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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美國在2011年宣佈重返亞洲後,港台兩地就奇蹟式的發生一連串社運活動。在台灣自反壟斷IPO掀起學生的抗爭潮後,又相繼發生拆大埔、反核四、洪仲丘以及反服貿等反政府遊行。

細看後會發現背後參與的學生群常重疊,也都以臉書等社群網站為基地,之前一位網友分享台灣近來學運的臉書重疊度,幾乎達8成以上。也就是說按過反壟斷讚的使用者,有8成以上也同時間按其他社運抗爭的社群網站。而且很像蝗蟲現象,啃蝕完一地的農作物後,會迅速肆虐下個農村。

更有趣的是,連遠在香港的佔中活動,也有太陽花學運人士混在其中。陳為廷甚至拿著痛恨的台胞證,一度欲闖關未果,遭遣返回台。不知機票都是誰付的?

當然目前正結束訪美國務院行的太陽花合唱團,與贊助香港泛民主派資金的蘋果老闆黎智英,多半選擇與美特務靠攏,無限期、無上綱的挺民主IPO。我想,這才是老共真正介意的地方。因為說實在話,真正瞭解民主把戲的人,才不會怕選票的力量。

f_10645317_1 yehmin-20081119113310 美國國務院發言人莎琪  

台灣哪個民選的總統(除李登輝外)到最後,不成為某種勢力的傀儡?一個因過度自主,冒犯美國老爸,目前還關在大牢中;另一個兩次得過半數選票,國會也過半,卻連一個自己想通過的法案都只能望梅止渴。如果背後的勢力沒說ok,台灣總統恐怕連上個廁所,都要拿假單。

但話又說來,香港最新的普選制度,與台灣的總統直選比起來,實不公允許多。一個無法選擇特首候選人的普選,根本算不上是直接民主,充其量只是鳥籠投票,將選情裝扮成嘉年華運動,藉此機會合理化推出的傀儡。

但我要說的是,唆使泛民主派出來佔中的抗議人士,不也是英美勢力所養出來牽制中國勢力壯大的傀儡嗎?有CIA背景的黎智英與得力助手Mark Simon,他們的終極目標是否真對民主精神有興趣,實令人玩味。

132525N44-0至少以黎肥佬愛搞狗仔新聞與威脅政敵的採訪手法,很難想像對民主的真諦會有多大的憧憬,至少對於受訪對象的權利,就十分不尊重,怎能期盼捍衛人民其他權利?

尤其是美國最新職掌港台事務的美國官員,剛好又是右派鷹犬的伍夫維茲(Paul Wolfowitz),這好比放蔡同榮在陸委會一樣,老共看到這人選,就知道美國未來對兩岸三地的政策是如何了。

所以北京當局一定會緊張,他們知道背後勢力不懷好意,很有可能會搞另一個六四行動;畢竟,當時的天安門事件,背後有『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ED)的搧風點火與金援資助,捧紅如王丹、柴玲、與吾爾開希等民運巨星。

此外,最近由收受美國Fulbright獎學金,並為李登輝校友的黃國昌,帶領了將來準備到美國留學的太陽花合唱團,在台灣阻撓所有與中國扯上邊的法案,不管是以反壟斷、反FTA、或是反石化為名,最後原訴求沒解決,反而讓後續衍生的問題更嚴重。不信問問壹電視的勞工就知道。

所以香港真要爭取更多的民主,建議可排除國外勢力的干擾,直接提出訴求,真正落實『自己香港自己救』,切忌太陽花的『自己國家美國獎學金救』。泛民主派人士可要求北京當局取消候選人只能由提名委員會內定的規定。

