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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花學運已邁入第3個月,離落幕的時間也已過了兩個月亮圓缺。之前見人就喊『黑箱』的把戲,在行政部門於台灣各區舉辦了多場『經貿國是會議』後,發現重要學生領袖與在野黨居然沒參加。

既然連最基本的資訊揭露都不願意參與,下次再用『黑箱』兩字叫賣,可別怪人罵你們『放羊的小孩』。

講實話,對於兩岸服貿協議,甚至自由經濟示範區的制定,其中有許多值得探討的地方。尤其是經貿層面,台灣一旦打破金融與勞工藩籬後,對島內的影響不會少,且很多項目從長遠來說,會有負面的衝擊。

8755708-3461148但很可惜的是,目前的討論,僅止於政治層面,而且是很做戲的那種。也許就是人民也漸漸看穿學運炒手背後的動機,所以會在上週的『服貿週年忌』,原本參與『自己國家自己救』的熱血青年,共擁有50萬大軍。但週六的『自己大體自己燒』中,超度人數迅速驟減至500人。

其他499,500個作法師,也許發覺自己靈魂還需自己救,於是不克前來。那這兩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首先,國台辦前副主任孫亞夫,突然造訪台獨大老辜寬敏,兩人相互點煙。屋外抗議聲:零!

另外,曾經讓太陽花抓狂的現任國台辦主任張志軍,準備於明日訪台,島國前進這些亡魂超度者們,僅切割式愛台灣,抗議已舉辦過一次的王張會,卻不對陳張會多作著墨,也許高雄與台南市長早已對大陸投降,他們要的不是服貿的封鎖,而是選舉的利多。

所以有趣的是,真正敲鑼打鼓,喊服貿狼來了的小朋友們,多半對服貿實質內容沒啥興趣,只要進去這些人的臉書看看,會發現沒有一個PO文是在檢討如果金融深度交流,對台灣經濟系統風險的意含,與一旦於自經區鬆綁衍生性金融商品後,對洗錢、游資、以及貨幣政策的衝擊為何。

material_20140612000066M_400x300之前喊的好似出版業將遭屠宰的產業大老們,也好像服貿奇蹟似的讓這個產業復活般,也沒人抗議了。明明服貿的法案目前正於臨時會受審。怎們都沒人關心了?不是說好逐條審查嗎?怎麼都沒人逐條研究呢?

社運組織不是應該幫人民監督嗎?怎麼都跑去做政治操作了?我真的很好奇,為何台灣許多商界大老們,常會對社會運動『突然』感興趣,又會在某種『意圖』被達到後,突然銷聲匿跡。

 但台灣的貨幣政策依然沒變、金融體系越搞越大、兩岸系統性風險依然高掛、勞工薪資問題依然惡化、房價問題依然嚴重、真正弱勢的產業沒人幫發聲、專炒可拍成電影的『海報弱勢』。

更扯的是,與服貿比起來邪惡百倍的TPP與TIFA,根本沒在野黨與社運組織監督、抗議、甚至討論。所以千萬不要驚訝,服貿在轟轟烈烈的炒了三個月後,卻會偷偷摸摸的在下個會期前神秘過關。

ec4ac712be914dec8dec5641dc2be979之前50萬個雄壯大兵,經過兩個月的虛實沈澱後,會發現自己好像搖滾演唱會的觀眾,每人一雙手抬起要從政的幾個投機份子,在演唱會上當巨星般享受榮耀的滋味。

政商複合體會發現,在 21世紀前想要操控民主,投資客需買下黑道、兩黨、法院、以及媒體。但在21世紀後,這些成本可大量撙節,因為只要投資延畢生、IPad與臉書即可,原因是拼裝式社運比硬裝式機構來的有機動性多。且投資報酬率:無價!

延伸:

21世紀經濟學大師-皮凱提拆解台灣社運訴求

太陽花、傑佛遜、昏迷指數

服貿都可佔領國會,黑箱之母TPP佔領個白宮剛好而已

台灣有言論自由、你是否敢自由言論?!

