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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段時間沒介紹大師級人物了,又好一段時間沒講電影,更好一陣子沒批判萬惡的資本主義,好!就在這篇將這三個重要元素全串在一起,介紹一位電影天才『麥可·摩爾』(Michael Moore)。我最初接觸到Moore的電影約在14年前沒讀完的研究所中,當時我喜歡無料的到處聽課,除了自己的正課外,所以才沒畢業,奇不奇怪?

如果想看完電影後再參與討論,請點我

 

我所讀的是華爾街最夯的財金所,可是佔據我注意力的卻是詛咒資本主義的左派導演,奇不奇怪?說實話,一直到14年後,我還是不大瞭解萬能造物主的神秘性,但是不管如何,白天言商,晚上革命,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不知道生活在這個以短期利益為主的大家,是否也有類似的雙重人格?

 

我之所以想在這篇談及Moore的電影,是最近同事梁兄一日在幫我兼晚班後,翌日突然興高采烈的建議我去看Moore不新的新電影《資本愛情故事》(Capitalism: A Love Story),因為他前晚在HBO中看到電影的下半段,就深深被內容以及其貌不揚的胖導演給吸引住。  

 

梁兄其實是個三重幫的工具機廠小開,三不五時會跑到蘇比克灣簽約賣機器,而我是十足的卡奴,前一陣子才正因銀行偷偷摸摸將我的循環利率調升3%,而想找人理論,最後反被銀行的客服專員困在電話中的卡夫卡城堡內。可是,我倆不同的背景,卻對一樣的議題有興趣,到底是為什麼?

 

首先,《資本愛情故事》一片採慣性的Moore式酸溜溜,又發人深省的類比。影片開頭,Moore不知到哪裡找來一部3040年前,介紹羅馬帝國興衰史的影片,其中旁白提到種種羅馬帝國滅亡的原因,然後再對每段的結語穿插大美帝國的現況,藉以比對與諷刺。片中提及羅馬帝國是個千年難得一見的大國,但就在它快要滅亡前的數十載,許多衰敗的徵兆皆已浮出。

 

比方說羅馬社會是個階級分明的帝國,其統治階級擁有奢侈浪費的物質享受,可是整個經濟體卻是依賴奴隸勞動(美帝:外勞、最低工資階級);羅馬市的建築宏偉,卻難以掩飾更大面積的貧民窟(美帝:城內黑人住宅區);而羅馬的貧民窟居民難以逃過此厄運,因城內提供低技能工作的報酬少的可憐(美帝:麥當勞)。可是在這麼一個不公與殘酷的國度裡,統治階級麻痺小老百姓的技倆就是諸如羅馬競技場的娛樂(美帝:超級杯足球、賈斯丁演唱會)。

Life in Empire from Blake Huggins on Vimeo.

 

原本這些無腦的娛樂僅止於雙輪戰車賽(美帝:全國運動汽車競賽,NASCAR),可是當觀眾胃口被養肥後,就將真人給鎖進競技場內搏鬥致死(美帝:極限運動)。原本羅馬帝國是由參議員統治,最後大權卻僅落在皇帝的手上(美帝:國會→錢尼,ps.非小布希);雖然羅馬帝國鼓吹人道的法律制度,可是卻容忍最基本的人權踐踏(美帝:關達那摩灣刑求事件),以上種種的不公與不義,最後使羅馬帝國慢慢走向日落,一蹶不起,其中對美帝隕落的暗示,也就不言而喻了。

 

片中Moore鼓勵觀眾思考一點,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資本主義』與『民主主義』兩個極端不同的意識型態被資本家給結合在一起,送作堆。至少《美國憲法》,或是《獨立宣言》中皆無提及『資本的累積』,以及『利益取向』(profit motive)的概念,甚至自由企業的構思亦根本未出現在開國文獻中。

可是美國為何在其短短的200年歷史,由穩定、和諧、互助的農業社會,走向極端自私、環境污染、加班熬夜的工業社會,而關鍵點在於,這個體制內的95%百姓生活,根本沒有變好,而光只是有『會變好』的幻覺,酷似一根掛在驢子鼻前的紅蘿,怎樣走,就是吃不到。

 