我認為這是個合理的要求;此外,一旦北京發覺華府與倫敦的黑手,從背後撤出後,較為普及的選舉制度還是會被容忍的。

畢竟,任何國家都無法真正做到普及化的普選,票票等值是個假像。從某種程度而言,全世界都只是在某種精英集團中,挑選制度較健全的精英統治而已。

拿美國來說吧,你真以為老美是個票票等值的民主國家?你以為美國擁有人民可選擇自己中意的候選人?別傻了,老美之所以形成兩黨制,背後也有計算在內。

美國背後的精英組織,為了讓美式民主制度更好操控,將政黨勢力化約為兩派勢力,於每四年的總統大選前,在外交關係協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中,挑選較符合資本利益的候選人(布希),或推舉毫無知名度的傀儡代表(歐巴馬),再安插大量外交關係協會人士於內閣中,代理這幫企業家的權益。

karl-kraus-writer-democracy-means-the-opportunity-to-be-everyones所以美國歷任總統,或是聘僱的閣員,多半都是外交關係協會的會員。這個由洛克斐勒集團所創立的智庫,包辦兩大黨重要政客與閣員,如布希家族、錢尼、希拉蕊、柯瑞、奈伊、羅伯蓋茲、蓋特納、桑莫斯等多位跨兩黨閣員。

此外,西方還有許多秘密組織如畢德堡會議,也是挑選美國總統的溫床。柯林頓在參與1991年的畢德堡會議後,次年也奇蹟似的當上第42任總統。在英國則是『皇家國際事務研究所』(Royal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 )包辦統治階級任命的業務。

也就是說,不管你是來自何方的民主老國,最後在選擇一國之君時,背後的勢力都會研發出一套鳥籠制度,控制選出的傀儡,你如果要票票等值的普選,好!我就研發出鳥籠式的兩黨制,代言真正統治這些國家的政商勢力。

台灣的剛性政黨制度,應該不需我贅述了吧,看看李敖、沈富雄、許信良、馮光遠的下場,應該就會容易的明瞭了。就算你真選出自己要的候選人,他是否掌握實權,又是個耐人尋味的話題。所以票票等值的普選,其實是個假像。

中國也是一樣,只是他們在民主鬧劇中,只是剛起步而已,還不大會操作這鳥籠遊戲,所以不敢貿然民主化,否則後果就是1991年的蘇聯,國家迅速解體。

但我想等到老共的自信心更鞏固些,在面對英美等國際惡棍能夠得心應手後,未來就會開放更寬鬆的鳥籠制度。屆時你要一人幾票隨便你,反正我操控了整個鳥籠,愛民主的公民們,試著飛吧!

 

 

延伸:

民主已失敗!擁抱菁英主義吧

小心!!小大哥們正看著你

吳寶春之廉價教育作品

社運歌廳秀另類台灣之光

高希均欠年輕人的下半段!

王丹會『掛腦瘤賣狗肉』?臉書先驗算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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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ininfarina Fans
  • 亞洲只有台灣既迷戀美國又熱愛日本
    也是一絕
  • 香港來的
  • 毒果日報跟泛民主派他們這廿多年來跟本不是爭取民主
    只是爭取反共 及 鼓吹香港人一起反共

    老共當然會用對付反共者的手段來應付
  • cccpwx
  • 总选不上的还有你们的宋神掌吧。
    ---------------------------------------------------------
    我给共匪的建议:

    对付香港的泛民主势力,应该两手策略。泛民主派不老实就来一打一拉,分化瓦解。其实,中共要搞真普选的招牌,可以放在澳门。澳门和香港一水之隔,也是说粤语的地方,同为前殖民地。不同是,澳门人和大陆屁民差不多,比较认命;
    而且前主子葡萄牙屁的世界影响力都没有,根本干涉不了内政。澳门回归以来我就再也没在国内外的新闻中见到过澳门的名字。

    可以先开一条渐进普选的路子给澳门,2019年从提名委员会,10年后到全面普选。tg就是皇上心态,我可以赏,你不能逼;你越逼越没有。可以一手软,对澳门出奇地软;一手硬,对香港占中出奇地硬。如果泛民主派,对提案进行否决,大陆可以惩罚性的暂停普选进程10年,作为惩罚。

    这样,对tg面子也维持住了,民主试点也搞了(放澳门)。到时候,事情被泛民主派搞砸了,看着澳门走得更快,香港普选断送,泛民主派就成了众矢之的。

    10年后,在加上限制选举、被选举和提名权只给中国籍的香港永久居民(有外国护照和永久居留权的香港人没有政治权利,光明正大的符合爱国爱港,而不是爱党,不会落人口实)。20年后,在把政治权利放宽给有绿卡中国籍的香港永久居民。