為反服貿蓋棺

死刑:一條社會掩蓋厄運的遮羞布

 

欲與大師一同踏入思想的雲端,在下面按讚就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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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imilu
  • 巧合耶。我是第一個看這篇的人耶。還沒附圖呢!起太早嗎〜〜〜^_^。
  • 陳米亞
  • 世界不會因為你怕惹是非
    而讓是非更分明,也不會因為你隔岸指出它是攤渾水而變清明。
    --林夕
  • 訪客
  • 世界不會因為你不怕惹是非
    而讓是非更分明,也不會因為你隔岸指出它不是攤渾水而變清明。
    --我
  • 啊啊
  • 所以在他們搞意識形態然後你也參一咖的同時
    這位先生對於自由經濟示範區有什麼深刻的看法嗎?
    在太陽花已過的情況下這才是重點吧?
    意識形態主要是製造對立,是一個拍掌拍不響的
    對付意識形態主要是無視而不是刻意站在對立面
    既然都是大師了就多發些有較實務的文章
    像這次自經區你都說有缺點了,就再多說一點吧
    細部的注意事項、防範方法提出來,這才是有學問的人應該PO的
    要強調自己的正當性,而不是強調別人的不正當
  • 島國前進公然擁護黑箱自由貿易
  • 針對「島國前進 Taiwan March」518記者會之聲明:絕不苟同
    2014/05/20 台灣自由貿易調查局

    幾天前(5/18),由林飛帆、陳為廷、黃國昌等人所組成之「島國前進」受訪時提出三點問題:第一、憲政的改革民主,落實直接民主參政的可能;第二、兩岸協商不應該由少數政商集團決定,人民應該能夠參與;第三、我們不能再讓政府用市場放任主義、用一個自由經濟的神話,繼續蒙騙社會大眾,我們的確應該簽訂自由貿易,可是我們可以要求政府提出政策,以及更多的社會評估跟措施。台灣自由貿易調查局在此聲明:「絕不苟同第三點關於自由貿易之部分。」
    台灣自從加入GATT、WTO後,台灣的農業、勞工、環境、能源、動保…等等方向與產業,皆受到自由貿易之影響而產生程度不一之衝擊,而在政府與財團主導下的經濟政策,台灣日益受到自由貿易無差別、無限制的破壞。「因為引進大量的移工、為了追求最大利潤、最小成本而造就的低薪就業環境」、「鼓勵休耕並補助外銷作物所導致的30%糧食自給率」、「無限制的濫伐、開發、徵收土地」…等等,這些論述不盡、罄竹難書之罪名,就是台灣當下的現實、矛盾、問題,也是自由貿易所帶來的必然結果。
    再者,當初318太陽花學運風起雲湧的主訴就是「打破黑箱」。但台灣自由貿易調查局已經再三反覆論述與驗證,「自由貿易必然黑箱」,原因很簡單:倘若自由貿易能夠公開講明其條文內容與談判過程,受影響之利害關係人必然反彈與反對,這個結果將導致政商集團之利益損害。所以自由貿易必然黑箱,「我們的確應該簽訂自由貿易」更是謬解與謬誤。但現在,「我們的確應該簽訂自由貿易」這條萬惡的發展之路竟然無人反省、深究,反而更加鞏固這些問題的原因、過程與結果?台灣自由貿易調查局重申立場與申明:「絕不苟同此番言論。」
    我們的確可以要求政府提出政策,以及更多的社會評估跟措施。但我們認為,台灣人民更應該自己提出自己所認為最好的經濟戰略與政策。很多人或許會說:「可是我不懂經濟、不懂產業、更不懂如何制定政策,這叫我們怎麼自己提出政策?」所以,這也正是台灣自由貿易調查局成立之宗旨與目的,就是希望大家對於自己最熟悉的環境進行「社會調查」,去認識這個你無法從地理、公民、自然、歷史課本裡所獲知的「台灣現狀」,當起自己的調查員、社會的調查員,深切認識這一切的根源與矛盾,我們才能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經濟民主之路」、一條真正民主的康莊大道。
  • 太陽花被孫窮理神打臉
  • 民主的想像與匱乏:大衛‧格雷伯《為什麼上街頭?》導讀
    2014/07/09 苦勞網 孫窮理

