產業該是怎樣的產業?

      首先說,所有低端產業都沒戲。壹言以蔽之就是李嘉誠發家了,堵死了下壹個李嘉誠的路子。李老板是當年是做塑料插花生意的,這是壹個典型的勞動密集型輕工業,各國產業升級路上的第壹臺階。但是發家以後的李大富翁搞起了房地產,操縱香港的土地價格壹路飛升。居高不下的地價對工農業發展是致命的,沒有幾個企業的利潤率能夠應付如此高漲的用地成本。所以,除了少數小而精的高科技工業,大部分工農業企業都早早關門大吉了。當然,工農業萎縮的另壹個原因是自然的產業升級規律:香港有錢了,平均工資高了,需要維持低薪才能盈利的低端產業就自然完蛋了。簡而言之,產業升級是單行線,沒有回頭路可走。這兩個原因限定了香港未來的出路,只能在第三產業裏找,並且只能是對人力成本和土地成本不敏感的行業。

      第二個因素是,必須是不易搬家的行業。今天的大陸顯而易見是個比香港更遼闊更活躍的市場,如果壹個產業能夠輕易搬家,那麽直接舉家遷往大陸就是了,何必留在香港?壹個很好的例子就是香港當年紅極壹時的影視娛樂業。今天的大明星們名義上是香港人,實際上壹年大半時間在大陸拍戲、走穴。香港發展成什麽樣與他們何幹?真正香港本地制作的“土產”電影如今早就沒了九十年代在大陸市場壹統江湖的氣勢,就是因為人脈資金都早已流向大陸,樂不思蜀了。

      第三個因素是,目標產業必須能夠吸納相當可觀的勞動力數量。畢竟,香港是壹個上千萬人口的城市。壹項只能讓少數人暴富的產業是當不了支柱產業的。少數超級富翁和大批貧民構成的社會連穩定都談不上,何談發展?沒錯,委員說的還是房地產業。李大富翁在房地產業裏賺得盆滿缽盈,而普通香港市民住的還是鳥籠,連內地許多大城市的居住條件都趕不上。這樣的產業繼續畸形繁榮,對香港實在不是什麽好事。

      說到這裏,有人可能已經看出問題了。上述的幾個考量因素之間是有矛盾的。比如,壹個產業如果在香港吸納大量的勞動力,那它就必然背負上沈重的人力成本,導致競爭力下降。

      還是前面那句話,兩難的選擇,不是要證明香港的產業轉型不可能成功,而是要說,產業轉型,無論在哪裏都是要經過痛苦的調整、犧牲,承擔相當的風險,在不同的因素間走鋼絲的。坐在家裏就能日進鬥金的好日子已經過去了。未來的道路是需要魄力,需要犧牲,才有回報的。當然,以香港之前的有利條件,只要願意下真功夫,能找的出路自然還是很多的。比如,旅遊業就是壹個可選擇的目標產業。香港畢竟是壹個比出境遊要廉價方便的旅遊目的地,旅遊業也是少有的符合上述幾個條件的產業之壹。

      而香港人真正的問題在於,大多數人對於發展模式的轉變還沒有意識,沒有這個心理準備。從很多角度來看,不少香港人的心態甚至可以稱得上“不知死活”。

      從前兩年開始,我們越來越多的見到香港市民同內地遊客之間發生沖突的新聞。隨便在網絡上搜索壹下就能看到諸如以下的消息,如:《香港人將內地赴港遊客稱為“蝗蟲”》、《香港導遊辱罵內地遊客》。

      很有意思。旅遊業是香港這幾年少有的景氣行業,可以說代表了香港產業轉型的希望。可是屢屢爆出的負面新聞讓人覺得,香港不過是壹個和內地許多劣質旅遊開發區類似的地方。如此任性對待本地的旅遊行業信譽,這是壹種什麽心態呢?

      再就是最近的奶粉問題。新聞很多了,這裏不再附送相關鏈接。內地人到香港大批量采購奶粉,許多商店貨架為之壹空。香港市民、香港輿論的反響不是“商機難得,擴大進貨”,而是“內地人搶了我們的奶粉”。作為壹個以轉口貿易起家,以自由貿易為榮的商業城市,竟然鬧到要動用行政和法律手段阻止客戶購物……這讓人想起了鴉片戰爭前的清朝:獲悉外國商人大批采購瓷器絲綢、市面上貨源緊張的消息,清政府的反應不是擴大生產,而是禁止商品出口。當年的清朝沒有受過資本主義洗禮,尚屬情有可原。可今天的香港呢?