    现在的tg还怕香港的颜色革命?就是面子挂不住。

    可以预见的未来,再过10-20年,美帝搞不好因衰落而分裂,并且种族冲突加剧;欧洲因内部穆斯林人口扩张问题,走上极右翼法西斯屠杀道路。美式欧式民主宪政光环奔溃瓦解。tg还有啥好怕的,大家都一般黑了。
  • sean
  • 濕哥 我無意間發現了 大衛艾克 他也都整理好了 也一直提到1984這本書 一系列的說明詳細且廣泛耶(開心 忍不住趕快跟你說)
  • cccpwx
  • http://tw.gigacircle.com/2382419-1

    香港壹位不願署名的立法委員所寫,把香港的問題寫得深入骨髓,非常值得壹看。文章把地緣與經濟的關系,以及如何結合實際情況發展經濟,按香港的實力作了分析,值得借鑒。但是,這位立法委員也清楚,恐怕他寫得再好,也改變不了香港的大勢,香港衰落恐難避免。

      導讀:香港的問題,壹言以蔽之就是李嘉誠發家了,堵死了下壹個李嘉誠的路子。以李家為代表的香港四大家族,操縱港府政策,嚴控香港的土地供應,迄今香港的建設用地面積不到10%,這就壹方面造成了房價地價比天還高,另壹方面也拉擡了人工成本。畸高的營商成本,讓大部分工農業企業關門大吉。至於零售、酒店等服務性行業,則大多為四大家族所控制,乃至香港有“李家的城”的稱謂。類似“自由行”等中央給香港的經濟蛋糕,好處基本被控制了零售、酒店等產業的財閥拿走,普通民眾所獲寥寥,卻承受了人潮擁擠、物價擡升的弊端。占人口80%的中產和底層民眾活得太苦,自然就把氣撒在港府和中央政府身上。

      克林頓1992年競選總統時的口號:“笨蛋,是經濟!”,就憑這句競選口號,克林頓打敗了攜伊拉克戰爭勝利之威的老布什。解決香港的問題,也得從經濟入手,需要大智慧,需要大勇氣。



      要說香港為什麽會衰落,就要先說香港為什麽會掘起。

      總結成功經驗這種事情,向來是壹百個人有壹百零壹個解釋。不過委員認為真正靠譜的就壹個原因:香港是內地和西方經貿交流的中轉站。這個條件在二十世紀下半葉達到最優,使得香港壹躍成為國際級的大都市,只不過這樣的好機會,之前之後都很難再找了。

      首先,讓時光倒推回1840年。從英國最初割占香港,到朝鮮戰爭爆發,中間有壹個多世紀的時間。這段時間裏的香港固然也有不錯的經濟發展,但遠沒有日後那麽搶眼。這是因為,當時的香港並沒有在中國經濟版圖中占據什麽不可替代的地位。當年的中國對西方市場幾乎完全開放,外國人員、資金、貨物,都可以暢行無阻的直接進入中國內地,那麽自然沒有必要繞行英國控制的香港,多費壹重周折。香港在當時的地位更側重於軍港,而非商貿中心。

      朝鮮戰爭爆發以後,年輕的新中國同西方世界的經濟聯系幾乎完全被切斷。不過,中國並沒有因此而感到特別不便,因為中國倒向了社會主義陣營。蘇聯人可以為中國提供經濟建設亟需的資金和技術。既然中國並不十分期待來自西方的經濟資源,那麽作為西方窗口的香港也就只有打醬油的份了。

      轉機起於中蘇分裂。隨著中蘇關系的破裂,中國從蘇聯獲取資金和技術的渠道越來越狹小。而中國經濟建設、科技發展對外部資源的需求則壹直有增無減。這種情況下,中國自然而然的轉向西方,尋求資源的替代來源。這種轉向的壹個標誌性事件,就是七十年代著名的“四三方案”,從西方引進全套工業生產設備,滿足經濟建設需求。這是自156個蘇聯援助項目之後,中國第二次大規模引進國外的工業技術和設備。以四三方案為代表,中國和西方經濟體系開始重建聯系。這種聯系由小到大,最終演變成全國性的對外開放。