    【作者按】美國人類學家、無政府主義行動者大衛‧格雷伯(David Graeber)論述2011年美國「佔領華爾街運動」中思想與行動方法的作品《The democracy project:a history,a crisis,a movement》中文版(譯名:《為什麼上街頭?新公民運動的歷史、危機和進程》),7月已由商周出版社出版。本文為受商周所邀為本書撰寫的「導讀」,於本書出版之際同步刊登於苦勞網。

    這是一本書,討論何謂「民主」的書。

    格雷伯認為,「民主」不但不是美國立國的精神,相反地,把可怕的民主給壓制掉,避免富人、銀行家的財產給多數人充公、分配掉,才是建立共和制度的初衷。透過選舉,人民把政治權力,交給少數的菁英,一個包裝成「企業遊說」的賄賂體系,構成「1%」的合法統治;而賄賂,是這個制度的本質,體制內改革的可能,是不存在的。

    不用還的債,和不能不還的債

    這讓人想起1961年,美國總統艾森豪有名的告別演說中,提出「軍工複合(Military–industrial complex)」的概念:私有的軍火工業資本,與科技、學術機構結合,透過遊說、獻金、旋轉門…等方式,在選舉體制下,掌握美國的國家機器,以軍事行動,維持其產業的運作。

    這些軍事行動,又進一步,把這「1%」的寡頭勢力,伸向全世界的範圍;格雷伯提到「美國的軍事支出,比地球上所有其他國家的總和還要多」,在海外的七百三十七個軍事基地,至少維持了兩百五十萬軍力。2011年,格雷伯在《債的歷史:從文明的初始到全球負債時代》一書中談到,美國的國債與軍事支出成長的曲線完全疊合,借錢都是用來擴張軍事,以維持在全球的霸權地位。

    至今(2013的統計),美國的國債已經超過17兆美元,其中7成以上在美國境外,加上世界各國以美元作為貨幣發行的準備,為了維持自己本身經濟的穩定性,各國只能幫美元「護盤」,不會拿美債跟美國要求兌換,也不會拿美元換黃金,於是美國便肆無忌憚地借錢擴張軍事,回過頭來,維持它在全球的宰制地位。

    而相較於美國政府這些不用還的債;美國人面對的是「不能不還的債」,這與「資本主義金融化」有關:政府和金融機構串通,讓人深陷於債務堆裡,學生貸款使未來的工資一大部分落入銀行口袋。地方財政問題,也助長了「金融壓榨」的系統:
    …華爾街金融顧問與地方政治人物的勾結,則逼得市政機關陷入破產或瀕臨破產,於是當地警察奉命大舉對屋主加強執行草坪、垃圾和修繕等法規,如此一來,罰金源源不斷的產生,就可增加市府用來償還銀行債務的收入。在每個案例中,一部分的收益透過遊說人士和政治行動委員會(PACs)回饋給政治人物。由於地方政府的每個職務幾乎都變成金融壓榨(financial extraction)的機制…

    這個由賄賂、剝削、利益輸送構成,對抗民主的體制,當然極其脆弱,所以,就像它對外以軍事力量維持霸權那樣,在國內也建立強大的壓制系統,那就是警察、司法以及各種的監視系統。

    鎮壓民主的國家機器

    格雷伯特別提到了九一一事件之後,美國政府假「反恐」之名,對於社會運動的壓制;2009年,紐約市警局出動「四組反恐小隊,其中包括配備了各種科幻小說式的新奇武器、從直昇機垂降而下的突擊隊員」,只為了對付一群手無寸鐵的學生。

    在佔領華爾街運動中,警方對女性施以公然的性攻擊;據說,這麼做的靈感來自埃及,目的是「使女性社運人士遭受的心理創傷最大化,同時意圖激怒男性社運人士,為了捍衛她們而訴諸暴力」,當警方企圖對佔領運動主場祖科提公園(Zuccotti Park)清場時,可以集會,但是不能帶帳篷,只要有人拿個睡袋躺下,就會立即被捕。而無論示威者如何抗議,主流媒體充耳不聞。

    警察是這樣子的:
    …行動的目的就是要造成恐慌與混亂,他們會對群眾發動大型且猛烈的攻擊,只因為當中一兩個人做了違法的事情,而這些違法事例其實無足輕重,就像是違反停車法規一樣;而就其定義而言,大規模的掃蕩行動,意味著連無辜的路人也會被逮捕,以及在公共場所使用催淚瓦斯或其他化學武器…