      委員以為,上述事實足以說明,大多數香港人不知道香港發達的原因。他們表面上是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傑出代表,骨子裏還是盯著眼前壹畝三分地的小農心態。他們口裏以貿易中心為榮,實際上卻不知道(或者不關心)這貿易服務於哪個市場哪個客戶。他們不理解香港的掘起是依托大陸市場的結果。所以,他們是在迷茫中稀裏糊塗的發展起來的。今天的他們又在迷茫中稀裏糊塗的停滯不前。那麽委員當然可以預測,他們也將在迷茫中稀裏糊塗的衰落下去。

      當然,許多香港人不會承認這壹點,他們更喜歡將今天的停滯歸罪於特區政府。聲稱香港之所以搞成今天的樣子,就是因為特區政府比港英政府的水平差。

      這是很荒唐的。特區政府事實上和港英政府毫無區別,都是“殖民地政府”。

      回歸前的港英政府是個確鑿無疑的殖民地政府,沒有決策權,只有執行權。做決策是英國政府的事情,港英政府只考慮如何執行英國政府的決策。在香港回歸的時候,為了最大限度的保持香港社會的穩定,中國政府承諾,香港現有政治制度五十年不變。這意味著,香港特區政府和港英政府壹樣,仍然只是壹個殖民地政府。基於各方面因素考慮,中國政府從未大幅調整香港特區政府的架構和工作模式,賦予其決策的能力。

      那麽誰來替香港做決策呢?是中國政府麽?我們只要回想另壹句承諾就明白了:“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中國政府除了在少數基本問題上保持發言權,以此體現主權之外,在大多數具體的政策問題上並不願插手香港內部事務。

      所以這就是香港特區政府的問題,它是壹個殖民地政府,上面卻沒有了宗主國。它無條件保留了英國人留下的施政綱領,沒有能力根據經濟形勢變動予以調整,就像壹輛卸掉了方向盤的汽車。所以自然是磕磕碰碰,越走越艱難。

      要理解香港特區政府的這壹缺陷,我們可以考察壹下08年美國金融危機時美國政府的反應,對比98年香港金融危機時香港政府的反應。08年華爾街搞出危機的時候,美國政府毫不猶豫的拋棄了之前壹直高調宣傳的“政府不幹預市場”的口號。為了避免通貨緊縮風險和全面的經濟崩潰,美國政府立刻插手幹預市場。反正幹預市場也罷,不幹預市場也罷,都是政策選擇而已。對於美國政府,這不過是壹張紙上寫什麽字的事兒。現在改幾個字也沒什麽,毫無心理壓力。可是香港政府在98年的救市決策就艱難的多了。當時主管金融政策的正是後來的特區行政長官曾蔭權。他自己事後回憶說,他覺得政府幹預市場違背了香港政府以往不幹預市場經濟的施政理念,他感到背棄了自己的理想,以致於在宣布救市決策的前壹天晚上在家抱頭痛哭。曾蔭權的心態就是壹個典型的殖民地官員的心態。他從未掌握決策權,只能把上級政府,也就是以往的英國政府布置的政策當聖旨來遵循、來信奉。如果英國政府命令改變這個政策,他什麽話也不會說。可要他自己違背這個政策,那就跟要他的命壹樣。

      從這個角度上講,索羅斯當年攻擊香港的手段是很失策的。他太急躁了,給香港特區政府施加了太大、太直接的壓力,以致於這個茫然的殖民地政府都認識到需要做點什麽來自我保護。如果他能夠用溫水煮青蛙的手段來炮制香港,香港特區政府或許真未必有這個自衛的意識呢。

      這方面的另壹個典型案例就是港幣的匯率問題。從二十世紀八十年代起,根據英國人的決策,港幣匯率盯緊美元匯率。香港回歸後這個政策依然連續。實際上,不止壹位香港金融官員退休後反思,認為應該適當調整匯率,才能促進經濟發展。可就是沒有壹個金融官員能在任上做這個決策,所以今天的港幣匯率依然盯緊美元,僅在小範圍內允許輕微浮動。

      當然,要說特區政府的政策完全沒有變動,這也不確切。實際上,香港就像壹輛沒有方向盤的汽車,輪子轉向什麽方向,完全取決於輪子壓過什麽樣的坑。這個坑,就是香港的民意。只不過,民意如同小孩子的臉,壹日三變。沒有壹個穩定的決策方向,盲從民意的結果就是朝三暮四,朝令夕改。