      順便說壹句,當年直接主持四三方案的中央負責人,就是後來改革開放總設計師他老人家。

      然而,盡管中國大陸已經定下了對西方開放的基本政策方向,但在實際操作中,開放面臨重重問題。中國的辦事規則和西方的貿易規則互不熟悉,缺少熟悉兩邊狀況的中間人,還有中國在政策上、法律上對直接來自西方的人員、物資、資金也有種種限制。種種麻煩導致中國對西方經濟資源的需求始終難以得到充分滿足。而這正好構成了香港掘起的條件。香港人熟悉大陸,即使在中國和西方關系最為冷淡的五六十年代,中國內地和香港間也保持著相對穩定的人員、貿易往來。香港人也熟悉西方,畢竟是在英國統治下渡過了壹個多世紀,他們對西方的法律、貿易規則等等都很熟悉。這個有利條件讓香港迅速獲得了中國內地同西方間經貿往來的中轉站地位。

      除此以外,香港同時也還充當了中國大陸與臺灣之間的聯系橋梁。從八十年代兩岸關系緩和算起,直到兩岸建立“大三通”之前,大陸與臺灣間的人員物資往來,絕大多數都會選擇從香港轉道。

      數量巨大的轉口貿易讓香港壹舉成為亞洲地區首屈壹指的交通樞紐和貿易中心。隨之建立起來的還有金融中心,這壹點同樣得益與中國市場:來自西方世界的資金要流入中國大陸,同樣需要壹個便捷的交易中心。相比之下,臺北、新加坡、甚至於吉隆坡,也都想爭奪亞洲金融中心的位置而不得,本質上講就是它們背後缺乏壹個足夠吸納大量資金的市場。在這個問題上,真正可以和香港壹較長短的對手是東京,其背後自然是整個日本市場。

      可是到了九十年代以後,尤其是香港回歸以後,這種有利地位卻開始日漸褪色了。很多香港人將此歸結為特區政府無能。這個理由不成立。我們後面還會提到,特區政府並不比港英政府更無能。真正的原因在於,中國內地和西方世界、以及臺灣地區的聯系日漸緊密,直接的經貿往來越來越容易,那麽為什麽還要走香港繞道呢?香港作為貿易中轉站的地位從根本上講,來源於東西方直接交流的不暢。這是壹個暫時現象而非永久問題,所以自然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只不過這個暫時現象持續了壹代人的時間,所以經常被這壹代人視為天經地義的事情。對於更早的歷史,人總是健忘的。
      當然,我們不是說香港只能在轉口貿易中心這壹棵樹上吊死。只要尋找到新的金剛鉆,當然不擔心沒有新的瓷器活兒。用公司的轉型來打比方:同樣是做攝影膠卷的公司,面臨數碼照相技術的絞殺,富士公司和柯達公司就是壹好壹壞兩個轉型。富士依托化學制劑方面的基礎,轉型做化妝品保健品,如今又是行業內的壹個巨頭了。而柯達選擇向印刷出版業轉向,偏偏這也是個被電子信息產業擠兌的夕陽產業,於是柯達轉型走的舉步為艱,最終在世界經濟危機中被壹網打盡。香港的問題就是,如何做富士,而非柯達?

      轉型成功的關鍵,是要尋找可以做大的朝陽產業,而且要是本地有條件發展的產業。那麽香港的朝陽產業該是怎樣的產業?