    這種狀況,套句美國政府常常喜歡掛在嘴邊的話,這個國家「人權問題,值得高度關注」。沒錯,對格雷伯來說,就是為了壓制民主、避免「99%」的人,對「1%」的人,進行財產重分配而設計的。

    格雷伯用上了他的專長人類學的方法,考察了整個被和「民主」掛勾在一起的「西方文明」,根本是假造出來的意識形態,而在更多被「西方文明」認為是「原始、不文明」的部落,像是原住民、海盜、古代的社會,反而有更多的制度,是更接近民主的理想的。

    而這就涉及格雷伯對於無政府主義的組織與行動的信念,格雷伯提出了「垂直派」與「水平派」組織的對比,「垂直派」指傳統有明確的層級、領導人的組織與行動模式,而「水平派」則是每一個群眾平等地以「直接民主」的方式參與的組織、強調「共識決」。

    集體的想像力:無政府主義方法

    經過「黑旗(無政府)與紅旗(傳統左派)並舉」的1960年代晚期,1970年代,美國基進女性主義思想家與行動者Jo Freeman曾提出《無架構的暴政》(參閱陳信行的翻譯)概念,從實踐的過程,發現共識決容易出現由於缺乏組織制度的規約,在媒體的需求下,產生「明星化」的結果、這些明星變成非正式的發言人與決策者。

    結果是水平派的「無架構」,比起垂直派的「架構」更糟,也沒有團體的規約可以約制自然產生的明星,本來追求的「直接民主」、「共識」這些東西,被摧殘得更慘。

    不過,畢竟1970年代已經過去了40年,無政府主義的方法論向前面走了不少,格雷伯在這本書裡面,用了很大的篇幅,仔細地處理了「共識程序」的實踐,使得這本書的後半本,幾乎變成了類似「(無政府主義)組織方法ABC」。

    格雷伯對於決定我們應該擁有什麼樣的經濟體制的興趣,少於對做出這類決定的工具的興趣,因此才這麼仔細地處理了「共識程序」的操作方法,這也是對於Freeman「無架構的暴政」在實踐上的一種回應。

    而根本拒絕接受在現有的法律和制度下解決問題,也是格雷伯的重要原則,他區別了「直接行動」與「公民不服從」的差異:
    公民不服從通常不會質疑整個法律現狀,因為它針對的是某項法律或政策;事實上,它往往會很明確地打算在既存的法律體制中進行。這是為何採取公民不服從的人們,往往樂於被逮捕:這使得他們可以在合法的平台或輿論的法庭中挑戰法律或政策。

    格雷伯舉了砸毀肯德基行動的例子,印度甘地主義分子質疑各地砸毀肯德基、麥當勞、星巴克的行動,不是因為這樣做不對(事實上,砸毀行動本身就是甘地主義者帶頭做的),而是他們認為無政府主義者砸了店之後,沒有等在那裏給警察抓,因為這樣才有進入體制裏面申辯、表達訴求的機會,那如果你砸了店,然後就跑掉了,他們不知道這樣要幹嘛。

    對啊,要幹嘛?格雷伯解釋,占領華爾街的原初概念,就是「拒絕承認任何既存政治秩序的正當性」,沒有政治主張,會得到群眾支持嗎?他如此辯論著:
    唯有在明白表示堅決不肯走傳統路線、拒絕與潛在腐敗的現有政治體制交涉、並且呼籲徹底改造美國的民主,這場占領運動才立刻開始在全國遍地開花。顯然,這場運動的成功並沒有受到無政府主義元素的妨礙,反而是因為它才成功的。

    並以一種「集體的想像力」為這本書作結:
    當許許多多的人們同時開始掙脫那些強加在我們集體想像力的鐐銬時,那一刻,即便是最深刻灌輸在我們腦海中的那些關於什麼在政治上是可能的、什麼是不可能的預設,過去也曾在一夜之間粉碎脫落。

    捍衛民主,誰的民主?