片中指出,美國在1980年代共和黨的雷根執政後,這位好萊塢二線演員,根本沒有自己對於經濟的主見,於是將財政的生殺大權交由華爾街的大鱷掌管。片中有一幕極其諷刺的橋段:一次雷根總統演講到一半時,或許是因享受在掌聲中,但站在一旁的財政部長黎根(Donald Regan),表情猶如黑手黨架著槍在雷根總統後面般,不悅的提醒他:『你給我講快點!!』雷根聽到後彷彿是個見到老鷹的獵物,驚慌失措的回:『喔!好..….』而這位神秘的攝政王,就是金融巨擘─『美林證券』的總裁。

 

黎根最後一路當到雷根的白宮幕僚長,任內將富人的稅率大砍一半;在『那兩根』的領導下,美國經濟面貌完全改觀,從1980年代至今,道瓊工業指數成長1,317%,但抗憂鬱藥物卻成長305%,醫療成本上漲78%,囚犯監禁率則增加355%,破產率驟升610%,家庭債務抬至111%,CEO對勞工薪資成長比則增加649%;而在這一系列漂亮的經濟數據與高抬成本後,美國勞工薪資反而下降5%,而最諷刺的是,勞工生產力卻成長45%。

 

對不大喜歡數字的讀者,上述的白話翻譯是,資本主義的制度,在長時間內會造成表面的企業榮景,而這些榮景皆是靠著勞工犧牲家庭與休閒時間,花在辦公室內浪費地球資源,每日逼自己提高生產力,促成三高體質。

而依據標準常是某位主管胡扯一堆他自己也不會遵照的工作道德,以「利」誘騙,以「恐懼」逼迫賣命;最後,一堆像『苦幹』、『守時』、『服從』、『勤勞』、『聽話』、『效率』、『犧牲』等工作道德,慢慢的給內建到員工的價值觀中,不時幫著主子捍衛這些奴隸自己的觀念。這突然讓我想起歐爾那句名言:『統治階級最有效的奴役工具,就是奴隸自己心中的那條鞭』

 

到頭來,多數人會因為壓力而罹患憂鬱症,有些被解僱的員工會因為年齡與家庭因素找不到工作,而需偷、拐、搶、騙然後入獄。最諷刺的是,在漂亮的榮景之後,替企業CEO賣命的基層員工,30年來收入不增反減,但這個制度卻會製造假性需求,刺激消費。好似毒品,讓你不停的購買、購買、再購買,而你就須不停加班、加班、再加班,這種體制,能永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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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你以為只有黎根是唯一從私人企業徵求而得的政府官員後,你就犯大錯了,連較左的柯林頓政府也採用如魯賓(Robert Rubin)、薩默斯(Larry Summers)等花旗幫,掌管財政與金融事務。在柯林頓期間,把大量於小羅斯福總統新政時期所制定的金融保護措施全給摧毀。

再來到小布希政府,以Paulson帶領的高盛(Goldman Sachs)幫,把整個美國財政部當作華爾街的投資銀行在玩。影片估計,僅在小布希的財政部內就有約11位的高盛主管任職,小布希政府也許應該直接改名為『高盛政府』比較恰當。

 

而這造就什麼後果,大家也許已經知道了,就是20088月的金融風暴。華爾街有華盛頓的裡應,制定金融法規;加上大批貪婪銀行的外合,僱用原本可以作醫生或科學家的頂尖人才,發明世界上頂多只有一個教室人數能懂的『衍生性金融商品』(derivatives),在市場上到處招搖撞騙,害得一堆根本沒有消費需求的貧窮老百姓,用自己的房子抵押貸款,或唆使信用不良的房主作次貸或二胎貸款,然後再拼命消費、拼命消費,最後發生的就是警長在清晨6點來敲門,叫你滾出已住二三十年的房子,終生歸不得。

 

影片最後是由導演Moore將一綑『犯罪現場』的黃線,層層圍住紐約證券交易所,以及幾家主要華爾街銀行,警告大家不要靠近這些使人跳樓、憂鬱、瘋狂、犯罪、詐欺、倒債、破產的犯罪製造現場。以免大家陷入黑暗的無底洞後無法自拔。

 

 

看了電影後反觀台灣這個沒有主見,看到老美就跟哈巴狗一樣死追盲從的島民,不知有何啟示?前一段時間李述德才在那津津樂道講著台灣國債情況良好,不會步入歐豬五國的後塵後,國人才發現台灣租稅負擔率只有11.9%,是全世界最低的國家之一,還記得不久前的《產業創新條例》嗎?減的是誰的稅?你的嗎?你要跟著鼓掌嗎?台灣的稅負標準比老美還低,我們是否也是中了資本主義的荼毒?還記得卡奴與屋奴事件嗎?才過了幾年而已,怎麼媒體又不談了?媒體又是誰在掌控的?是你嗎?