      首先說,所有低端產業都沒戲。壹言以蔽之就是李嘉誠發家了,堵死了下壹個李嘉誠的路子。李老板是當年是做塑料插花生意的,這是壹個典型的勞動密集型輕工業,各國產業升級路上的第壹臺階。但是發家以後的李大富翁搞起了房地產,操縱香港的土地價格壹路飛升。居高不下的地價對工農業發展是致命的,沒有幾個企業的利潤率能夠應付如此高漲的用地成本。所以,除了少數小而精的高科技工業,大部分工農業企業都早早關門大吉了。當然,工農業萎縮的另壹個原因是自然的產業升級規律:香港有錢了,平均工資高了,需要維持低薪才能盈利的低端產業就自然完蛋了。簡而言之,產業升級是單行線,沒有回頭路可走。這兩個原因限定了香港未來的出路,只能在第三產業裏找,並且只能是對人力成本和土地成本不敏感的行業。

      第二個因素是,必須是不易搬家的行業。今天的大陸顯而易見是個比香港更遼闊更活躍的市場,如果壹個產業能夠輕易搬家,那麽直接舉家遷往大陸就是了,何必留在香港?壹個很好的例子就是香港當年紅極壹時的影視娛樂業。今天的大明星們名義上是香港人,實際上壹年大半時間在大陸拍戲、走穴。香港發展成什麽樣與他們何幹?真正香港本地制作的“土產”電影如今早就沒了九十年代在大陸市場壹統江湖的氣勢,就是因為人脈資金都早已流向大陸,樂不思蜀了。

      第三個因素是,目標產業必須能夠吸納相當可觀的勞動力數量。畢竟,香港是壹個上千萬人口的城市。壹項只能讓少數人暴富的產業是當不了支柱產業的。少數超級富翁和大批貧民構成的社會連穩定都談不上,何談發展?沒錯,委員說的還是房地產業。李大富翁在房地產業裏賺得盆滿缽盈,而普通香港市民住的還是鳥籠,連內地許多大城市的居住條件都趕不上。這樣的產業繼續畸形繁榮,對香港實在不是什麽好事。

      說到這裏,有人可能已經看出問題了。上述的幾個考量因素之間是有矛盾的。比如,壹個產業如果在香港吸納大量的勞動力,那它就必然背負上沈重的人力成本,導致競爭力下降。

      還是前面那句話,兩難的選擇,不是要證明香港的產業轉型不可能成功,而是要說,產業轉型,無論在哪裏都是要經過痛苦的調整、犧牲,承擔相當的風險,在不同的因素間走鋼絲的。坐在家裏就能日進鬥金的好日子已經過去了。未來的道路是需要魄力,需要犧牲,才有回報的。當然,以香港之前的有利條件,只要願意下真功夫,能找的出路自然還是很多的。比如,旅遊業就是壹個可選擇的目標產業。香港畢竟是壹個比出境遊要廉價方便的旅遊目的地,旅遊業也是少有的符合上述幾個條件的產業之壹。

      而香港人真正的問題在於,大多數人對於發展模式的轉變還沒有意識,沒有這個心理準備。從很多角度來看,不少香港人的心態甚至可以稱得上“不知死活”。

      從前兩年開始,我們越來越多的見到香港市民同內地遊客之間發生沖突的新聞。隨便在網絡上搜索壹下就能看到諸如以下的消息,如:《香港人將內地赴港遊客稱為“蝗蟲”》、《香港導遊辱罵內地遊客》。

      很有意思。旅遊業是香港這幾年少有的景氣行業,可以說代表了香港產業轉型的希望。可是屢屢爆出的負面新聞讓人覺得,香港不過是壹個和內地許多劣質旅遊開發區類似的地方。如此任性對待本地的旅遊行業信譽,這是壹種什麽心態呢?

      再就是最近的奶粉問題。新聞很多了,這裏不再附送相關鏈接。內地人到香港大批量采購奶粉,許多商店貨架為之壹空。香港市民、香港輿論的反響不是“商機難得,擴大進貨”,而是“內地人搶了我們的奶粉”。作為壹個以轉口貿易起家,以自由貿易為榮的商業城市,竟然鬧到要動用行政和法律手段阻止客戶購物……這讓人想起了鴉片戰爭前的清朝:獲悉外國商人大批采購瓷器絲綢、市面上貨源緊張的消息,清政府的反應不是擴大生產,而是禁止商品出口。當年的清朝沒有受過資本主義洗禮,尚屬情有可原。可今天的香港呢?