    寫到這邊,我想該拉回台灣,去審視一下可能很多人都會想到的發生在今年(2014)3、4月間「佔領立法院議場」的「反服貿」運動。

    當然,兩場運動有一些相同的背景:個人可以掌握的網路傳播發達、參與者非傳統的組織群眾,還有「1%」決定「99%」,在全球資本主義發展下,日益分配不均的環境。但是除了這些客觀的條件之外,我們的運動者創造出的這一場運動,實在跟格雷伯口中的「佔領華爾街」運動,實在太不像了。

    在這一波「向西(中國)怒吼」的反服貿運動中,對於美國,這一個全球帝國主義的霸權,幾乎毫無意識。

    有人將2010年代發生在全球各地的抗議事件湊起來,用一個「全球正義行動」的標題來概括,假設真的有這樣一個全球運動的脈絡,那麼它發生在美國的華爾街,與發生在世界任何的地方,絕對有不同的意義;就如同格雷伯所指出的,包括美國人在內的全球人民共同的敵人,是美國,這個政商一體、以賄賂作為其本質的體制,對內打壓民主、對外以軍事、政治、經濟的力量,為金融霸權服務。

    美國帝國主義,是許多全球性問題的根源。

    反服貿運動的主調,是一場因自由貿易協議引發的反中運動,在這個主調之外,如果這場運動也關心自由貿易問題的話,是不可能不將一直主導台灣自由化發展的美國帝國主義思考進去的,特別是今天,它正面臨區域中的競爭者,並以TPP這個「超WTO」規範的協議,要將台灣推向更加自由化、服膺於「1%」秩序的處境裡。

    我們的運動,好像也還有另一個主軸,就是「民主」。但是,相較於格雷伯對於美國制度的根本批判,反服貿的論述,是護衛現有制度的,擔心台灣的「民主」遭到中國(及其代理的馬英九政權)破壞。然而,正是在這個制度下,產生了「1%」的寡占、獨裁,制度本身有沒有問題呢?進一步追問,運動所要捍衛的「民主」有沒有問題呢?會不會(像美國一樣)只是個騙人的幌子呢?

    只要對照一下格雷伯對「民主」,這一個他的核心關懷所下的功夫,就會發現台灣的反服貿運動,多麼缺乏格雷伯所強調的對民主的想像。

    無架構暴政

    美國這個被格雷伯徹底否定的體制,就好像在台灣許多人愛掛在嘴邊的「中國因素」那樣,在內部進行鎮壓,對外則是侵略與擴張,不過,美國不一樣的地方,是「民主」的謊言;對格雷伯來說,為了打擊民主而存在的美國體制,在逐漸消滅了他的敵人之後,竟然鳩佔鵲巢地,宣稱它本身就是民主。

    這種對於「民主」,尤其是「美式民主」缺乏問題意識,甚至有意無意地為其服務,我們的運動者甚至還到為跨國資本打造的「貿易授權(Trade promotion authority,TPA)」制度當中去找「兩岸協議監督」機制的答案。這與佔領華爾街運動的核心關懷,當然是背道而馳的。

    缺乏民主想像的後果,也呈現在運動的組織與決策過程,格雷伯提出「勞工掌握(worker's contrl)」與「直接民主」兩大原則;其中「勞工掌握」指的是「任何積極參與某項行動計畫的人們,在該計畫應如何付諸實踐上,都該擁有平等的發言權」而其建基於「均衡的工作綜合體」(balanced job complexes):每個人都必須擔當一定程度的生理、心理與行政勞動,這樣的基礎之上。

    在占領議場行動最後,我們只要看一看勞役與決策權不均的「二樓奴工」所發表的〈退場聲明〉,就可以知道這場運動與佔領華爾街運動所揭示的理想的距離有多麼遙遠。

    而當格雷伯心心念念以「無架構的暴政」為念,展開「共識程序」的實踐之時,我們的運動者則完完全全掉入Freeman所說的「無架構暴政」之中,在媒體的簇擁下,聚光於學運明星的光彩、不可自拔。

    最後,相較於佔領華爾街拒絕體制內改革的態度,我們的運動對於體制順服的程度超出想像,整個佔領行動的過程,出現與警方「共治」佔領現場的現象,而最後的訴求,落在「制定《兩岸協議監督條例》」訴求上,最終回到國會裡(1%的)兩黨政治邏輯(參閱孫窮理〈法制化、佔領行動與民主的悖論〉)。

    運動,或者反動?