 

台灣一堆政府官員在任職內出包後,表面上負責任下台,可是之後呢?你還記得八八水災嗎?誰下台?劉兆玄、邱正雄、薛香川。他們現在都在那?一個當資政兼兩岸特使,一個是永豐金控董事長,最後一個是台灣彩券董事長,你不會覺得怪怪的嗎?薪水更高,油水更多,不該檢討嗎?還有一堆酬庸性質的國營事業董事長呢?都是誰在做?這些都是拿你跟我的納稅錢喔,更遑論扁政府時代的二次金改腐爛程度,如果真給一層一層掀開檢驗,臭味一定沖天。

 

很可惜的是,在台灣的電影中,很少有人願意,或是根本沒能力觸及這類議題,跟《艋舺》與《海角七號》相比,探討台灣社會不公的基本面,也就是我們的經濟制度,應該才是大家較切身的議題吧。我瞭解《賽德克巴萊》對原住民的歷史有指標性的意義,可是我更希望一部在看完後,能夠直接在眼前的生活上有所對應的電影。台灣,多加油吧!!


                               michael_moore.gif
   

 

延伸閱讀:

大美帝國

英國為何暴動? 都是標準普爾與美國公債惹的禍!?

ㄟ,馬政府!5啪太少啦!! 台灣基本工資概論

經濟學家聽聽就好! 論完美風暴與二次衰退

 

看不見的手;如果你還在相信的話!(量化寬鬆QE3現象)

論杭士基--來台演說前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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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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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分鐘熱度
  • 我沒看過Michael Moore這部,不過最近有看到Inside Job這部記錄片。和Micheal Moore講的差不多。美國政府財政實際上都是商業的金融鉅子在把持。在金融風暴過後,這些不旦沒下台,還能繼續掌權。而且,這些人也知道要結合學界來取信於民眾。包括哈佛、哥大裡的金融教授,年收百萬的顧問費,為黑心的金融業站台背書。

    我看完的第一個想法也是美國像羅馬帝國一樣,大概快完蛋了。這種情況看來爛到根。

    關於衍生性商品的問題,Inside Job裡面表達很清楚。次房的問題,應該是因為完全不審核一個人的買房能力,銀行就貸款給他,也不在乎他還不還得了。因為這些銀行會將債務包入Derivative裡面,再賣出去給全世界的投資人。所以銀行自己沒有風險。只要辦房貸的人愈多,他們就能賺更多的錢。於是開始貸款給沒有能力還錢的人。

    所以這可能是為什麼朋友說,她在金融風暴前作房仲,那時房子是用搶的。這種情況讓房價也飆高。

    美國的投資銀行規模太大,利用政治說客和議員的力量,看起來已經成為另一個政府。不過,是為自己謀福利的政府。

    當然,美國人浪費資源之惡這一方面就無庸置疑。但是想想更可怕的事情:
    「全世界的人都想拷貝美國人的生活模式」。當然台灣也是想要過美國人生活的一份子。
  • 可是與羅馬帝國的情況不同的是,美帝除了軍事強權外,尚有經濟、文化、教育、娛樂等霸權,幾乎是各領域的強權,羅馬是軍事,頂多加個宗教,且影響力頂多到東歐外加北非,可是美帝卻是全世界,我認為美國要如羅馬式的滅亡是不大可能,就算會,也要好幾百年。

    美國在未來20-30年間,應該還是世界數一數二強權,只是要分享很多權力,不大可能像在冷戰剛結束後那樣的囂張。

    Inside Job我也有看過,很棒,之前也寫過電影的文章,
    http://accrcw75.pixnet.net/blog/post/29862014

    美國應該要在下個十年好好反省,他們當大國的錯誤都在那,因為我還不想中國這個突然致富的地主,突然在世界上擁有太大的權力,這是不健康的。說實話,美國還是目前最成熟的霸權國家,雖然還要努力很多。

    accrcw75 於 2011/09/10 10:47 回覆

  • Peter
  • 說的好啊!可是就算來一場全球性的變動與抗爭,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雖明知有理,但有理卻是難行
  • 謝謝,歷史是漸進的,不見得需要立即革命,心靈的革命才是最有爆發力的

    accrcw75 於 2011/09/19 00:03 回覆

  • eriel
  • 這部片大概是繼無米樂之後,又一部讓我很讚賞的紀錄片
  • 我沒看過無米樂,改天借來看再分享,

    accrcw75 於 2011/09/19 00:04 回覆

  • 三分鐘熱度
  • 大師最近我看美國很悲觀。雖說美國的霸權仍然強大,但是美國人的生活習慣,工商業都完全受油價的控制。油價上升之後,物價上漲,哀鴻遍野,消費減少。所以美國必須花50%的稅收去打戰,國家稅收高,福利差。