      委員以為,上述事實足以說明,大多數香港人不知道香港發達的原因。他們表面上是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傑出代表,骨子裏還是盯著眼前壹畝三分地的小農心態。他們口裏以貿易中心為榮,實際上卻不知道(或者不關心)這貿易服務於哪個市場哪個客戶。他們不理解香港的掘起是依托大陸市場的結果。所以,他們是在迷茫中稀裏糊塗的發展起來的。今天的他們又在迷茫中稀裏糊塗的停滯不前。那麽委員當然可以預測,他們也將在迷茫中稀裏糊塗的衰落下去。

      當然,許多香港人不會承認這壹點,他們更喜歡將今天的停滯歸罪於特區政府。聲稱香港之所以搞成今天的樣子,就是因為特區政府比港英政府的水平差。

      這是很荒唐的。特區政府事實上和港英政府毫無區別,都是“殖民地政府”。

      回歸前的港英政府是個確鑿無疑的殖民地政府,沒有決策權,只有執行權。做決策是英國政府的事情,港英政府只考慮如何執行英國政府的決策。在香港回歸的時候,為了最大限度的保持香港社會的穩定,中國政府承諾,香港現有政治制度五十年不變。這意味著,香港特區政府和港英政府壹樣,仍然只是壹個殖民地政府。基於各方面因素考慮,中國政府從未大幅調整香港特區政府的架構和工作模式,賦予其決策的能力。

      那麽誰來替香港做決策呢?是中國政府麽?我們只要回想另壹句承諾就明白了:“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中國政府除了在少數基本問題上保持發言權,以此體現主權之外,在大多數具體的政策問題上並不願插手香港內部事務。

      所以這就是香港特區政府的問題,它是壹個殖民地政府,上面卻沒有了宗主國。它無條件保留了英國人留下的施政綱領,沒有能力根據經濟形勢變動予以調整,就像壹輛卸掉了方向盤的汽車。所以自然是磕磕碰碰,越走越艱難。

      要理解香港特區政府的這壹缺陷,我們可以考察壹下08年美國金融危機時美國政府的反應,對比98年香港金融危機時香港政府的反應。08年華爾街搞出危機的時候,美國政府毫不猶豫的拋棄了之前壹直高調宣傳的“政府不幹預市場”的口號。為了避免通貨緊縮風險和全面的經濟崩潰,美國政府立刻插手幹預市場。反正幹預市場也罷,不幹預市場也罷,都是政策選擇而已。對於美國政府,這不過是壹張紙上寫什麽字的事兒。現在改幾個字也沒什麽,毫無心理壓力。可是香港政府在98年的救市決策就艱難的多了。當時主管金融政策的正是後來的特區行政長官曾蔭權。他自己事後回憶說,他覺得政府幹預市場違背了香港政府以往不幹預市場經濟的施政理念,他感到背棄了自己的理想,以致於在宣布救市決策的前壹天晚上在家抱頭痛哭。曾蔭權的心態就是壹個典型的殖民地官員的心態。他從未掌握決策權,只能把上級政府,也就是以往的英國政府布置的政策當聖旨來遵循、來信奉。如果英國政府命令改變這個政策,他什麽話也不會說。可要他自己違背這個政策,那就跟要他的命壹樣。

      從這個角度上講,索羅斯當年攻擊香港的手段是很失策的。他太急躁了,給香港特區政府施加了太大、太直接的壓力,以致於這個茫然的殖民地政府都認識到需要做點什麽來自我保護。如果他能夠用溫水煮青蛙的手段來炮制香港,香港特區政府或許真未必有這個自衛的意識呢。

      這方面的另壹個典型案例就是港幣的匯率問題。從二十世紀八十年代起,根據英國人的決策,港幣匯率盯緊美元匯率。香港回歸後這個政策依然連續。實際上,不止壹位香港金融官員退休後反思,認為應該適當調整匯率,才能促進經濟發展。可就是沒有壹個金融官員能在任上做這個決策,所以今天的港幣匯率依然盯緊美元,僅在小範圍內允許輕微浮動。