    在這本書的一開頭,格雷伯曾梳理了「全球正義運動」的脈絡,這一場起於1994年,墨西哥查巴達民族解放軍(Zapatista Army of National Liberation, EZLN)行動,至1999年西雅圖反WTO示威帶入美國,隨著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而發展出「反樽節(減支)」運動。

    而2011年初,從突尼西亞人民對高失業、貧困現象的憤怒發動「茉莉花革命」,接著,一連串的「花系列」、「顏色革命」在全球爆發。這些各有其脈絡與性質的運動,其實已經難以歸結到「同一個浪潮(有一些甚至根本是美國政府趁機鼓動的)」底下。

    從格雷伯所揭示出全球正義運動脈絡下的占領華爾街運動看,我們的運動,無論就形式或內容,竟處處站在它的對立面上,當然,如果要斷言反服貿,是佔領華爾街,或者全球正義運動的「反動」或「反挫」,那也未免過分,畢竟,本書所關懷的許多事情,似乎從來不曾進入過這些行動者的腦袋裡。

    而這,也正是這本書的價值所在,資本主義由全球化發展到區域經濟體,扯碎了工人階級的連帶,也造成全球性的分配不均現象,對於像格雷伯這樣的行動者而言,已經難以使用在全球資本競租環境下被扯得支離破碎的「工人階級」來描述行動的主體,而採取了「99%」對「1%」這個模糊的概念。

    不過,一場全球的行動畢竟是展開了;而對於不管多麼年輕的世代,台灣社會仍沉溺與冷戰話語中,追逐著虛假而空泛的「民主」軀竅、淪入不自知的反動輪迴,而自以為跟上了進步的潮流;對於促成趕上這一個早已跨越國境的對話與行動,格雷伯的諄諄之言,應當是重要的開始。
  • 妖西槓上陳為廷
  • 陳為廷挺中生選學生會長 妖西批天真
    新頭殼newtalk 2014.08.13 林雨佑/台北報導