    整個國家的經濟,都建立在不斷消費之上。表面上看起來繁榮,但實際上卻依賴著不必要的消費和低油價才能生存,感覺很脆弱。
  • 消費除了會上癮外,最主要的是會浪費資源,增加溫室效應問題。我是我認為如果美帝
    肯改變,會對這世界做很大的貢獻。

    accrcw75 於 2011/09/19 00:09 回覆

  • bill6633
  • 終究還是人類的矛盾~
    為何只有 共產、資本 兩極化的選擇?
    或許沒有民族、國界、政府 才能回歸屬於"人類"的本質
    每每面對全球化的趨勢,我總是暗自羨幕金正日...
    他是太睿智還是運氣太好?
  • 共產與資本其實僅是兩個極端的簡寫,幾乎沒有國家是屬於純資本或純共產。
    至於要另一種型態,時間到了就會產生,屆時,那也僅是另一種的恐怖平衡。

    accrcw75 於 2011/09/27 23:37 回覆

  • bill6633
  • 終究還是人類的矛盾~
    為何只有 共產、資本 兩極化的選擇?
    或許沒有民族、國界、政府 才能回歸屬於"人類"的本質
    每每面對全球化的趨勢,我總是暗自羨幕金正日...
    他是太睿智還是運氣太好?
  • 同上

    accrcw75 於 2011/09/27 23:37 回覆

  • zz4os7g1
  • 看了大師的文章,真讓我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精闢入裏,針針見血!看來我以後得常上你的部落格了!
  • 再看下去你會有想加入大師黨的衝動

    accrcw75 於 2011/09/30 00:06 回覆

  • 黑水
  • 從來沒有一篇網友的評論讓我笑的這麼痛快 , 然而這笑中是帶淚的 , 你把麥可說的太貼切了 , 美國那批渾球也確實太可惡了 , 好文章 , 給您一萬個讚 !
  • 我當初在看這部電影時,也跟你有同樣的感觸,
    而寫完這篇時,加倍1萬。

    謝謝

    accrcw75 於 2011/10/08 14:53 回覆

  • 訪客
  • 評論寫的很棒,不過有一點講錯了,就是片尾Michael Moore把紐約證交所用犯罪現場的黃膠帶圈起來時,他不是在消極的警告民眾不要靠近這個罪惡的深淵,而是要告訴民眾:這件事光靠他自己一個人跳出來揭弊是沒有用的,他已經快撐不住了,必須要靠大家一同支持才有辦法改變現狀、逮捕華爾街裡這些罪犯,他是在號召一場社會運動,一場革命!

    但這部電影上映時是2009年歐巴馬剛當選不久,美國民眾都很期待歐巴馬真的能做出他所承諾的變革,於是這場革命沒有發生。但後來呢?歐巴馬仍無法挽救美國經濟的長年弊端,無論共和、民主兩黨都有太多人被財團所操縱,議院甚至被癱瘓到撥不出政府預算。結果這場被延遲的革命,終究還是發生了,這就是現在「佔領華爾街」運動的原因。

    至於樓上有網友感嘆,為何人類社會只有共產、資本兩種極端?我其實很訝異(但不意外),會對人類社會有這麼簡單的二分法,大概都是中了冷戰時期漢賊不兩立的餘毒未清。而且,這篇評論的本文裡不就有提到,民主主義不等於資本主義嗎?更不等於小布希那票人大力提倡、一切都由大企業操控的新自由經濟。

    至於台灣是否能拍出這樣的電影,我只能說這是很困難的。現在大多數台灣人從小就被訓練不要問問題,沒有批判性思考的能力。再加上社會儒家情感上的鄉愿,更不容易去選擇這樣的題材。真的會拍這類電影的,都從悲情、勵志的角度出發,但那根本看不到問題的全貌。台灣必須要走別的路。
  • 這個革命,其實早在1789年的法國大革命就已開始,但當時的工業革命尚未進入全盛期,所以口號是以『自由、平等、博愛』為訴求,一直等到俄國的1917年『十月革命』,又稱『布爾什維克革命』才展開。當時的老俄首次以『無產階級』的意識型態,結合德國的馬克思主義,進行撻伐資本主義的革命運動,最後也成功了。