      比如十多年前的莊豐源案:這是內地產婦赴港生子,然後援引基本法規定,要求給孩子授予香港特區居民身份的濫觴。當時的全國人大就給香港法院建議,提醒他們此例不可開,否則後患無窮。可是這個建議被公之於眾後引發香港輿論強烈反彈,認為這是中國政府試圖操縱香港法律。香港最高法院順應民意,裁定產婦要求合法。十多年後,香港大小醫院幾乎被大陸產婦擠爆,香港民眾苦不堪言,香港法院只好修改司法解釋,不再允許赴港產婦的新生兒獲得特區居民身份。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最近的奶粉案例,香港政府再次出現類似的行為。三月初,香港民意強烈反對內地遊客強購奶粉,香港政府於是下令無限期禁止遊客攜帶大量奶粉出關。違規者將被課以高額罰款,並沒收所帶奶粉。禁令壹出,香港大小商店奶粉立刻滯銷。壹個月之後,香港政府改口說禁令頒布壹年後要重新檢討。然後到了五月初,再次改口說半年之後重新考慮禁令問題。而據赴港遊客反映,香港海關現在對攜帶奶粉的查禁已經形同虛設。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香港壹些輿論喜歡批判說香港今日的經濟不景氣是因為香港特區政府不遵循民意。從以上的諸多案例我們實際上已經看到,第壹,香港繁榮與否與香港民意無關,港英政府時期何曾在乎過香港民意?香港繁榮和中國大陸的發展狀況倒可以說息息相關。第二,香港特區政府不是不遵民意,而是盲從民意,如同蒙著眼睛的毛驢,繞著“民意”這個磨盤打轉。第三,正是因為特區政府盲從民意,才導致重要的決策方向被建制派把持,墨守成規、無力改革,無謂的瑣事上卻被泛民派綁架,朝令夕改、庸人自擾。香港居民則被這兩派政客演戲逗的哭哭笑笑,不知所措。

      那麽,中國政府介入香港事務,是否可以扭轉這個趨勢、帶動香港經濟成功轉型呢?委員對此也不樂觀。香港輿論對於中國政府介入香港事務懷有極大的抵觸,對內地普通遊客橫挑鼻子豎挑眼,歸根結底是優越感在作怪。典型案例就是“地鐵上能不能吃東西”的問題。內地遊客在香港地鐵上吃東西,引發同車香港人不滿,最後演變成內地遊客和香港人的對罵,然後又變成了“遊客素質問題”“社會公德問題”的大討論。可幾乎就在那同時,有人見到西方遊客在香港地鐵上吃喝,同車香港人卻是壹片沈默。所以,什麽素質問題、公德問題、乃至法律規定問題,都是表面問題。實質是香港人面對內地人時的優越感問題:“我們是富裕先進開化的上等人,妳們是貧窮愚昧閉塞的下等人。我們怎麽能對妳們委曲求全?當然應該是妳們曲意迎合我們才是。”香港人只要還有這個心態,中國政府任何試圖介入香港內部事務的行動都只會招來更強烈的反彈。健康的、可持續的改革,必須建立在理性的政治博弈基礎之上。現在博弈的壹方完全沒有理性決策的能力,改革從何談起?要想改變這個心態,香港的經濟狀況至少要跌落到明顯低於中國大陸沿海城市以下才可能。非如此,不足以打破香港人心中的優越感。

      這就是委員說香港的未來壹片渺茫的原因。改革的前途是有的,但香港人自己沒有能力走這條路,也不接受中國政府帶路。這是個死結。

      嗟爾香港,氣數盡矣!
  • Sp
  • 資深陰謀論者如大濕,有想過佔中三寶根本就是阿共的陰謀,要讓香港難看的嗎?我一直懷疑美國茶黨根本是民主黨派到共和黨的奸細。哈哈
  • Sp
  • 資深陰謀論者如大濕,有想過佔中三寶根本就是阿共的陰謀,要讓香港難看的嗎?我一直懷疑美國茶黨根本是民主黨派到共和黨的奸細。哈哈
  • 喵喵
  • 這位香港立法委員講的情況,小弟覺得台灣有很多地方跟香港一樣!太像了!可以說只有台灣掘起的地方與香港不一樣而已!其他基本的都一樣!一樣白痴的老百姓跟學生、一樣都喜歡被人利用、愛出風頭、不走上街頭抗議彷彿是渾身不自在、喜歡亂罵人、以為自己是高人一等、短視近利、歧視東南亞勞工,其實都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等等,太多缺點了,不過也沒差啦!反正哪天美國不要我們台灣了,我們就等著被統一就好了!到時候就真的獨立建國了!哈哈!
  • 無名
  • 大師你認為黃毓民是什麼人??
    其實他和他的黨羽 才是佔中之中 最激主的那幫人

    他沒收毒果金,
    背景很藍
    多年來傳他是香港某知名 "團體" 的人

    (但又因他兒子犯毒被捉, 有些人覺得他是阿共的無間道)
  • 你看不懂的金衛填海
  • 2014/10/06 聯合踹人天地 kiminets

    其實我也看不太懂XD,只能就以前所學與參考資料摸索出四個字“內保外貸"