    淡江大學學生會將在9月中旬選出新任會長、2名副會長,在2組參與競選學生中,包括中國籍的大傳系四年級學生蔡博藝,引起贊成和反對中國學生參選兩派熱烈討論。學運領袖之間也出現不同意見:陳為廷力挺蔡博藝參選,認為禁止中國學生參選是反民主行為;但目前是福爾摩鯊會社社長的妖西(劉敬文)則堅決反對,他表示,有人覺得台灣夠民主到校園自治足以抵抗中共的威脅,這說法是太過天真了。
    淡江大學學生選委會日前在競選公報裡公開將參選人蔡博藝標上中國國籍,使此事件引發熱烈討論。陳為廷日前在臉書發文力挺蔡博藝,並表示:蔡在台灣、在淡江的公共參與,比很多台灣人、淡江學生都要來得多:像蔡過去就參與了反媒體壟斷運動、六四晚會、成立學運社團「淡江五虎崗社」;甚至在323攻佔行政院的當晚,蔡也到了現場。
    陳為廷說:每一個有學籍的學生,都有資格參選會長。而在蔡博藝之後,會不會之後真有中共組織學生來攻佔學生會?陳認為,這其實是個假問題:就算是台灣籍學生會長也是有跟中共、跟馬政府站在一邊,「反動根本不分國籍」。
    陳為廷說:不應該反民主地去禁止或歧視中國學生的參選,反而應是設法讓更多的大學生去參與學生會的選舉、挑起更深入的政治辯論才對。
    蔡博藝參選的消息傳出後,加上陳為廷背書,網路上多是支持蔡博藝參選,反對的人相形之下較少。持反對意見的妖西,在臉書上廣泛地將其分為「人權派」和「台獨派」。至於為什麼以「中國學生也是淡江大學學生,應該也享有參選學生會長權利」的人權主張會比較佔優勢?妖西接受記者訪問時表示不意外,他說:「人權說」對於參加學運的人來說最為直覺,也最難反駁;但他發現網路上幾乎沒有反對的聲音,才會跳出來講話。
    妖西說:太陽花運動給國際間最主要的訊息就是「台灣人不想當中國人」;結果太陽花的學生領袖陳為廷今天竟然可以接受這樣的事情,並還從陳和蔡之間私人交情的角度出發力挺蔡,他個人是完全無法接受。
    妖西說:蔡博藝這個人也許沒問題,但誰能保證未來的其他想參選的中國留學生沒問題?陳為廷似乎完全沒有想到,「此例一開」的後果會如何?
    妖西表示:反對中國學生選學生會長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中國是唯一對台灣有敵意的國家;如果開放給中國籍學生選,那麼對中國來說,這便又多一個滲透的破口,這破口可能會一步步從科技大學、私立大學一直到像台大、政大等國立大學,改變生態的結構,最後影響台灣人對於中國代表的認知。
    妖西說:大學學生會雖然沒有什麼實權,但也算是台灣貧乏民主教育中稀有的資源,讓台灣學生有選舉經驗;就算只是實驗性的選舉,「難道就可以讓中國人當台灣人的代表?」他說:事實上,大學學生會也算是「準政治」,從學生會出身之後投入政壇的例子也相當多。
    對於「中國學生如果比台灣學生優秀,為什麼不能出來選?是台灣學生自己要加油」的說法,妖西認為:很多人對於中共統戰的認知是這樣,認為台灣夠民主,校園自治就足以抵抗中共的威脅,這說法是太過天真。
    妖西表示:選舉本來就有共識,像是誰可以投票、誰可以被選舉;但有國家安全作為前提,這就不是民主問題,如果把前提和問題併在一起看會很危險;不然候選人就不用有戶籍規定,投票的人也不用設門檻了。
    那如果今天有一位美國籍學生要參選的話,會不會反對?妖西說,他就比較不會反對,但仍是可以討論;他並進一步建議,將來教育部應該要研議修改大學法,因為現在台灣有很多外國學生,應該讓他們成立「外籍生學生會」,自己來選;但因為中國籍學生數量較多,可能還要設立加權制度,避免選舉不公的問題。
    至於蔡博藝到底可不可以選?妖西認為:蔡要選可以,但等她循歸化途徑,放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並取得中華民國籍;或是等她因為推動民主自由運動,確定被中國驅逐,以流亡者身份在台灣讀書時,再考慮吧。
  • 呆丸哈哈哈
  • 美式民主已日薄西山
    2013/10/28 筍子