      當然,要說特區政府的政策完全沒有變動,這也不確切。實際上,香港就像壹輛沒有方向盤的汽車,輪子轉向什麽方向,完全取決於輪子壓過什麽樣的坑。這個坑,就是香港的民意。只不過,民意如同小孩子的臉,壹日三變。沒有壹個穩定的決策方向,盲從民意的結果就是朝三暮四,朝令夕改。

      比如十多年前的莊豐源案:這是內地產婦赴港生子,然後援引基本法規定,要求給孩子授予香港特區居民身份的濫觴。當時的全國人大就給香港法院建議,提醒他們此例不可開,否則後患無窮。可是這個建議被公之於眾後引發香港輿論強烈反彈,認為這是中國政府試圖操縱香港法律。香港最高法院順應民意,裁定產婦要求合法。十多年後,香港大小醫院幾乎被大陸產婦擠爆,香港民眾苦不堪言,香港法院只好修改司法解釋,不再允許赴港產婦的新生兒獲得特區居民身份。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最近的奶粉案例,香港政府再次出現類似的行為。三月初,香港民意強烈反對內地遊客強購奶粉,香港政府於是下令無限期禁止遊客攜帶大量奶粉出關。違規者將被課以高額罰款,並沒收所帶奶粉。禁令壹出,香港大小商店奶粉立刻滯銷。壹個月之後,香港政府改口說禁令頒布壹年後要重新檢討。然後到了五月初,再次改口說半年之後重新考慮禁令問題。而據赴港遊客反映,香港海關現在對攜帶奶粉的查禁已經形同虛設。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香港壹些輿論喜歡批判說香港今日的經濟不景氣是因為香港特區政府不遵循民意。從以上的諸多案例我們實際上已經看到,第壹,香港繁榮與否與香港民意無關,港英政府時期何曾在乎過香港民意?香港繁榮和中國大陸的發展狀況倒可以說息息相關。第二,香港特區政府不是不遵民意,而是盲從民意,如同蒙著眼睛的毛驢,繞著“民意”這個磨盤打轉。第三,正是因為特區政府盲從民意,才導致重要的決策方向被建制派把持,墨守成規、無力改革,無謂的瑣事上卻被泛民派綁架,朝令夕改、庸人自擾。香港居民則被這兩派政客演戲逗的哭哭笑笑,不知所措。

      那麽,中國政府介入香港事務,是否可以扭轉這個趨勢、帶動香港經濟成功轉型呢?委員對此也不樂觀。香港輿論對於中國政府介入香港事務懷有極大的抵觸,對內地普通遊客橫挑鼻子豎挑眼,歸根結底是優越感在作怪。典型案例就是“地鐵上能不能吃東西”的問題。內地遊客在香港地鐵上吃東西,引發同車香港人不滿,最後演變成內地遊客和香港人的對罵,然後又變成了“遊客素質問題”“社會公德問題”的大討論。可幾乎就在那同時,有人見到西方遊客在香港地鐵上吃喝,同車香港人卻是壹片沈默。所以,什麽素質問題、公德問題、乃至法律規定問題,都是表面問題。實質是香港人面對內地人時的優越感問題:“我們是富裕先進開化的上等人,妳們是貧窮愚昧閉塞的下等人。我們怎麽能對妳們委曲求全?當然應該是妳們曲意迎合我們才是。”香港人只要還有這個心態,中國政府任何試圖介入香港內部事務的行動都只會招來更強烈的反彈。健康的、可持續的改革,必須建立在理性的政治博弈基礎之上。現在博弈的壹方完全沒有理性決策的能力,改革從何談起?要想改變這個心態,香港的經濟狀況至少要跌落到明顯低於中國大陸沿海城市以下才可能。非如此,不足以打破香港人心中的優越感。

      這就是委員說香港的未來壹片渺茫的原因。改革的前途是有的,但香港人自己沒有能力走這條路,也不接受中國政府帶路。這是個死結。

      嗟爾香港,氣數盡矣!
  • moon.cloudy
  • 看半天也沒講為何十年後會實現。是在寫什麼業配文 ? 中國哪裡反民主 ? 祇有反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