    先看最不愛台灣的中國時報

    中時電子報 – 2014年8月9日 上午5:50
    工商時報【記者彭禎伶╱台北報導】
    國銀從事內保外貸業務,必須計入大陸曝險額。銀行局近日發函給銀行公會,強調內保外貸業務,主要仍是由大陸銀行提供信用保證,並沒有風險移轉,因此認定此業務仍是要計入大陸曝險額,除非這項授信是屬於短期貿易融資,才能免計入。

    銀行業者表示,先一陣子來自大陸企業的內保外貸業務相當多,主要是大陸銀行沒有授信額度,資金緊縮,就開立信用狀給香港、新加坡或台灣的銀行,台灣部分可以是國際金融業務分行(OBU),也可以是國內分行(DBU)承作,利率有些還不錯,大約4∼5%,但近期因為競爭,有些案子已跌破4%。
    由於國內大陸業務發展較積極的銀行,目前都面臨大陸曝險額已不夠用的問題,各家銀行積極設分行、子行及相關據點,必須匯入營運金,又積極發展與陸銀的合作關係,參與相關授信,因此對大陸投資、授信、拆借,多數已占這些銀行淨值的6∼9成不等,可能一些大授信案就無法再參加。因此銀行就主張,內保外貸其實是大陸銀行提供信用保證,但貸款客戶主要在境外使用這筆貸款,並沒有匯入大陸,可否不計入大陸曝險額,以爭取更大的業務空間。

    再看看連勝文九月底就捲入了
    你說有沒有鬼阿~~我看鬼就在某些想獨攬此業務或者錢沒借出去的銀行吧

    這件事情怎麼發生的?當然是選舉啦,這是情形之有年,台灣的銀行又不是第一天幹這件事情,更何況中國在今年年初的時候開始資金短缺,造成了影子銀行問題,這時候呢台灣的銀行業們因為也擔心台灣這邊炒房炒太大,被台灣的央行限縮房貸額度,包括最愛台灣的薛凌銀行也加入對中國企業的內保外貸行列,碰到了缺錢的中國企業當然是一拍即合,你可以說銀行借了就收不回來阿,傻孩子,老師上課有講過,風險越高利潤越大,銀行向來在刀口上討生活的,不然他借錢幹嘛設利息?利息跟風險是息息相關的,欠費跟沒欠費過的信用卡利息就是差很多,原因就是風險,更何況幫他開信用狀的可是比台灣的銀行們還要大的銀行阿

    曝險額是什麼意思呢?簡單的說只要是企業投資上有風險存在的就列入曝險額,例如這企業有國外存款十億,那這十億存款就列入曝險額,等一下 這是存款會什麼會有曝險額?因為會有匯兌損失,所以列入曝險,當然這只是個舉例,實際上要看財務簽核才會知道的,不是借款列入曝險額,而是有風險的都算,那銀行聯貸沒問題嗎?我個人認為理論上沒有,而風險都在利息上,按照大陸那麼缺錢的情況下,高風險高報酬對每個台灣的銀行來說都是熱愛的,沒風險就是賠錢可是銀行鐵律,看看今年各大銀行股的表現就知道,開放對中國企業承作貸款是個很有利的方式,有人說政府會施壓借款等等,我笑了,金管會敢施壓薛凌銀行?誰施壓誰啊?你叫金管會不准對中國借任何錢試試看,看列隊被罵的是銀行還是金管會!

    最後曝險額不等於放款金額……只是放款的信用風險參考而已,講了那麼多這個關鍵沒人注意到..

    我認為金管會反而是把關者,銀行團不借白不借,有錢誰不賺,金管會對於中國企業的內保外貸也有控制,銀行本身借給中國企業的額度雖然大,但也沒有到倒閉的地步,台灣的銀行倒於掏空而非借款,因為台灣對借款也很多的限制,真的那麼好借還會有地下錢莊嗎?在借錢出去不容易,又會被定存坑的台灣銀行們,自然對於需錢孔急的中國企業奉為上賓了,更何況借給台企就不會倒嗎?

    銀行真的這麼蠢的話今年中信富邦前半年還會賺300E? 創獲利新高? 台灣的銀行最大的風險就是人民的無知

    參考資料
    http://www.rusrule.com/2014/09/blog-post_24.html
    https://tw.news.yahoo.com/%E5%85%A7%E4%BF%9D%E5%A4%96%E8%B2%B8-%E8%A6%81%E8%A8%88%E5%85%A5%E5%A4%A7%E9%99%B8%E6%9B%9D%E9%9A%AA%E9%A1%8D-215057401–finance.html
    https://www.ptt.cc/bbs/Finance/M.1412315429.A.1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