    號稱民主模範生的美國,曾在冷戰50年間不斷的努力宣傳美式民主的優點,包含自由及人權。它一直想以美國民主的優點來抗衡蘇聯共產集團。世人夢眛不覺,被這種糖衣包裝的民主幻覺所洗腦,致被瞎折騰了50年。
    【「在這個國家裏,輪流執政的兩大政黨中的每一個政黨,都是各由同樣一批人操縱的。這些人把政治變成一種生意,拿聯邦國會和各州議會的議席來投機牟利,或是以替本黨助選為生,在本黨勝利後取得職位作為報酬。」「他們輪流執掌政權,以最骯臟的手段用之於最骯臟的目的,而國民卻無力對付這兩大政客集團。這些人表面上是替國民服務,實際上卻是對國民進行統治和掠奪。」】
    如果我不指明,看倌一定以為這是最近的評論。事實上,這段話是恩格斯在1891年說過的。怎麼樣?經過了122年之後,是不是鮮活宛若昨日呢?(註:這段話見《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3卷第12頁,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
    過去50年來,美國政府的兩黨政客,常常在國家利益、民主人權的兩難中,對共產集團國家玩弄兩手策略、兩套標準,並從中獲取其做為資本主義軍工企業複合體代理人的利益。例如,美國它一直都在扶持南韓從朴正熙、崔圭夏、全斗煥、盧泰愚等一系列的軍人獨裁政權。又如越南的吳庭延軍人政權、智利皮諾切特軍人政權、柬埔寨龍諾軍人政權、伊拉克薩達姆軍人政權、印尼蘇哈托軍人政權、羅馬尼亞依利埃斯庫軍人政權、尼加拉瓜索摩查軍人政權、烏干達阿敏軍人政權、台灣的兩蔣軍事政權、菲律賓的馬可士獨裁政權等等,請問:那一個國家,美國不在後面大力支持呢?這些與它表面上一再呼籲的自由、民主、人權,令人感覺恍若一場荒謬絕倫的舞台劇。可以說:美國一直在用兩套標準的惡劣手段來打擊他所宣稱的不公義國家,也就是以保護專制獨裁來攻擊專制獨裁,真它X的。
    所以,天天高喊的民主、人權,都是唬哢落後國家如東歐、南美、非洲及東南亞各國,或像台灣、韓國、日本甚至中國等。直接了當的說,民主、人權只是搽臉的政治面霜罷了。在美國的國家核心利益面前,一切都是個屁。
    然而在最近自家情報監聽人員如曼甯、史諾登等一連串的洩密案件公開之後,美國它已不遮遮掩掩了。它乾脆拉下臉,公開承認監聽各國包括監聽美國公民秘密之必要。至於人權,似乎也不再提了。當然,碰到一個搞不清真正狀況的山東瞎子律師,還是要大大加以利用的,因為:自己的人權記錄雖然不怎麼樣,但比起中國的人權記錄,還是略勝一籌的。
    現在,中國共產黨以自家獨創的非美式民主政體,在經濟上取得了絕大的成就。它讓中國在30年中GDP連續以10%年成長,並在前年GDP開始超過日本,高居全球第二。它的外匯存底達到3.6兆美元,且持有美國國債高達1.3兆美元。世界銀行前首席經濟學家林毅夫預計:未來20年,大陸經濟成長將保持在7.5%至8%之間。
    而美國民主發展卻是一路掉漆。從5年前在其民主體系下所產生的無限開放的自由經濟體系,及因此所延伸的衍生性金融商品,突然掀起的漫天金融風暴開始。它最後除了猛印鈔票將通膨禍延全世界之外,已完全沒轍。上個月,它又因兩黨惡鬥(原來標榜的是兩黨良性輪政)導致政府關門;居然連APEC的年度盛會,歐巴馬都無法出席。試問,亞太國家今後要聽誰的話呢?或誰說了算呢?或誰的信用比較好呢?
    政府關門事件,也讓願意思考的人對美國一直鼓吹的美國價值(或普世價值)開始深思。是否美式民主最後終有它的界限?它不能老是以「民主的壞處可以用更多的民主來治癒」來當做藉口。
    兩黨人馬經歷多年纏鬥,它們彼此間都有著歷經數十年都無法解決的巨大爭議,比如墮胎、槍枝管制、全民健保、宗教信仰與教育、種族平等、性別歧視、同性戀問題等等。今次的問題乃是少數茶黨堅持其狹隘種族意識形態所致,最後它以極少數的眾議員(不過33位)綁架了總數234位共和黨眾議員(總數435位),導致整個國政癱瘓。但它難道不是美式民主有它先天的跼限及永遠邁不出去的門檻嗎?
    它以佔全世界人口的5%,卻耗用全世界25%的能源,你就明白這個國家運作之糟糕了。現在,腦筋清醒的人都明白,這個地球是保不住了,因為它不可能在升溫2度後就停止的。這個日子原來估計要50年後,現在將在20年後達到。
    所以,美式民主體系的陰暗面,即在它無限民主、無限遊說、無限舉債下展開的自由經濟體系及因此所造成的巨大能源耗損,並因此而造成的地球溫室效應的加速成長。它整套的運作(包括無限民主、無限遊說、無限舉債、不斷打仗),早已運作純熟。只是落後國家夢眛不覺,卻將美國民主當成發達進步的靈丹及學習的典範;它們全然不知:整套的運作,其實是透過猶太金融集團及猶太經濟學者的理論支持。知道芝加哥大學,其七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獎學者中有六位都是猶太人嗎?知道歷任美國財長及聯準會主席幾乎都出身猶太人嗎?所以,猶太金融集團加上其一手泡製的產官學及軍工商複合體,早就將美國的民主當成斂財工具;人民只是這些大型產官學及軍工商複合體詐欺的芻狗罷了。
    所以美式民主是普世價值嗎?不要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