    隨後,在歐洲有葡萄牙、西班牙、法國、希臘等左派運動展開,一直到1945年二戰結束後,才真正的變成全球的『共產主義』運動,在歐洲自東德以東化成反資本主義的大本營。在亞洲則有毛澤東、胡志明、北韓、中南半島的竄起。在美洲則有古巴與其他南美左派勢力。

    然而,這些運動或多或少。都已失敗。為什麼?因為資本主義還是有他的位置,但非美式的資本主義。目前最適合人類複製的制度,當屬北歐的民主社會主義,也或許是這樣,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聽說有『佔領北歐』的發生,你不覺得很有趣嗎?共勉之。

    accrcw75 於 2011/10/10 13:34 回覆

  • 杜詩飲
  • 首先,再次謝謝大師的分享!在看完此片後,我心中的疑問又更多了!因為我本身不是學經濟,我分析事物的方式,常用歷史的角度切入,(因為我喜歡看歷史,相信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
    以前,我曾看過一部紀錄片,叫作美味代價(Food,Inc.)這部紀錄片闡述的重點有資本主義的影子,只是主角是我們每天要吃的食物.拜科技化及工業化之賜,美國農業得以大量生產,但生產的食物卻是一種毒!即使你不死於漢堡病(O157:H7),新型庫賈氏症及其他疾病之下,最後,也是會得糖尿病!根據該片的說法,2000年之後,美國人得糖尿病比例是1/3,而窮人每兩人就有一人罹病!(因為窮人沒有選擇食物的權利)所以美國不但有卡奴,屋奴,還有食奴!此外,為了抑制糖尿病,也造就了製藥業!
    食品公司為了控制合作的農民,設法讓農民貸款及透過專利權的訴訟,(養套殺),另外,買下了"美國農業部",情節宛如資本主義一片!
    我很訝異的是,除農業部淪陷以外,財政部也淪陷(雖然我知道有所謂的高盛幫).搞不好連國防部也早淪陷了.
    我一向不喜歡美國,因為美國在控制人類的生(食物).老.病(製藥).死(軍火),一向不遺餘力!此外還惡意輸出通膨,說美國政府最為黑心政府,我想是實至名歸!
    我很好奇的是,美國的政府部門可能都是廠商的駐美代表處,而美國人民放眼望去,舉目皆奴(只差沒黑奴),這樣的國家,為什麼還沒亡國?
  • 不可否認,美國這國家雖然可惡,可是世界多數國家更可惡,所以老美尚可存在。這個國家是第一個將權力套上『軟』字在前去征服別人,以前從成吉思汗到希特勒,都是用『硬』的大砲與槍枝去搞。所以老美有其合理性。

    但一時的合理性,不能當永遠的正當性。給你方便不能當隨便。老美在其成功模式後,制定一堆寡佔的規則,讓別人很難翻身,這叫作『踢走樓梯』(kicking away the ladder)模式,就是老子爬上後,其他人別想再上。

    這就造就目前的國關局面。

    accrcw75 於 2011/10/30 10:16 回覆

  • 王世珍
  • 每個人都應該看,介紹給別人看,同時省思今日經濟的問題,這不是僅僅美國的問題,現今的台灣亦是進行式,看似世界的活力中國大陸,亦將一步步踏入這變樣的資本主義泥淖中。在不公不義,以污穢的法律權勢遮掩下,任由有錢有勢的人強取豪奪,不是只有弱勢族群,而是大部份的中產階級,別以為今日的你是安穩的,只要在不公平的規則下,你隨時會面臨不明不白的困境。

    HBO在10/25(二)00:05~02:10
    10/28(五)09:45~12:00
    還有現在都有重播
  • 好電影,我文章中有免費的連結,還有字幕,可以看一下。

    accrcw75 於 2011/10/30 10:40 回覆

  • 悄悄話
  • 悄悄話
  • Ziv
  • 很棒的文章,Michael Moore的紀錄片都很有諷刺意味,第一次看他的紀錄片是科倫拜的保齡球,看到這片也是他導演的立馬就找來看,真的是讓人邊看邊點頭贊同,不過確實感受到面對種種不公不義,沒有眾人的力量確實沒辦法改變些什麼。
    話說文中有一段小錯誤
    但站在一旁的財政部長黎根(Donald Regan),表情猶如黑手黨架著槍在雷根總統後面般
    Donald Regan是總統雷根,財政部長是Don Regan才對喔。